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26日 星期一

杜倫週日(25/05/2014)

每一天都很努力、很辛苦的下雨。失意的人和詩意的人在路口來回交錯。這裡有很多浪漫。浪漫刺破太多快樂,忽然之間,世界破了一個大洞。外頭真空,所以好多人被吸了出去。他們說那是出口。我什麼都沒說。雨在週日就停止。這不意味著,太陽就會出現。

星期三的時候,我去健康中心看診。從上個週末開始就有點牙齦發炎。我是先去一般藥局買了簡單的消炎藥。但效果好像不怎樣。本來不想看醫生的,不過最後還是到健康中心去,希望可以拿到藥效較強的消炎藥處方籤。這並不代表我見到了醫生。來幫我診斷的是一名護士。大概四十多歲,接近五十歲的護士。大概就是我們說的護士長吧!

護士長看了一下,問一下詳細的狀況之後,並沒有開處方藥給我。她只叫我去買一款漱口水。我有點失望的離開,然後到一家藥局買她所推薦的漱口水。雖然漱口水標籤上建議一天使用兩次,但護士倒是要我經常使用。漱口水有一種五香、八角的驚奇味道。更驚奇的是發炎的狀況真的好很多。實在相當神奇。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好像有一種沒有吞苦苦的東西,身體就怪怪的的感覺。

怪怪的。

最近,很喜歡下面兩張很有創意的圖畫(圖片轉載自:Duncan Design臉書頁面)。是由Duncan設計的。這兩張畫是以少年pi為主軸,加上同音和斜音的幽默。相當有意思。







這星期發生一起北捷殺人案。事件發生之後沒有多久,我剛算完數學在翻閱臉書。臉書很大量的轉載,看起來令人感到蠻害怕的。這是一場無差別殺人,媒體更是無差別報導。很多有頭有臉的人呼籲媒體不應該無所顧忌的一味報導,尤其是嫌犯的手法。就是怕有模仿犯發生。但,當我看某些節目時,例如新聞挖挖哇,卻大無忌得把細節透露給觀眾。讓我感到十分恐懼。

過幾日,當我在看馮光遠競選台北市市長的影片:看見臺北。


我忽然覺得台灣人很缺少幽默感。但這種幽默感的匱乏,好像是一種匆促、漠然、官僚、組織性的生活形態所造成的。某官員說,會有這樣的悲劇是因為大家都很專心在滑手機,沒有人注意到身邊發生的事情。有人對此說法,感到不妥,而反擊。我說沒錯,我們太多的低頭,造成的不是一場悲劇,而是一個造成悲劇的人格。

總之,天佑台灣。


《不是週日,臉書也有新鮮事》

這星期一點也不新鮮。啾咪*_< 
所以我用一開頭的假文青來補償大家。顆顆

2014年5月22日 星期四

一切會好的

我看過蔡康永一次的電視演講。主持人是陳文茜小姐。在我眼底陳文茜小姐是個無法接受失敗者,也無法接受隨遇而安的人。很可惜,台灣很多人被迫在隨遇而安以及失敗之間做選擇。蔡康永在演講中說,他覺得陳文茜小姐想要為他下一個人生註解:隨遇而安。陳文茜小姐,對著鏡頭(也是聽眾),淺淺的微笑。微笑不知道是默認,還是尷尬。她很有禮貌得等蔡康永繼續說下去。蔡康永對此說了很多,最重要的是要解釋,

隨遇而安並不是一種消極而且被動的態度。甚至,是一種主動的過程。

在他的眼裡,人生是一連串無法掌握的過程。說的也是,常常我們人生無法去挑選問題,而是問題挑選我們。我想起那句老話,天將降大任于斯人已,必先苦其心志,餓其體膚。對於,這種人生狀態。或許,有些人開始不再去相信神。不過,我先說,我非常相信有神。為什麼呢?

因為相信神會讓人好過一點,在當時覺得壞到不行的時候。

除此之外,我找不到任何理性的理由去靠近這樣的信仰。而所謂的神是什麼?跟現實的宗教的關係是什麼?事實上,我並不知道。我想我也沒必要,也沒有資格知道。我讀過一本書叫做《失控的正面思考》。作者是一個得過乳癌的女記者。她在患病期間進行樂觀思考的治療,卻覺得自己與心懷正面思考的病友格格不入。所以,再病後完成了這一本書,談正面思考。

對我而言,正面思考有點像傳統中國的道德。這樣的道德中,人們不需要真正的神明,只需要真誠的崇拜神明。我們在崇拜中壓抑自己。但壓抑久了,人是會想要對抗的。我說的跟《正面思考》的作者一樣,你就大聲咆哮吧!人有發洩的權利。畢竟人生是無常的,如果每來一次洪水般衝擊就要採取好姿勢,那有多累啊!更何況,洪水來的不是要我們擺好姿勢,而是盡可能的狂奔。留點力氣當洪水真的沖著了你,你要盡力擋住他們。一切會好的,真的。

2014年5月21日 星期三

阿Q

早上花了兩個小時左右處理了兩個物理計算。開啟臉書,看到的全是捷運站砍人的新聞畫面。因為處理pump,所以自己臉書的帳號所連結的全是新聞媒體。媒體一時間把畫面放出來,就像在台北車站前的機車、汽車,在紅燈初轉綠燈之時,一噴而出。有的快、有的慢,而總的來看,全是快的。就像新聞畫面,有的較露骨,有的多一點修飾,而總的來看,全是殘忍的。

老哥幽默得留言說,別再轉載這些畫面了,他一個人在家會怕。

前幾日,我陪著朋友在網站上,做求職用的邏輯問題。是日本求職必須要做的問題。題目出現一堆表格,表格有一堆數據,然後再表格中挖了一個洞,要人填進去。問題可能是給一個公司的資料,例如:購買人數、購出數量、產品種類、產品平均價格。需要你填入的可能是某年的平均價格。因為日文看不懂,也不熟悉商業的東西,更因為這些題目壓根子跟邏輯稱不上關係。連須說了兩次不知道後,我摔了筆後就離開了。

在路上,我想起一件事情。當兵的時候,隔壁派出所所長拿了一題數學題。在我們安檢所裡,四處問讀過大學的阿兵哥。我拿到題目後,很快的算出來了。我以為是派出所所長的孩子有問題,所以很快地拿去給所長看。一見到所長才知道,原來他是要考阿兵哥。然後,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氣著說,我不知道該怎麼算。後來,這件事就讓我被損到退伍那一刻。我有點阿Q,我心想,如果你向人乞討尊嚴,那就讓我施捨你吧!

離開那座島的海上,我心想我永遠都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

捷運砍人的嫌犯照片已經在臉書上亂竄。他看來精神不太好。看起來像是好幾天睡不著。睡不著的模樣,像是吸毒,也像受了驚嚇。幾乎全台灣的人都因大雨、地震和捷運亂砍事件而驚訝時,總是有一群人因為有交稿的壓力,像發了瘋式的驚喜。驚喜的樣子就像在做毫無道理的題目時,竊喜笑著別人不會。甚至故意設計絆倒別人的腳而欣喜。這種幸災樂禍的世界,可能有一種樂趣。只不過這種樂趣可能很個人,也很阿Q。如果問社會有什麼哀傷是說不出來的,那就是當每個人被迫去面對的悲哀必須要經過阿Q才能得到解脫。這樣的社會是嫉妒無望的,因為每個人無法寧聽,也無法同情。相反的,也沒有人可以獲得寧聽的角色、也無法在痛苦中得到一些慰藉。

我本以為只有做物理、熱愛物理才有說不出來的情感。我摸摸頭,想要說點什麼,卻又自覺地自討沒趣的繼續計算。我在遠方,說不了什麼的。

2014年5月19日 星期一

杜倫週日(18/04/2014)


正如照片(?!),我現在正在學校的圖書館打這篇文章。坐在高腳的椅子,四周滿是英文。不光是因為這裡是英國,還有因為master他們要考試了。偶爾我會進圖書館與朋友碰面,去吃飯或是走走。常常因此看到國外圖書館很多不同的事情。例如,我現在一樣,在圖書館的入門,會有一群外國人大聲聊天。沒錯,管理員就在附近而已。這完全不同於台灣的圖書館,一進門就像是走進冰庫一樣迎面的是負溫度的壓力。進入圖書館嬉鬧的氣氛會讓你以為走錯了地方。另外一點就是食物了。你可能會問說,圖書館怎麼可能跟實物扯上關係?沒.聽.錯.圖.書.館.會.有.人.吃.東.西

而且是把東西放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吃東西。假如是吃著洋芋片的人還會咔哧咔哧的看著四周,好像在宣誓著,我正在吃洋芋片,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啊!

你大概會樂得以為,這裡的圖書館沒有飲食限制。喔!不不不!入門口也是有“不能飲食”的警示。

在台大時,我不是很常去圖書館。所以對於台大圖書館並沒有太大印象。倒是在中正時,卻相當有回憶。像是大學同學帶著蛋糕進去圖書館過夜、慶生的事情(這有時間再跟大家雵好了)。中正圖書館相當大,應該是我看過最大的圖書館。但是,就算圖書館很大,圖書館工讀生還是很努力的巡邏。而且相當嚴格。如果你用飲料店的杯子裝水,會巡邏的人很不客氣的要求,打開杯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如果是飲料當然是沒轍啊!但如果是水還是會被用眼神殺人,然後警告以後不要用這種杯子裝水。

小小抱怨一下好了。台灣人對書本的禮遇也表現在這些年國民每年平均閱讀數量上(逐漸下降中)。

講回照片的現在好了。圖書館一入門有幾個高腳椅和靠牆的高桌子。我坐在那裡。旁邊有四個女孩一邊聊天、歡笑著,一邊吃著蛋糕。空氣中瀰漫著甜甜的味道。靠窗的地方有三個男的(照片只有兩個,實際上有三個),一樣也大概二十左右,分著餅乾吃,一樣也歡笑談話得非常大聲。而我的桌上就留著一瓶可樂。沒有人覺得有任何一點奇怪,當然也包括入口的管理員。




另外,最近我在學院宿舍的洗衣房撿到這一件政大的衣服。然後也因此認識一個台灣人。我所待的學院有很多國際生。能夠在這樣的地方,一個台灣人衣服丟了,然後被另一個台灣人撿到,也算是一種機緣吧!

畢竟,世界很大,但台灣很小。






最後點一首最近很常聽的歌,吳志寧的《負荷》。





《不是週日,臉書也有新鮮事》

16/05
我順著書讀,追求平凡的幸福,其實不廉價。說不定平凡只是一種疲憊于任何追求的妥協。
虎紋貓,坐在窗口曬著太陽對著我說,喵。然後,覺得無聊的又趴了繼續睡午覺。

我讀著,她覺得無聊。


(12/05)
關於臉書的定義和用途,眾說紛紜。也因此容易造成誤會,其中之一就是臉書到底該不該抱怨什麼?或是發表莫名其妙的感想?身為臉書的重度使用者來向大家舉例,利用我今天的某件小事情。

一般寫法:因為某個原因,今天大概三四個小時,不能開辦公室的電腦。

抱怨寫法:
喵的咧,辦公室的電腦莫名其妙的不能用。如果是在台灣,只要超過一個小時不能開機,早就被幹爆了好嗎?難怪這間學校世界排名排不到前十。精壯一點好嗎?爛爆的懶惰國家馬上就要被其他國家趕過囉!啾咪*_<

感想寫法:
為了處理一個技術上的問題,有三四個小時不能使用電腦。卻沒有任何人抱怨。這實在太偉大了。如果是在台灣早就被人罵翻了。這國家人們實在太有水準了。反觀台灣,哎...


2014年5月9日 星期五

路過

台灣首富郭台銘先生對於最近學運的發言中表示,擔心台灣年輕人只會路過。

關於路過的定義,對我而言至少有兩種。第一種路過可以是過年時,小孩子看到母親蒸年糕,路過關心一下年糕好了沒。也可以是那種隔壁夫妻吵架,或是父母打小孩,過程太過激烈。而特別經過一下,以免出人命。還有另一種路過是在商業大樓下,所有人走的匆忙,路過行乞的人、流浪漢、攤販以及那些賣藝的人。

事實上,我不是很了解,郭先生擔心的是哪一種路過。我只記得,郭先生曾在學運期間提過,他也要學習民主。這句話說的很對,全台灣人都該了解,

民主跟GDP一樣,只要無法改善我們的生活,他們都是有名無實的名詞。

而我猜想更好的生活除了代表著是更好的經濟以外,還意味著更文明的社會。假如我們是厭惡烏托邦裡的鴕鳥心態,那麼我們內心真正期待的文明社會是一定無法莫視衝突,甚至勇於面對以及處理衝突。如果這個過程在台灣會與效率有所抵觸,兩種想法卻在某些國家(例如:德國)能夠並存,我們的確都要學習。而學習的可能不只是民主社會的架構,更是文明的精神。這樣的學習不只是郭先生需要,而是從總統到還未識字的孩童都該一起努力。

學習文明,我們剛開始上處理衝突的這堂課。只怪台灣的歷史太過無常,一次次的改朝、ㄧ次次的鎮壓。死過太多人,聽過太多哀傷的故事。只能關心自己的安危是一直以來多數人唯一生存之道,也已經是我們庶民文化的一部份。從家庭到學校,以至於社會,過去多數的我們被要求不去面對。終於,我們也失去了島民爭取生活的剽悍,也無法面對生活的無常。這個島嶼變得有貧窮。這種貧窮不是金錢的貧窮,而是難以對身邊需要幫助的弱勢給予幫助。卻容易同情於那些已經難以挽救的苦難。連自己都不懂自己到底善不善良。所以,當日本311大地震時,我們捐助了許多錢。同時,卻也有很多國小生沒有午飯吃。而這種貧窮也代表著我們很難去面對自己的問題。而現在終於,有人開始去面對這樣的衝突。

我想起《上海!上海!》裡的慰安婦,一邊塞著飯糰一邊進行類似被強姦般的性行為。民主的確無法當飯吃。但,我們也沒辦法吃這樣的飯。卻有很多人拿22K的心情多多少少就像是電影裡的角色一樣。就算我們不用親自演那些角色,當作觀眾的我們也看不下,卻也無法遺忘。這是問題,也有衝突。很感謝郭先生願意買下這些公司,並想要改善這些人的生活。所以我尊重也敬佩那些路過的人們,儘管我不見得認同他們的訴求。他們逃出了歷史情感,像是郭董一樣,除了為自己的更好生活而拼鬥著,也不在漠視台灣的問題,且主動帶著我們去學習處理衝突這堂課。雖然,我們都還學的不夠好。還需要努力。

世界上路過的人很多的。我們一生不止路過什麼,也很常錯過。其實,這個島嶼衝突其實並沒有變得更多,只是我們開始要寧聽以及對話了。口氣還不算太好,這也是打從總統到呀呀學語的孩童還要學習文明的部分。而因為勇於發聲的他們,我感受到台灣人不再貧窮。就如同因為郭先生...等企業家,台灣人被認為富有。此刻的我並不擔心台灣人只會路過,我只害怕台灣人的沈默再次錯過。

2014年5月4日 星期日

杜倫週日(04/05/2014)



春天是真的來了。幾次把窗子打開,都會有蜜蜂飛進來。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時,當然就像第一次赤腳踩在泥巴裡一樣驚奇。不過因為當時我在準備考試,所以也沒有放在心上太久。十幾分鐘後,蜜蜂還在房間內沿著牆壁一直飛。我才發現,他並不是想要逗留,而是不該如何離開。

對於如此迷航的孩子,我會花更多的耐心觀察。第二次是在廚房裡,我正在吃午餐。廚房還有我義大利室友,她背對著我做她的午飯。一隻蜜蜂往我身上飛來,我不以為意的繼續吃著午餐。他卻越飛越近。我越退,他越近。我只好逃出廚房跑到走廊上,還好蜜蜂並沒有跟上來。我本來想要就此放棄我的午餐。 不過我很擔心,我室友跟蜜蜂纏鬥後,昏倒在地上,又沒有人去救她。一想到一個壯大的女人臥倒在廚房的畫面就覺得亂可憐的。所以,我還是回到廚房。沒想到她什麼也沒事的開始吃起她的午餐。該不會已經入菜了吧?!

義大利室友,她英文並不太好。同一句話常常要說很多次。個性非常爽朗,有點傻大姐的個性。有一次她在用鍋子。我問她,可不可以向她借一下?她一點也不在意得回我,我也不知道這是誰的耶~我很常看她用那頂鍋子。也很長看到那頂沒有洗鍋子放在水槽裡。我想像她應該每次經過洗碗槽都會想說,哎呀怎麼忘了洗呢?那在放一下下好了。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還有一次,她在爐子上做了義式濃縮咖啡。很開心的到了一杯回房間後,咖啡壺就繼續放在爐子上一兩天。咖啡壺裡還有殘留的咖啡(為什麼,我知道呢?因為我好奇地打開起來研究,那是怎麼煮的啊?!)。

看到此,或許會有人覺得她是懶惰。不!她絕對不是懶惰。我覺得她單純只是不覺得該那樣做而已。

再來說照片裡的蜜蜂吧!那是第三隻帶來春意的蜜蜂。可能宿舍是在植物園附近,蜜蜂數量特別多。(也沒多到像養蜂人家那麼多啦!)每次看到蜜蜂時,就會想是不是大西洋另一岸的蜜蜂都飛過來了。對付第三隻蜜蜂,我一開始就把蜜蜂打的特大。意思是要讓它飛出去。他卻鬼打牆般的一直對著窗外,隔著玻璃奔飛。飛累了就停在窗台上休息。然後,又再次休息。這應該是他生命中最刻骨的時刻,就好比是李安在家等待六年的時光。我想他大概是我所認識最有毅力的蜜蜂。嗡嗡地拍翅聲,不時打在玻璃的聲音,像是房間裡有人在除草一樣(第一次蜜蜂闖進我房間時,我真以為窗外有人在除草)。十幾分鐘後,它終於飛走了。我不知道,它會不會覺得那是一場噩夢,會不會回到蜂窩後成了蜜蜂界的馬可波羅。

老實說,蜜蜂迷航記讓我想到一些人生的事情。不過實在蠻討人厭的。等我六十歲可以站在台上光靠講道理騙錢時,再告訴你如何逃出玻璃牆好了。




《不是週日,臉書也有新鮮事》

某個時候,人很不值錢,但眼淚很貴。過了那些日子,眼淚很不值錢,因為生命變得珍貴。(29/04/2014)

今天我買了娘娘的護手霜。雖然已經是春天了,常常下雨,不過手就是乾乾的。娘娘的護手霜,像娘一樣保護我的手。(傻花)我實在樂死了。擦在手上,走在路上,我深怕有帥哥來跟我要電話。(傻逼)(01/05/2014)

每次看到火影忍者的NARUTO都會看成NEUTRINO。有沒有開始覺得專業?(02/05/2014)

太陽下山明天還會爬上來,我的老師怎麼還是不回來...(唱歌)(02/05/2014)

2014年5月1日 星期四

我寫不出抒情文



我忽然發現自己寫不出抒情文了。我想可能是因為兩個原因:一、我沒有情感可以寫。二、我寫不出我的情感。為了確認原因,我試過很多方法。看電影、看電視劇、聽音樂、旅行、戀愛、做愛、一夜情做愛、兩夜情做愛、三夜情做愛...數著數著,愛都還沒做我都睡著了。一覺醒來,忘了身邊是某曾經有個人。皺摺上的床單上,空蕩蕩的需要的是有人陪還是寫抒情文的能力、動機、靈感...

我覺得人的情感都是自私的。假如我們生活中所做的所有事情背後有任何動機,最後都會跟自私連上關聯。而自私為的是什麼?有人說是吃飯。有人說是做愛。有人說,生活兩個字個別代表的就是“做愛”和“吃飯”。所以,你如果問我,生活是什麼?我說,自私。

自私沒有什麼不好的。最糟糕的還是吃飽了,也把別人的吃完了,還裝客氣的,還可憐別人。這些人到處都有。可以打開電視從第一臺轉到第一百臺可能都會有這樣的人。只是有些你知道他在演戲,有些你不知道而已。虛情假意儘管是虛情假意。跟不上的人付出了真情感的樣子比電視劇還不真實。天真!愚蠢!就像被強姦的女人,被人罵賤女人一樣。而罵人的人卻不知道為什麼變的情操高超。或許,這是一種阿Q式的自以為。互相怒罵,沒有人受傷。不認真不會贏,但認真就輸了。被強姦的人一句話也不說,也說不出來。只能說,歷史以來,這島嶼的人太過悲哀。像是被送來送去,死命咬著飯團的慰安婦。

我也不出抒情文。說穿了抒情文也沒法代表什麼。只好將那個抒情的自己送上樓頂,一腳踢下。寧聽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聲。矯情的一次又一次哀嚎。犯賤得死不了,死不了也只能苟延殘喘的喘氣著。浪費著氧氣又無恥地製造二氧化碳。我寫不出抒情了,我跟他別離。我們不再有任何交集。我一點也不感傷。畢竟,在這什麼都要理性的島嶼什麼事情都不能有感情。

核四未滿:論核四、公投、公民討論

公投問題隨著國民對核四疑慮,被擺在桌面上。以前在台灣,不管什麼議題都會被模糊化到其他不相干的議題去。而核四安全的問題,竟然勾出了台灣民主更根本的問題,這是台灣人的進步。面對到公投的方式可能要被修正。現在,的確是一個讓我們重新思考我們想要及需要怎樣的公投的時候。並且,在核四公投中嘗試去完成我們心中所期盼的民主公投。

核四是一個極專業的綜合型議題。由於核四所採用的是未知的技術,因此對於工程設計人員來講,也是一大挑戰。工程人員也不見得完全了解核反應的所有細節。相對的,核能專家對於新的工程也不見得可以掌握。更進一步,我們也不能確定他們都能詳知核能放射線對人體的影響。對於健康的疑慮使得核四與老百姓的關係如此貼近。那巨大的未知,又容易造成國民恐慌。這一部分牽扯到的,其實就是政治問題。有趣的是在《核能雙面觀》一書裡頭,也有人表示,核能的問題其實就是核電廠的人為問題。其中一種人為問題,就是核電廠人員組織的政治問題。所以,從一個人民與政府之間關係的角度,去質疑核四的安全性,其實是不無道理的。也因此,核四公投的進行是一件非常重要,而且值得我們回頭再去思考核四的事情(無論核四是否會續建)。

意求公平、合理、圓滿的公投,我們必須要在制度及思想上作一些調整。

最基本的期盼是,我們要進行一場沒有誤會的公投。所以,我們要有明確的命題,以及針對命題的選項。明確的命題及選項,所牽扯到的是最基本的6個W的問句:what, when, where, how, why。以核四為例,我們應該從
核四該不該續建(停建)?
改問,
核四該不該依目前的方式續建?(問how)
核四該不該依立即停建?(問when)
... ... 等。文鄒鄒的說法來講,明確的命題與否在於附加訊息(副詞)夠不夠明確。而所對應的答案的YES或NO,背後的意義(如,蓋核四以及不蓋核四的個別配套措施)會更加明確。這樣的做法除了為了讓公投本身更有凝聚共識的目的外,也是要預防更多政治的操作。而這還是會有所問題,因為如果公投法裡頭,選票上只有YES和NO兩個選項的話。該如何把背後更龐大的意義傳達給選民呢?這時候,我們需要政府與人民之間的溝通,同時也需要公民之間的討論。

我們必須要有充分的有效討論。有效討論的用意在於避免誤會。在公投前,我們就能夠釐清對公投命題的誤會。並在討論過程中,以有效的讓民意回饋給政府。不斷地溝通及回饋的過程中,決定(數個)明確的議題、對於議題的可能答案,以及答案背後的內涵。

由於政府無法直接一對一與人民溝通,所以我們還需要一個甚至兩個機制在兩者之間當溝通的媒介。這個媒介依舊最好由公民(例如:NGO)所構成。這個媒介我們稱為公民討論。而且最好一個公民被包含在數個不同的公民討論群裡頭,以確保此公民的言論被扭曲或壟斷。再一次公民討論後,所得到的結論將會在更大的單位集結討論。例如,在一所大學,我們最初以系為單位,再接下來就是以學院為單位。單位與單位之間以達到共識之後,我們在進行下個單位與目前公民討論團體的溝通。

同樣,我們也認為政府應該在公民討論的進行同時,進行聽證會。在聽證會進行之前,我們也需要有多場小型的公聽會或預備聽證程序,去決定聽證會的題目以及討論內容。而一旦公投的內容確定之後,政府也應該全力的去宣導,公投的議題、選項、以及選項更細節的部分(尤其是配套措施)。政府如此的主動溝通,目的與公民討論不同。公民討論重點在於公民之間的互相了解,凝聚對議題的共識,以避免公投的拉扯中造成對立。而政府與人民之間的溝通,主要是讓政府了解民間對事情的看法以及心中的疑慮...等。

公投顯然需要我們花很多的時間和心力。但,更重要的是政府和人民主動參與的決心。台灣是華人世界唯一的民主國家。我們無法與西方國家做比較,也無法直接複製西方經驗。我們有不同的文化。所以,我們該採取適合我們文化思想的公投方式。如果非要比較,基準也應該與理性中的公民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