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26日 星期四

泥巴

自己像泥巴一樣。對!像泥巴一樣。非要專心時,把資訊完全封鎖。一旦打開後,資訊像洪水一般湧入。然後自己像洪水退去的泥巴一樣。腦漿混成一片泥!忽然了解原來我們是多麼不需要新聞這種東西。或是說,我們只需要有限的新聞。把窗口開的小小的,偶爾呼吸新鮮空氣,或許這樣就夠了。

小國寡民...人至老死不相往來...

是不是我們都一直被植入不該有的想法,要我們不斷的吸收資訊。就像教改的爭議一樣。教育的過程究竟是什麼?或許,就是一種類似電腦中毒的過程吧!想起來真叫人寒慄。搞不好防毒軟體其實也是一種病毒。到底是不是毒其實也回頭說才算的。這麼說來,其實有很多過程,我們是需要跳過的。

噢不!我的腦又糊起來了。只好讓自己乖乖躺著,讓水一點一點流出去,或被蒸乾。就這樣子,細胞再次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

2014年6月23日 星期一

見習市長

看到星座專家提出,台北市未來的市長不正常的預言。讓我不經驚愕了一下。說一說,好像很多任市長都不能說是正常。不過,「正不正常」好像與「是不是好市長」不是同一回事。不管是不是正常的市長,還是希望有個好市長吧!

關於選市長這種事我有蠻多疑問的。連新進一家中小企業的作業員都有適用期了,為什麼一個市長不用適用期呢?沒有這段適用期,我們有多少可靠的資料可以判斷這個人適不適合當市長?適不適和還是比較重要的問題吧!就像李安能夠在導演這個職位上有所發揮,但在他的自傳裡寫道,就是無法好好當個工作人員。所以,一個悠遊卡公司董事長,一個台大醫院醫生,一個有身世背景,一個有高智商腦袋,難道就能代表足以經營整個台北市嗎?

想一想我覺得蠻可怕的。

畢竟就台灣的政治環境來說,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實上,選民只有投票那一刻才是頭家,才有資格決定一個求職員的去留。接下來,就要等著受新進人員的宰割。這種邏輯(輪迴)應該不太通順吧!

所以,退退退...退一萬步來說。

假設一個場景,你坐在一張桌子,所有應徵台北市市長站在你的前面。你慢慢看他們的資料,先問身世背景。有關係的預留,有良好表現的也在心中預留。免不俗的還是要問一些雞巴問題。酸一酸才覺得過癮。例如,你以為當了台大醫生就能當市長嗎?你可以在手術台前,用直接加壓止血法,按壓出血部位。難道你妄想你也可以這樣止血臺北的財政問題嗎?或是,你當你老爸很有地位,大家都會配合你嗎?如果,是我,闖蕩職場多年,我還不是嘴巴說好,後面捅好幾刀,然後說,靠爸了不起啊!

當然,問這些問題時,你實在可以手插著腰,或環抱在胸口。別太害怕。兩千多年前,莊子就說過:見大人而藐之。

經過漫長的審問後,你決定讓他們各見習三個月。每個星期給出書面報告。並在每周一一大清早,把他們叫到你的辦公桌前面,一個一個問。一條一條問。還要他們對問。對問完,還要去問他們的同事,問完他們的同事,還要問他們的主管。還要問他們電腦、手上拿的筆、坐得椅子、用過的杯子...直到三個月後,你覺得ok了。在勉為其難地從其中選出一個,或選出兩個(提醒一下,這依舊是廢票一張噢!),可能誰都不選。這樣大費周章似乎才是新進人員選拔的SOP。

可惜,政治並不是運作的。所以,我百分之百同意,星座專家說的話。不正常並不代表會選出不好的市長。可是在求職的過程完全與一般程序背離的情況下,還有什麼正常可言嗎?真的別忘了,不是這樣的。他們現階段只不過是來見習的市長而已。真的...

再見竹北

臉書上轉載的一則新聞報導,怪手即將駛進竹北。我默默得看著竹北的照片。關於竹北的記憶,只有列車上的廣播而已。忽然覺得抱歉,過去愛的不夠,而如今也只能送上祝福。

耐不住性子的我忽然想不起竹北站是在新竹站北邊還是南邊。因而陷入一種恐慌。

印象中,從苗栗開始,綠色一線蔓延,偶爾出現光禿禿的地貌,非常寧靜。這寧靜感保留到哪個地方,我已經毫無意識了。因為那寧靜感總能讓我帶入夢鄉。在進入臺北城之前做一次最後的休息。當然,這常常一片寧靜也一同把竹北覆蓋了。我還記得那附近好像有口山洞。

請你原諒我,或許我說錯了所有的地理位置。因為我也自責過去愛這塊瑰麗並不夠多。

如今,她也要進城了。在那之前,她撲上了陽光洒下粉,塗上最後一口唇紅,微微露出如瓷盤一樣白的齒。雙眼也淺淺張開,像是朝陽,擔心自己的脆弱被看盡。失焦得看著遠方。短髮,露出雪白頸肩。手上提著皮做的行李箱。碎花的淺藍色連身長裙。全新的白襪,上邊有一些也有花邊。棕色的學生鞋。她不安的等著火車,進城的火車,當時。沒有注意到誰替她拍下了像。我細讀這些照片,讀著她的現在、過去、未來。讀著地球不會停止轉動的殘忍。讀著自己的無情與慚愧。想像她的焦慮、坦然、無奈。想像她的百感交織。我在一偶她看不見的地方,或許我存在也無臉被她看見。還好,我並不在那個時空。還好。我不敢讓她碰見、偷偷拉走她逃到世界盡頭,也無力阻擋火車駛進。我像是無能為力的失約男孩,像是戀戀風塵裡的主角。只是又有哪片翠綠可以讓我看儘遠方、淡忘一切。

再見竹北、再見。我希望,我們能夠再見。而再見時,妳並不恨我。

2014年6月22日 星期日

我曾那樣追尋

聽過人說過,人生就是不斷的奔跑。或許,這樣的說法太過電影。不過,這正是青春的最佳寫照。如果可以人生提煉、濃縮,我想最後剩下來的應該也是青春吧。說真的,當時的我們的青春真的就是不斷的奔跑。大隊接力、八百接力、下課廁所卡位、福利社卡位、占球場、上課快遲到、中午挑便當、躲教官...還有好多好多。算一算大概有一大半時間雙腳是停不下來的。不過老實說,回頭來看,當時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奔跑些什麼。只記得我們總是一邊奔跑一邊歡笑。好像一切都沒什麼大不了一樣。

就算如此,我還是曾經苦命的奔跑。流淚、哭泣、跑得四肢無力。所追求的事情,回頭來看卻無法輕輕放下。或許,也只是現在才無法像當時一樣放下的吧!所以,一直到現在,我還是會不經想問別人,你相信人可以飛翔嗎?可以飛翔嗎?是他最開始問我的句子。也是我們認識的開始。人是怎樣飛翔的呢?他一向是班上的問題學生。總是在數學課被老師打得半死。也沒有什麼朋友。卻也不知道的為什麼跟我當上朋友。老實說,我並沒有真的把他當作朋友。你相信人會飛翔嗎?他說,他相信。就像相信靈魂一樣。他總是很喜歡說很玄的話,讓我聽不懂。一直到我現在都還玩味他的字句。我想可能他太過早熟了。他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因為我常跟別人鬼混。不過,下課時我們總是一起走路回家,他會跟我說他奇異的想法。直到有一天,國中畢業前的某一天。他跟我說,你知道我相信我會飛翔。我斜眼看著他說,最好你會啦!

我們的確做了飛翔的準備。就在當下,我還是依舊半信半疑的。都十幾歲的人了竟然還相信這種鬼東西。卻又不想要自己錯過歷史性的一刻。難說,這個人其實是個天才。歷史上的天才不都是這樣嗎?難以被一般人接受,卻胸懷大志。總是能夠做出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大事情嗎?我們約好了,畢業典禮那一天,我們要飛翔。他要我在那之前準備好,每天祈禱。準備好身體,每天慢跑,做他所設計的體操。祈禱,讀他所寫下的咒語。直到畢業典禮那一天,所有人都很擔心的四處張望,就是沒看到他。我特別擔心。在唱畢業歌的時候,忽然後面冒出一個聲音,「抱歉,我來晚了,我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你準備好了嗎?」「好了」。我回答。「那還等什麼呢?」「就現在?!」「對啊!就現在,我要發表我的發明,我已經等很久了!」於是,我半信半疑得在畢業歌的歌聲中,被他拉出了人群。所有人都看著我們。老師、教官也都一樣。或許是我們的行為太過奇異,他們並沒有像前阻止我們。他走上了台階,打開麥克風。麥克風頓時間,發出「積」了一聲。「校長、老師、各位同學你們好。我今天要向大家介紹我多年的成果。」他不知道從哪裡的拿出一件衣服,要我穿上。所有人鼓譟。我充滿問號得看著他,意思是,要現在嗎?他向我,真誠的點著頭。並對著所有人,比出「安靜」的手勢。然後向我說,「忍一下,很快就沒事的!」

我不再相信什麼天才的傳說了,當我接手一件手縫的皮卡丘的服裝,並在所有畢業生面前換上這套衣服之後。更別說,我為了破解尷尬,對著教官大喊,「十萬伏特」。教官傻眼看著我。而校長臉色也一樣鐵青。直到班導師把我拉下來,一切才落幕。我以為,我所代表的是全世界人類的夢想。說穿了,也只不過是穿著布偶套裝的小丑。我曾經那樣的追求、懷抱過飛翔的夢。你相信人會飛翔嗎?這樣,你還要相信嗎?

2014年6月21日 星期六

歸房間

hello~我在房間關了好幾天,擠著頭就要把progress report拼出來。progress report是所有博一生在第一學年結束前繳交的報告,報告之後會有一個針對博士論文研究的咨詢。搞得我腰酸背痛,但我所寫的報告跟我接下來被希望要做的東西一點關係也沒有。在這邊就不哆嗦這件事情了。

關在房間好一陣子的日子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似乎,我也蠻享受這種日子的。不過要把自己關起來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最大的難就是要。把。自。己。關。起。來。...怎麼說,生理跟心理在剛開始都會有所抗拒。面對這種抗拒,都要有一些的理由。這些理由不能是理性的,而是完完全全的感性。有時候是利用恐懼,或是充滿陽光性...甚至有很多其他的理由。如果可以,我很想知道所有能夠把自己關起來的人,到底是建立在怎樣的主旨。

我在帶來英國的《遠方的鼓聲》中讀到,村上春樹在寫挪威的森林時(當時他人在南歐),總是思考著死亡。利用對於死亡的恐懼,然後說服自己一定要把這本小說寫完。他說,甚至一天連續寫17個小時的記錄。面對這種黑暗,他必須要靠慢跑和健康的生活習慣來平衡。他其實並不是唯一一個實現這種平衡的作家。海明威也是這樣的例子。晚年的海明威每天早起寫作,然後到海邊參與捕魚。(雖然在電影《戀上海明威》裡,他早年的生活好像蠻放蕩的)

單純作一個作家其實還蠻難熬的。相較于單純做個科學家,其實兩者我覺得都一樣辛苦。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當興趣做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旦要被當上職業好像就完全不是這回事。除了這些職業以外,拍電影好像也是如此。就像李安說的那種拍到靈魂都脫水了(這是我的形容)。怎麼說,這都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但科學家好像穩定一點。只是與人的距離就相對遠很多。畢竟,除了同行以外,不會有人了解你的作品。但,作家跟作電影的人就好像不是這回事。只要你的作品有意思,總是會有人從頭體會到最後。(我忽然好奇為什麼沒有一個詞叫電影家。)

除此之外,這三者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要把一般人覺得無趣的事情看得很有意思。(也要刻意去觀察這些常人覺得無趣的事情)。或許,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在說服之後,可以很長久地把自己關在一個空間很久吧!也可能,久了,他們覺得這樣有限的空間才是有意思的地方也不一定。

回到我自己,關在房間有意思嗎?或許也沒有什麼有意思,沒意思的這種問題。問題在於,到底關在房間要幹什麼?一旦失去了這個正當性,就算再多感性上的理由都沒有用。總之,我的報告大體上是完成了。只是還有很多地方要修正,重寫,甚至希望能夠用電腦跑一些結果出來(這樣我還是要堅稱‘大體上完成’)。

我曾經看過有朋友貼著穿著比基尼的照片在臉書上並寫著,要在以後跟自己的孩子說,我也曾經這樣穿過比基尼(類似這樣的話)。我想大概不會跟自己以後的孩子說,嘿!以前你老爸在考試和趕報告時,都老老實實的龜在房間喲。我大概不會說,不會說的。但就算我說了,他大概也不以為然吧!對,沒錯!一定是這樣的!畢竟我是他老爸。

2014年6月11日 星期三

幸福

我以前曾經問過一群朋友,問他們覺得自己這一路走來,幸運嗎?有些過去常常抱怨的朋友,聽到這問題後,忽然想了一下。接著回答,是幸運的。不管他們對於過去過多的抱怨有所警惕的小心翼翼回答,還是爽快地給出答案。多數的人都是給我一樣的答案。

認真想一想,我們真的都是幸運的。但,這不能表示,我們可以忽略或是無視某些問題。

我覺得人世間很多事情放在一起,好像是矛盾的,其實不然。例如說,學生應該就要專心讀書,與學運之間。比如說,社會運動背後所代表的正義,與社會運動所帶來的負面衝擊。又好比,我們應該在各種場合上懂得應退進退,以及我們要了解如何大膽表現自己。當然還有,好多好多。

這些看起來矛盾的事情,或許只是拿捏的問題。如果我們是幸運的,也不代表我們並不能抱怨什麼。相對的如果我們抱怨了什麼,我們並不是不幸運的。我並不想談一個社會的對或錯、好或壞。但,不代表我要漠視社會的問題。只是問題是來解決的,不是來探討這個社會的是非對錯。如果,我們非要在事情切成兩半,到底有什麼意義呢?就像等量對分一塊蛋糕,並不等於兩個人一起吃蛋糕。只不過是切了蛋糕而已。而蛋糕依舊不會有人吃掉。不過,蛋糕還是需要被切成兩半,但我們沒有必要在些許的差距中拉扯,畢竟這不是拔河遊戲。就算是拔河遊戲,也有時間限制。利用這種限制來阻止我們對於一點距離的執著。我們當然在意的不是那一點距離,而是整個輸贏。而輸贏,卻又是一切兩半的東西。回到原點,蛋糕好像又是誰吃的多。

不不不,這依舊是拿捏的問題。就在某個議題上一分為二是我們所習慣的是非題、選擇題。我們常常在這些問題中專牛角尖,而搞得自己不幸福。我們常常堅持自己要在什麼狀態下,不然就會不能專注。而整個人生卻常常是走一步算一步的過程。如果做了這麼多假設。到底會有多少幸福呢?幸福不該有這麼多藍圖。不是嗎?

2014年6月2日 星期一

像母親一樣溫暖

窗外的景色很美。接近黃昏也已經是晚上九點。本來被夕陽覆蓋的草地,淺淺露出了黃花的姿態。不過,也只有這時候,等一下下。再等一下下,他將離去。到夜裡,等待陽光保護色。像母親一樣溫暖。



2014年6月1日 星期日

杜倫週日(01/06/2014)

我是有點喜歡假掰的東西。不過,我也很喜歡搞怪就是了。









回顧一個星期到底有什麼東西可以寫在這裡呢?有時候會蠻焦慮的。畢竟自己沒有良好的做平日計劃、記錄、寫日記習慣,所以只好到交稿前最後一刻才在焦慮。我記得村上先生說,他覺得自己寫文章的天份。不過,不是天才的天份,而是要像挖井一樣,每天一點一點緩慢地往前進。這種良知,一直到現在,我是接受了,但還是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就是要這樣幹活。常常想要寫點什麼,也只是想想而已。常常寫了第一頁後,就覺得自己挖到石頭了。挖到石頭時候怎麼辦呢?大概會看看自己挖了什麼時候,然後找個理由說服自己回家睡覺吧!

這或許就是作家最辛苦的部分,硬是要在無聊的日子裡找一點事情來趣味所有人。就算本來很無聊也要講得很有趣,就算所有人都覺得很無聊,更要自己覺得很有趣。例如,我最近就很努力地觀察英國的雲。如果說有什麼事情是讓我一開始來英國感到十分有意思的,那就是雲吧!英國的雲是怎樣的呢?

英國的雲非常團結!你很難看到稀稀疏疏的雲,散慢的在天空中遊蕩。雲像是什麼一樣聚在一起。聚在一起的感覺像是上千隻螞蟻搬著糖果時,螞蟻裹在糖果上面一樣。這樣形容是有點噁心。不過,我覺得應該是最恰當的描述方式。晚上八點多才天黑。最近,晚上洗衣服時還可以看到整片天空。星期五晚上洗衣服時,看到天空的對角線(不知道為什麼是對角線,天空應該沒有對角線的。)劃分出一邊有雲,一邊沒有雲。而且還是一樣,有雲的部分像是什麼東西被螞蟻裹著。討厭螞蟻的朋友不好意思。我在雲的下方停頓了好久,然後沒有食慾。

說到食慾,前幾天一同在這裡的臺南朋友說,他再也受不了fish and chips了。fish and chips就是炸鱈魚和炸薯塊。當然不會是你想像的那種美味的炸物。一開始吃會覺得很有趣,但吃久了會開始覺得這一點都不好吃啊!而且也不健康啊!然後像是驚醒一樣,對於自己可以吃那麼久的fish and chips感到恐懼。不過,日子一久也會崇拜自己可以吃那麼久的fish and chips。fish and chips的問題在於,魚會炸的太久、太多次。所以吃起來會很油,有時候魚肉還會有點過鹹。據說,以前英國人因為保存魚的方式並不好,所以要炸好幾次才會覺得好吃(可能因此才能夠蓋過開始腐敗的味道)。這一點,對於我們而言其實是相當無趣的過程。魚為什麼要炸那麼多次呢?生性懶散的英國人,對炸魚的次數為什麼這麼堅持?實在是難解的謎題。(這單純是一個適應fish and chips不良的不老實人的抱怨)

最後,春天來了。看下面照片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