2014年3月23日 星期日
圖文誌:傳承
圖:劉映麟
文:王昭
在巷弄中
被孤立的廟宇
就算經過電影的捕捉
就算有多少旅客經過
依舊像過去一樣
面無表情的坐臥著
這樣的淡然是一種莊嚴
一個母親推著自己的女兒到廟口來
母親手上並沒有相機
女兒的手也不是比著ya
留下的畫面不是紀念
而是在心中無限傳承的信仰
神明莊嚴的表情
以及當下謙卑、軟弱的心
2014年3月19日 星期三
杜倫日記(18/03)
跟同學焦慮著處理不好的計算。地球的另一端,我的家鄉也陷入一種焦慮。算累的自己,偶爾看看臉書。發現臉書上出現兩極的消息。一個是台灣大學生攻佔議會的新聞滿天飛。另一類是昨日發佈的令人興奮的消息,重力波的發現。
到現在,我跟我同學暫時認輸、檢討剛剛的計算,彼此勉勵晚上繼續再算。聽到錄影的廣播主持人說,今天大家心情好像不錯。聽來格外諷刺。因為,我找不到心情不錯的原因,也找不到心情不好的原因。但就是開心不起來。我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直覺得台灣人可憐。可憐的是連享受見證人類文明的里程碑的機會都沒有。薪水沒有多多少錢,卻連自己對生活的期待甚至想像都被變賣了。到現在,可能連自己都要被自己的選票出賣了。
而如今,事情又追殺到地球的另一端。我該怎樣反應才是自恃。我們開心嗎?我害怕說出任何話被丟進畫有界限的世界裡。硬是在那個世界裡跳格子。但越是不想跳格子,越是看不懂,越是無法往前。也越無法被別人接受。縱使那可能是一條不歸路。也可能因此無法在一片noice中,理性得解析出5個sigma的訊號。
面對台灣的種種,目前就像那個計算一樣依舊無解、疲倦。總之,我是向對方打氣的、對方也向我打氣說,一定會解的出來的,就像重力波一樣。我也是這樣期待的。期待沒有錯,畢竟這樣才能夠不跳框框下,繼續走下去。
2014年3月16日 星期日
最後一片薄蛋糕
記得前一夜與外國室友們耶誕狂歡之後,桌上還留下大概三分之一的蛋糕,用蓋子蓋了起來。隔日的清晨,當他在掀起那蓋子時,蛋糕卻薄得像是一張名片。連盤子裡的蛋糕屑都被清的乾淨。空氣裡透的冰冷,刺鼻著自己。只好自己抽著空氣,感覺自己在冷笑。冷笑那一片荒唐的蛋糕,像是一張鬼牌一樣的蛋糕。而,是自己抽到了這張鬼牌。
他先是沖了一杯即溶咖啡,紀念這一種前所未見的荒唐。空氣的冷冽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虛偽的人工咖啡香。說起來,畫面的醜陋還比較真實。他加了一點低脂牛奶。在等待咖啡與牛奶交換意見的空擋中,他靜靜的整理著不知是誰撒了滿桌的蛋糕屑。動作精煉的就像他總是重複著同樣的事情。
他先是沖了一杯即溶咖啡,紀念這一種前所未見的荒唐。空氣的冷冽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虛偽的人工咖啡香。說起來,畫面的醜陋還比較真實。他加了一點低脂牛奶。在等待咖啡與牛奶交換意見的空擋中,他靜靜的整理著不知是誰撒了滿桌的蛋糕屑。動作精煉的就像他總是重複著同樣的事情。
2014年3月8日 星期六
杜倫日記07/03
經過噁心的一個星期,我終於解脫了。因為立昇請假,我只好一個人處理pump的大大小小的新聞。內心憔悴的程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幾歲。也因此,總是在鏡子前面多看了幾秒,不斷擠眉弄眼,強顏歡笑,目測自己臉上的褶皺是否多了幾條?
看到馮光遠的文章,忽然覺得日子還有點期待的成分。幽默是一種力量,讓人還能夠再一下下。如果壞還能構成回一種幽默的藉口,那就讓我們靜靜瞧下去,還能夠有多壞。日子就能有多幽默?當幽默只是生活唯一的支柱,我們只能努力嘲笑小英久不久。
好吧!杜倫日記是有點無趣。文章總是拖稿。不然就是退稿。對於期待這兩個字就收到床櫃裡。如果還有什麼期待,至少也要等明天天亮再說吧!
如果你看得懂我這篇在寫什麼,算你厲害。
看到馮光遠的文章,忽然覺得日子還有點期待的成分。幽默是一種力量,讓人還能夠再一下下。如果壞還能構成回一種幽默的藉口,那就讓我們靜靜瞧下去,還能夠有多壞。日子就能有多幽默?當幽默只是生活唯一的支柱,我們只能努力嘲笑小英久不久。
好吧!杜倫日記是有點無趣。文章總是拖稿。不然就是退稿。對於期待這兩個字就收到床櫃裡。如果還有什麼期待,至少也要等明天天亮再說吧!
如果你看得懂我這篇在寫什麼,算你厲害。
2014年3月6日 星期四
請妳帶走一封情書(4)
這陣子太常打公民寫作(PUMP)的文章。自己也顯得疲倦。說話也變得無趣。世界演變的程度,太快太劇烈。與世界角力的動作,偶爾讓我頭暈轉向。疲倦時,我喜歡想念。也會聽聽別人的演講。多數是上youtube聽台灣作家演講。講台灣、講台南、講過去...講好多好多東西。聽到很多事情後,會了解儘管哀傷,很多事情都會過去的。留下的,是哀傷曾經存在的痕跡。就像冰河一樣。我們也將在歷史的洪流中失去原來的角色。也因此,更警慎小心地度過自己的日子。儘管小心翼翼,還是有幸福瀰漫。
那是在疲倦之中,存在在空氣裡頭的煙霧。煙霧讓自己暫時看不見遠方。或許,不看見比較容易了解什麼。可能,我們最需要的是寧聽。寧聽對方說話,寧聽對方沈默。在寧聽中,藉由嗅覺確定彼此存在。那也是煙霧。也是幸福。幸福,也是一種記憶。在這記憶中,我不斷游水。在游水中,我感受到重力,我感受到阻力,卻又無比自由。
杜倫漸漸變成春天,白天不在那麼短。人變得需要更多的精神去接受陽光照耀。偶爾夜會太冷,隔天清早草上會有一層霜。走路需要特別小心。除此之外,一切都充滿著朝氣。忽然分不清這裡與台灣之間的差別。所有外國面孔都在電視影集中看了太多,讓這一切變得自然得不是很自然。太過自然也害怕自己斷了聯繫。反而會慌張回到台灣的自己會是怎樣的手足無措。又怕太過自然,以為自己沒有來過杜倫這趟。
就像學校的建築物非常的現代,也令人懷疑是不是真的是英國第三老的學校。
聞不到歷史的味道,就像台灣人已經忘了自己的歷史。卻無法斷了自己的血脈。就像叛逆的孩子,不斷的掙脫或是否定。只不過是更傷彼此的心情。我不斷的提醒自己是台灣的孩子,也提醒自己遠方還有個妳。我愛妳。或許,已經不是語言了。請你看四周是否出現模糊,那不是我灑下的煙霧,如果也不會是幸福,那應該是妳在等待我歸去的心情之中流下的淚水,弄濕了眼眶。對不起,讓妳流淚了。我很好,希望妳也很好。
千千萬萬...
昭
漠然
隨著市長選舉的靠近,越來越多對於政治人物的特殊見解浮上檯面。除了藍綠以外,就是階級的議題。拿台北市市長選舉來說,柯文哲受到的攻擊就是藍綠,而連勝文面對的挑戰就是階級。我們先不論他們的對策如何,先來思考階級這件事情。
說階級可能不好說,我們說權貴吧!
我想問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討厭權貴?是不是我們把某些情感投射在權貴上?而且這個情感背後的道理,我們每天都身體力行?我依照多數人對於權貴的疑問,做出一個假設:
生活條件相對好的人,是不會體會甚至同情條件較差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電視節目如此用力得批評連勝文,連勝文也為什麼極力撇清自己是生活條件較優渥的那群人之一。因此,我覺得這個想法在共同存在每個台灣人心裡頭。柯文哲對此的形容非常有意思。他說,
這是一種奴隸的情節。
談回我們的生活吧!我們生活中多多少少也背涵著這種想法。這也是小時候每個父母(應該說多數的父母)會向小孩子叮嚀,不要管別人的事情以免惹禍上身。不管是我們對連勝文的懷疑或是對孩子的叮嚀,這兩個背後的態度是一樣的,
都是一種對弱勢的漠然。
連勝文是不是對弱勢漠然,這我無從而知。我只是好奇,為什麼一個出身優渥的人就一定會對弱勢漠然呢?我所思考的是多多少少我們對於周遭的不公不義也是漠然的。情感或許也因此轉移到他身上。我並非要替連先生說話。我要談的事情是...
前一陣子香港明報前總編被刺,引發一萬多民香港民眾走上街頭。烏克蘭因國家政策以及眾多歷史情結,也讓許多人走上街頭。在更之前,敘利雅內戰導致上萬人死亡。許多許多事情...媒體遮住了我們雙眼,讓所有人都錯過了。縱使我們不相信自己是漠然的,還是有人覺得我們就是漠然的,而決定了我們眼窗。對於,比我們弱小的人、需要我們幫助的人,或許就像我們質疑連勝文那樣懷疑我們。因為我們的眼神,從來不與比我們弱小的人四目相接。縱使我們留下了錢,無論是丟的還是放的,我們依舊匆匆走過。不管是否有仁慈之心,都像我們想像中的權貴那樣離開了。
或許,這樣的漠然並不能說是權貴,只能說是一種驕縱...
我不是很喜歡講那種‘當我們在批評別人時,也要思考自己是不是也犯了一樣的錯’討人厭的中學老師才會說的話。但可以理解的事情是,一旦我們開始放棄關心任何事情,或許我們就開始變得無知的令人厭惡。就如同,我們之所以討厭權貴一樣。
2014年3月3日 星期一
從二二八看人看歷史。
![]() |
| 圖片來源:A Brief History of Taiwan |
我們竟然為了紀念一件我們覺得無聊的事情,而放了一天假。
想起過去對於二二八的印象就是有一群人固定去那裡坐著、聽人演講、敲鐘、抗議、散去。想像今年又是一樣的人在一樣的地方,距離大概一公里左右的台北車站有另一群人正打算遠離那個地方(為了返鄉)。相聚一公里的平行時空裡,或許更多人在意到底台北車站裡的情況是怎樣。也因此有更多的新聞關注台北車站裡有多少人動彈不得。那些在車站內,既淡然又倉促的神情,不經讓人問,
我們對於二二八事件的認識是不是太少。
要這樣問,倒不如想,對於二二八事件,我們是不是無法感同身受。就像我聽到柯文哲講他爺爺在二二八時遇到的迫害,我非常想同情以及感傷。但是,我就是無法哀傷。普遍來說,二二八事件對於一般人是有距離感的。我甚至會不懂,二二八到底要紀念的是一群當時被政府不合理迫害的人,還是為了紀念一群對抗當時不合理的政府的人?所以每次遇到大陸學生問我關於二二八事件,我總是搬出教科書上及電視上的那一套說法,解釋給他們聽。被問久了,忽然覺得這好像真的是個事件。
不知道這樣做恰不恰當,我私自把二二八的地位擺在與大陸文革同一個位置上。都是讓當時社會付出相當慘痛代價的兩個事件(這兩個事件中,都失去了相當多的知識份子)。一旦我把事件這樣類比,我似乎稍微能夠‘體會’二二八這個歷史事件。就像中國同學懂得關心我們的二二八一樣。我慢慢懂得對於同樣的歷史事實,不同的角度不只會得到不同的結論,或許也會有不同的情感。
這讓我想起近期炒得沸沸揚揚的歷史教材的修正。
有些網路文章以及電視結論擔憂歷史教材的修正會導致學童對於台灣與中國之間的關係,有所誤會。我並非要在這個議題上多作表態。而是要表達,這樣的憂慮在某個程度上是有道理的。二二八就是這樣的例子。或許,也是對於台灣歷史的感受不夠深入,使得對於身為台灣人的共識淡薄。在我的經驗中,台灣人的歷史知識背景(在經過大大小小的考試之後)算是相當不錯的。但,生活中卻缺乏對於歷史的反思。我認同這樣的刺激(也就是反思)其實是一種哀傷。不過也是要經過這種刺激之後,一個民族(或是一個國家)才容易凝聚共識,甚至努力脫離現況。
二二八事件裡,我們或許不只紀念什麼人。
而是在這個日子裡,藉由某些人的故事,提醒我們某些事情、某些情感。也給我們機會,重新思考這段歷史,檢討目前的現況。維持歷史與現在之間的連結的彈性,或許就是二二八紀念日最大的意義所在。而歷史也將活出教科書。這讓我想起中學時上第一堂歷史課時,歷史課本上就告訴我們一個道理
學習歷史是為了避免過去重複的錯誤。
對於歷史的態度,我覺得中學課本也講得很好,
歷史可以原諒,但不能忘記。
但,現在看來我們的態度剛好相反。台灣的歷史中卻不只有一個二二八。我們在這幾段歷史中學習到的難道只是對歷史及社會的冷漠嗎?一直憎恨,或一直無賴嗎?
我想像當天如同現在,一群人低著頭滑著手機,聚集在擁擠的台北車站和高速公路上。回到家,面對著比手機更大的電腦銀幕。對於二二八新聞的無趣,卻也多勞得動了手點下無聊這個選項。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