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26日 星期四

Harder, Better, Faster, Stronger

我很喜歡研就一首歌老歌重唱或新編的演進。
我來介紹一首最近的廣告曲<<Harder, Better, Faster, Stronger>>。





  • 這首歌,其實也被嘻哈歌手 Kanye West重新編曲過。





  • 除此之外,Kanye West,還加上了自己的rap。才有這首<<Stronger>>。




  • 但是,其實廣告中出現的是最初的版本。大概七八年前(甚至更早),由Daft Punk所唱的版本。這首歌收錄在他們<<Discovery>>這張專輯中 。



  • Discovery 這張專輯非常有意思。所有的歌的mv都搭上了Interstella 5555這部動畫的片段。所以,可以讓人一邊欣賞他們的音樂一邊跟著動畫的情緒走。影片跟音樂之間的配合非常完美。

2013年12月23日 星期一

台南人說

遇見朋友時;
台南人說,這是我家做的糕餅,是最好吃的糕餅。
台南人說,這是我家種的水果,是最甜美的水果。
台南人說,這是我家栽的疏菜,是最健康的疏菜。
台南人說,這是我家做的料理,是最美味的佳餚。
台南人說,這是我家,請你來我家讓我招待一晚。

然後,羞澀的說,如果你不棄嫌的話(台語)。

2013年12月19日 星期四

曾經喜歡陳綺貞

我曾經喜歡陳綺貞。


我用陳綺貞的語氣,做了這個標題。
忽然間覺得聽陳綺貞講話有點可怕。
記得開始喜歡陳綺貞是高一的時候。
當時她出了第三張專輯,吉他手。
我很喜歡太聰明這首歌。
我覺得這首歌寫盡了我的青春煩惱。
然後,我一直找尋她更之前的專輯。
當時她跟並沒有現在那麼有名。
所以之前的專輯都非常難找。
終於在雅虎拍賣上找到一個賣家,要賣她前兩張專輯。
還是會寂寞以及讓我想一想。
還是會寂寞這張專輯還是精裝版。

然後一直喜歡下去。
大一時,她出了第四張專輯,華麗的冒險。
我室友幫我買的是精裝版。
我才發現他也非常喜歡陳綺貞。
在陳綺貞生日當天,我跟他兩個人同時放她的歌。
也就是,我們用各自的電腦,同時間放同首陳綺貞的歌曲。
最後,這精裝版,送給我當時非常喜歡的女孩子(她現在有非常登對的男友)。
(為了完成收集,研究所畢業之後,只好自己在去買一張平裝的華麗的冒險。)

大三的暑假跟我一個高中好友,去成大聽了她的演唱會。
這是我第一次聽她的演唱會。
當時還是覺得陳綺貞好有力量。像是宗教的力量。
唱到旅行的意義時,我簡直快哭了。

大四她出了太陽這張專輯。雖然看到專輯裡,大部分都是還未發行的老歌。
但,還是陪伴我度過了考台大前的兩個月。
到現在,我聽那張專輯,還有考前不舒快的疲倦感。

到現在,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開始否認陳綺貞了。
我也一直在問自己。雖然還是覺得她的歌好聽。
但好像沒有以前那種宗教性的感召。
只是覺得好聽而已。
如果有不一樣的感覺,或許也是因為個人的歷史因素吧!

早上,電視上播著她最新的mv。
我感覺她還是用和過去一樣的語氣講話,忽然感到好害怕。
感覺她沒有改變。
感覺好像時間停滯不前。
感覺自己已經離開了哪邊,然後所有人已經遺忘了自己。

我想給一個對大家都善良的理由,原諒自己已經不喜歡陳綺貞。
可,我曾經喜歡陳綺貞阿!

2013年12月18日 星期三

偷情

她問他,是否知道為什麼要見他?
他斬釘截鐵得說,因為寂寞。
或許是因為貼切,或許是因為答案太過唐突,
她顯得有些氣憤。
所以再問他,那為何要出現?
他說, ... ...想欣賞妳寂寞。

2013年12月16日 星期一

老樹下的新人

老樹下的新人


今天去台南署立醫院做基本的身體健康檢查。身體健康檢查的掛號手續特別繁雜。光是櫃台就要走兩個櫃台。從櫃台拿完單子後,才能真的''辦正事''。我還在讀達賴喇嘛那本書,我最近讀書慢,日子又忙,不過書快讀完了。好在我有帶,光是等掛號,我就前進了二三十頁(印象中)。接著我就一連跑了兩個地方。第一個地方是為了拍胸腔X光。我沿著醫院裡頭,扭扭曲曲的紅線,來到了拍攝室。報到處是個比我長一兩歲的女人,長得相當美麗。我不太用美麗形容女人,因為我覺得美麗事有條件的。美麗不只長得順眼,在互動的過程中還讓人感到舒服。美麗是內外兼具的。我手上一堆東西,走進攝影室,邋哩邋渣的,感覺自己很糗。所以像是倉皇的逃離X光攝影室。太過匆忙,差點走錯走到急診室去。或許,是急診室有一種氛圍讓我遲疑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走錯了方向。

我是第一個去等候室排隊的人。醫生看來相當輕鬆,非常不像印象中的醫生。沉重、焦慮,充滿各種負面的情緒。醫生相當愉悅,我在想會有醫生特別指明要當健檢醫生嗎?也不知道健檢會不會有升等的壓力?一旦職業需要別人睜大眼睛看,一切都變得不快樂,也無法盡情的做。但也可能是無法盡情得作而需要別人睜大眼睛看。作了一些很基本的健康檢查,身高、體重、簡單的視力...等等。醫生問我健檢要甚麼用的,我說是出國留學。他說,那單子可能會不一樣喔。必須要回去掛號補費。所以,我又跑回很多程序的掛號區。

又是等待的開始。我才發現帶來的書不知道放在哪了。心想可能是放在X光室吧!因為拍X光片時,所有東西都放在旁邊的一張桌子。我想可能是放在那邊。雖然只差三號就到我了。但因為手續很多可能會等很久,所以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去X光室問看看。搞得我自己也很焦慮。為了轉化一下心情,我只好在掛號區逼自己想故事,我想到一個早期上流社會,在牌桌上的故事。有兩對夫妻在打牌。故事的假設是這樣的,A夫跟B婦在偷情。B夫欠A夫一大筆錢。B夫知道他老婆跟A夫在偷情,但因為欠錢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而是跟家裡的女傭搞在一起。然後B婦是個只在意錢,其他事情都不在乎。卻總是在向人說道理,而所說的話卻跟自己的言行互相矛盾。

畫面很像是王家衛的花樣年華裡的畫面,泛黃,綠的翠綠,紅的艷紅。

想到A夫在B婦耳邊表面耳語牌桌上的事情,其實在挑逗時(我連A夫怎樣B婦用到有點性高潮都想了),終於叫到我抽的號碼了。我先跟幫我掛號的小姐點了頭一下,然後說,要補費。先在第一個櫃檯處裡一些手續,簽名在簽名。挪到第二個櫃台時,我才發現書在那裡。我毫無猶豫得就把書放進手裡。櫃台的小姐說,原來是你的阿!我不好意思的說,對阿!

這時候,我頓悟到一點,對於很多事情,由於太過執著,所以我們找不到真正正確的答案。然後我們可能更執著。這時候,我們應該看看四周,因為答案可能其實很簡單。

一切事情用好之後,我騎著腳踏車離開醫院。回家時因為道路施工,走了一段平常沒有走過的路,先是被一間廟所吸引了。然後,看到了一棵很老的大樹。由於最近剛聽了王浩一先生的演講,對於這些老樹和廟宇特別注意。我停下來看時,剛好有一位母親,推著她的孩子經過。我拍下了那畫面。我想在照片上題字:老樹下的新人。

2013年12月14日 星期六

看見台灣人


看見台灣人

十二月十四號,陰雨天。安平海邊熙熙攘攘。海風一直吹,天空中的競技風箏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風箏像是母雞帶小雞般,一一排好,在天空亂竄。所有人越靠越近。有一對父母抱著大概快周歲的孩子,指著天空,孩子追不上風箏,也看的專注。我在旁了解,他專注的不是風箏,而是父母的手指。

我有一點感動。我想起我的父母,一路把我拉拔到大,到現在下個月就要出國讀書。父母再辛苦、再不捨,都要我們有勇氣的飛往遠方。都要我們勤奮、正直、善良,還能夠吃苦。只為了我們能找到屬於我們的真正的幸福。

我要離開了。離開前,好好看過台灣人。在安平的海邊,我望著海。我在想,在外地該怎樣講我的故鄉。

我想,我會以下面這段話,當開頭,
台灣,是一位穿著白紗的女神,從太平洋中央赤腳踩向西藏香格里拉的路上,遺留的一顆葡萄。紫得發著黑亮的葡萄沾有果粉,散發出陣陣香氣。還沒看到她,就可以聞到她的香味。台灣人,是幸運的一群人。四季都有不同的水果可以吃。水果甜得好像會讓人蛀牙一樣。台灣人虔誠、謙虛,因為看盡太平洋的寬闊,也在高山腳下,欽佩。
不過,再如何甜美,還是一顆被遺忘的葡萄。經過一次又一次的轉手後,才有人發現:這一塊彈丸之地,可以發芽出天堂才享有的甜美。台灣人興高采烈的,將這顆甜美的葡萄分享給這些人。後來才發現,這些人真正想知道的是,天堂的甜美值多少錢。但那些人說,天堂的甜美,不值錢。他們還說,甜美不值錢,就像台灣人沒規矩。天堂的葡萄,落到人間,也只是一顆葡萄。

我想到這裡,心已經神遊離開了安平。跟著電影看見台灣的畫面,飛過一片又一片的美麗,以及一塊又一塊的窟窿。窟窿像是骷顱頭的眼窩,已經沒有哀傷,只剩永無止盡的空虛。丟進去的問候,等不到一聲回應。台灣你好嗎?

周遭的歡笑聲把我的靈魂拉了回來。原來是一直狗從我身邊跑過,孩子們跟在後方追逐。我忘了,在哀傷的過程中,其實我們還有很多東西可以做,應該說必須去做。為了以後的孩子能夠在海邊奔跑。為了以後的孩子能夠四季都能夠享受水果的甜美。為了以後孩子們能夠在這個地方開始思索人生。甚至,為了以後的孩子能夠以這裡為起點,走往遠方。

台灣人可以不要在意多少錢。台灣人也可以走到劇場享受表演。台灣人可以走到社區,關懷需要幫助的人。台灣人可以深入山地,輔導當地孩子的課業以及作文化的交流。台灣人可以不要那麼多的科技園區,工業區。台灣人可以更懂得追求知識、關懷、藝術…等的樂趣,載回饋、奉獻給其他人。可以不再需要那麼多耗損我們珍貴的天然資源的產業。台灣人可以不要有核電廠,同時也不用有火力發電廠立著高聳的煙囪插進了台灣人的神經中樞。台灣人還可以有很多可以。如果,我們能夠看見我們的母親,台灣,所指的方向。

2013年12月11日 星期三

爺們與伯母


每個週末我都會去巷口的麵店吃午餐。麵店老闆娘和我交情很好,常會送我一些小菜。她說她知道我喜歡讀書,特別喜歡跟我討論時事。但跟我討論這些事情,我認為跟我是讀書人沒有關係,而是我可以毫不害羞的說著滿口流利的台語。

昨天她說,嘿,觀蝦毀,嘿啦!這是台語,國語的意思是[那個管什麼的]。我回說,管經濟的。她用台語回我,不是啦,那個名字啦。我當然知道她在說甚麼。電視正播著最近政府官員再次失言的新聞。

她不知道他叫甚麼。而我叫她,伯母。這是國語。台語的伯母發音,用國語可能會寫成[阿恩]或是[阿悶]。不過,這都不是真正的發音。真正的發音就算就注音都很難,[ㄚ ㄇㄣˋ]。不是我國語學得不好,也不是我國語不標準。只是這兩者之間,總是有些誤差。只要我們互相尊重,這些誤差不會變成誤會。就像很多大陸觀光客,像台灣人問路。很多台灣人還是親切的用台灣國語回答他們。

我不知道該怎樣用國語描述伯母的發音。就如同,當時我無法用台語解釋[爺們]讓她知道。

她從來不知道文化部長是誰,經建會主委是誰。甚至連行政院長,她都叫[那個姓什麼的]。你或許可以說她不懂得尊稱官員。而她不認識他們,卻也沒把生活的艱苦,怪罪給任何人。

而且,在原本的生活中,她只需要在乎民生基本開銷的漲幅。瓦斯費、水費、菜錢…等等。她也漸漸學會要注意,食品的來源,食品的安全。現在,她們慢慢認得一些政府官員。而那個最初能夠安安心心工作的生活,如今也已經是個願望。面對這樣的變化,如果把我們對話中的髒字替換,或許也只有歎息是合適的吧!


伯母說,她不懂經濟。只覺得做人要實在。下了一個看似文不對題,卻又意義深遠的結語後,轉身洗碗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