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杜拜往英國的飛機上,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個斯里蘭卡人。由於我在飛機上一直看paper,他很好奇地問我是不是研究數學的。我說不是,我是讀物理的。之後,我們除了睡覺以外,就是一直聊天。
斯里蘭卡人問我有沒有信仰?我是準備了這個題目,因為我知道在地表上某一條線以西(自以為的)都會在意這個問題。如果你有自信的說,沒有。對方會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你。
我有信仰。但,我不知道該怎樣向他解釋。就算我曾經準備過這個問題。
我,我們,好像是一群有神就拜的民族。敬拜神明對我們而言,就像老人愛去醫院一樣。多拜多保佑,醫生也是多看多健康。我們是一群勤奮而且懂得儲蓄的民族。因此,連神明的保佑,我們也比任何一個民族更勤奮,因為期待神明的保佑能夠儲存。
可能是這樣吧!其實我沒有什麼答案。很多事情都很弔詭。這麼愛跑廟的一群人,卻似乎是最沒有信仰的一群人。這麼勤奮的一群人,卻似乎也是保守傳統,懶惰於接受新事物的人。
一個來自日本,也是讀物理的學妹問我,是否相信神社這種事情。我表情顯得對此相當有意思。她卻一點也不感興趣。我只好自討沒趣的說,yeah all we believe is the scientific god, the god of 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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