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23日 星期日
杜倫周日
一轉眼,真的是一轉眼。一轉眼,杜倫周日也大半年沒有更新了。
就像沒有回的email一樣,越是不回、忘了回,就越不想回。
另外也有一個原因是,這陣子在杜倫的日子頗為無聊。遇到人除了諷刺一下台灣選舉以外,好像沒甚麼可以談的。就像李敖講的,台灣只有兩個季節,選舉季,以及下個選舉季。
說到季節,杜倫慢慢的走進了冬季的隧道裡。濕濕冷冷暗暗的隧道裡。內心期待的不會是向台灣一樣炎熱的天氣,或是具有催眠效果的午後雷陣雨。而是隧道盡頭的光亮。(為什麼呢?)
這一陣子,早上大概七點左右天亮,下午四點左右就進入天黑。黑夜被拉長了,鋪蓋在杜倫小鎮。以至於走路上也有一種沉重感。也不知道為什麼,走路總是特別容易喘。或許是,濕濕冷冷的空氣被吸進深處的肺泡時,身體發出無聲的抗議。抗議甚麼無從得知,畢竟從辦公室回宿舍的上坡依舊是上坡。而路上不時有被踩爛的葉子,一不小心會跌個甚麼東西吃屎。路上的人們少了很多笑容。所以,走在路上只被路邊殘枝上的殘葉吸引。幾天之間,可能一段路上的樹上已經光枯。能夠記錄就盡可能畫進腦海裡。
形容得如此悲涼,不過這就是杜倫的冬季。
再這樣衰敗下去,我就要變成裹著棉被沒有糖衣的地瓜條了(為什麼是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下定決心收集有趣的事情(握拳)。
前一陣子,重新動筆寫一篇極短篇。關於寫故事,也是大半年以前的事情了!阿密陀佛。(我依舊對於給小說篇名這件事情不是很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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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跟一個人說再見的第一個步驟是把所有相關的東西拿到一個不為所人知的地方掩埋。
我說,衣冠塚?
他沒有回我。只是看著眼前的小樹。是顆紅豆樹。他抓抓頭,顯然自己想不通。
我以為我埋得好,他說。
他與她分開後,便把她留下的一切埋進後院裡。在埋的過程中,不斷得翻出以前的東西。然後,再將屬於她的一切,以及其他的她們留下的混在一起。或許是這樣的渾沌,也或許是眼不見為淨,這對於他的遺忘有相當大的幫助。
於是,在下一個她出現之前,他只有他、以及遺忘。遺忘很巧妙的填滿了少了一個人留下的空間的空虛感。
遺忘是一種練習,他比過去提早一個小時起床。起床後,先檢查房間裡的一切。看有沒有不屬於這個空間內的東西。然後,用力得看過這空間,再閉上眼凝聽只有一 個人的寂靜。赤腳踩著、徒手摸觸著冰冷的地板,有時候也會把臉頰貼在地磁磚。或許在外人眼中看見得是一種近乎變態的行進。但,就我對於他的認識。我懂得, 那是他對於新環境的習慣,就像每一次我們去旅行時,他顯得比任何人都冷靜一樣。
就在我們旅行一趟花蓮後,地上忽然冒出幼苗。他沒說甚麼。似乎也只有我注意到。他好像也有意識的錯過這件事情。或許,打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株小苗,不能久活。所以任其自生自滅。就像之前的其他的她們所留下的一樣。
小苗成了一株可觀的小樹時。那是個月圓的日子。直到那一天,我跟他坐在後院,喝著啤酒,他抽著菸。對不起,說起來月亮的圓缺我早就遺忘。我印象中是月圓的。我說,你怎麼種了棵紅豆?
真的耶,他回我。
顯然,他甚麼也不知道。也可能,他甚麼也不想知道。或許,還有其他可能,但我的想像力真的有限。
他跟我侃侃道來,他的"遺忘的步驟"。
是嗎?那你想知道是這株樹是哪個女人留下的東西嗎?我問。
嗯。還好,不過你想看就看吧!他回我。
於是,秋天,晚上十點。兩個人勞動到上半身只剩汗衫。一直往紅豆數根挖。我們甚麼也沒說。一件一件回憶翻出地底。他沒有說話,十分專注得挖著土。就只有挖土而已。
看到紅豆樹根,衝出一管玻璃瓶。我拿了出來。
這是你給的吧!我問。他沒有說話。走去坐在椅子上。
回神才意識到,整株紅豆樹已經被我們挖了出來。當然還有那些她們所留下的東西。
紅豆樹呢?我向他喊。
你自己處理就好,他說。
我先把所有東西收到一個黑色垃圾袋裡。至於,紅豆樹,我還是把埋了回去。能不能活我不知道。他在那邊好像已經抽了不少根菸。
幹嘛種回去,他問。
冬天喝紅豆湯,我說。他微笑了一下。
幾天後,他打了通電話給我。
對不起,他說。
怎麼了?我問。
紅豆樹死了。
我說,料想的到,因為底下已經沒有東西了阿!
那怎麼辦?
紅豆湯,路邊買就有,這種事情不用煩了。
好吧!他說。然後就切斷電話了。
2014年10月19日 星期日
2014年6月26日 星期四
泥巴
自己像泥巴一樣。對!像泥巴一樣。非要專心時,把資訊完全封鎖。一旦打開後,資訊像洪水一般湧入。然後自己像洪水退去的泥巴一樣。腦漿混成一片泥!忽然了解原來我們是多麼不需要新聞這種東西。或是說,我們只需要有限的新聞。把窗口開的小小的,偶爾呼吸新鮮空氣,或許這樣就夠了。
小國寡民...人至老死不相往來...
是不是我們都一直被植入不該有的想法,要我們不斷的吸收資訊。就像教改的爭議一樣。教育的過程究竟是什麼?或許,就是一種類似電腦中毒的過程吧!想起來真叫人寒慄。搞不好防毒軟體其實也是一種病毒。到底是不是毒其實也回頭說才算的。這麼說來,其實有很多過程,我們是需要跳過的。
噢不!我的腦又糊起來了。只好讓自己乖乖躺著,讓水一點一點流出去,或被蒸乾。就這樣子,細胞再次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
小國寡民...人至老死不相往來...
是不是我們都一直被植入不該有的想法,要我們不斷的吸收資訊。就像教改的爭議一樣。教育的過程究竟是什麼?或許,就是一種類似電腦中毒的過程吧!想起來真叫人寒慄。搞不好防毒軟體其實也是一種病毒。到底是不是毒其實也回頭說才算的。這麼說來,其實有很多過程,我們是需要跳過的。
噢不!我的腦又糊起來了。只好讓自己乖乖躺著,讓水一點一點流出去,或被蒸乾。就這樣子,細胞再次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
2014年6月23日 星期一
見習市長
看到星座專家提出,台北市未來的市長不正常的預言。讓我不經驚愕了一下。說一說,好像很多任市長都不能說是正常。不過,「正不正常」好像與「是不是好市長」不是同一回事。不管是不是正常的市長,還是希望有個好市長吧!
關於選市長這種事我有蠻多疑問的。連新進一家中小企業的作業員都有適用期了,為什麼一個市長不用適用期呢?沒有這段適用期,我們有多少可靠的資料可以判斷這個人適不適合當市長?適不適和還是比較重要的問題吧!就像李安能夠在導演這個職位上有所發揮,但在他的自傳裡寫道,就是無法好好當個工作人員。所以,一個悠遊卡公司董事長,一個台大醫院醫生,一個有身世背景,一個有高智商腦袋,難道就能代表足以經營整個台北市嗎?
想一想我覺得蠻可怕的。
畢竟就台灣的政治環境來說,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實上,選民只有投票那一刻才是頭家,才有資格決定一個求職員的去留。接下來,就要等著受新進人員的宰割。這種邏輯(輪迴)應該不太通順吧!
所以,退退退...退一萬步來說。
假設一個場景,你坐在一張桌子,所有應徵台北市市長站在你的前面。你慢慢看他們的資料,先問身世背景。有關係的預留,有良好表現的也在心中預留。免不俗的還是要問一些雞巴問題。酸一酸才覺得過癮。例如,你以為當了台大醫生就能當市長嗎?你可以在手術台前,用直接加壓止血法,按壓出血部位。難道你妄想你也可以這樣止血臺北的財政問題嗎?或是,你當你老爸很有地位,大家都會配合你嗎?如果,是我,闖蕩職場多年,我還不是嘴巴說好,後面捅好幾刀,然後說,靠爸了不起啊!
當然,問這些問題時,你實在可以手插著腰,或環抱在胸口。別太害怕。兩千多年前,莊子就說過:見大人而藐之。
經過漫長的審問後,你決定讓他們各見習三個月。每個星期給出書面報告。並在每周一一大清早,把他們叫到你的辦公桌前面,一個一個問。一條一條問。還要他們對問。對問完,還要去問他們的同事,問完他們的同事,還要問他們的主管。還要問他們電腦、手上拿的筆、坐得椅子、用過的杯子...直到三個月後,你覺得ok了。在勉為其難地從其中選出一個,或選出兩個(提醒一下,這依舊是廢票一張噢!),可能誰都不選。這樣大費周章似乎才是新進人員選拔的SOP。
可惜,政治並不是運作的。所以,我百分之百同意,星座專家說的話。不正常並不代表會選出不好的市長。可是在求職的過程完全與一般程序背離的情況下,還有什麼正常可言嗎?真的別忘了,不是這樣的。他們現階段只不過是來見習的市長而已。真的...
關於選市長這種事我有蠻多疑問的。連新進一家中小企業的作業員都有適用期了,為什麼一個市長不用適用期呢?沒有這段適用期,我們有多少可靠的資料可以判斷這個人適不適合當市長?適不適和還是比較重要的問題吧!就像李安能夠在導演這個職位上有所發揮,但在他的自傳裡寫道,就是無法好好當個工作人員。所以,一個悠遊卡公司董事長,一個台大醫院醫生,一個有身世背景,一個有高智商腦袋,難道就能代表足以經營整個台北市嗎?
想一想我覺得蠻可怕的。
畢竟就台灣的政治環境來說,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實上,選民只有投票那一刻才是頭家,才有資格決定一個求職員的去留。接下來,就要等著受新進人員的宰割。這種邏輯(輪迴)應該不太通順吧!
所以,退退退...退一萬步來說。
假設一個場景,你坐在一張桌子,所有應徵台北市市長站在你的前面。你慢慢看他們的資料,先問身世背景。有關係的預留,有良好表現的也在心中預留。免不俗的還是要問一些雞巴問題。酸一酸才覺得過癮。例如,你以為當了台大醫生就能當市長嗎?你可以在手術台前,用直接加壓止血法,按壓出血部位。難道你妄想你也可以這樣止血臺北的財政問題嗎?或是,你當你老爸很有地位,大家都會配合你嗎?如果,是我,闖蕩職場多年,我還不是嘴巴說好,後面捅好幾刀,然後說,靠爸了不起啊!
當然,問這些問題時,你實在可以手插著腰,或環抱在胸口。別太害怕。兩千多年前,莊子就說過:見大人而藐之。
經過漫長的審問後,你決定讓他們各見習三個月。每個星期給出書面報告。並在每周一一大清早,把他們叫到你的辦公桌前面,一個一個問。一條一條問。還要他們對問。對問完,還要去問他們的同事,問完他們的同事,還要問他們的主管。還要問他們電腦、手上拿的筆、坐得椅子、用過的杯子...直到三個月後,你覺得ok了。在勉為其難地從其中選出一個,或選出兩個(提醒一下,這依舊是廢票一張噢!),可能誰都不選。這樣大費周章似乎才是新進人員選拔的SOP。
可惜,政治並不是運作的。所以,我百分之百同意,星座專家說的話。不正常並不代表會選出不好的市長。可是在求職的過程完全與一般程序背離的情況下,還有什麼正常可言嗎?真的別忘了,不是這樣的。他們現階段只不過是來見習的市長而已。真的...
再見竹北
臉書上轉載的一則新聞報導,怪手即將駛進竹北。我默默得看著竹北的照片。關於竹北的記憶,只有列車上的廣播而已。忽然覺得抱歉,過去愛的不夠,而如今也只能送上祝福。
耐不住性子的我忽然想不起竹北站是在新竹站北邊還是南邊。因而陷入一種恐慌。
印象中,從苗栗開始,綠色一線蔓延,偶爾出現光禿禿的地貌,非常寧靜。這寧靜感保留到哪個地方,我已經毫無意識了。因為那寧靜感總能讓我帶入夢鄉。在進入臺北城之前做一次最後的休息。當然,這常常一片寧靜也一同把竹北覆蓋了。我還記得那附近好像有口山洞。
請你原諒我,或許我說錯了所有的地理位置。因為我也自責過去愛這塊瑰麗並不夠多。
如今,她也要進城了。在那之前,她撲上了陽光洒下粉,塗上最後一口唇紅,微微露出如瓷盤一樣白的齒。雙眼也淺淺張開,像是朝陽,擔心自己的脆弱被看盡。失焦得看著遠方。短髮,露出雪白頸肩。手上提著皮做的行李箱。碎花的淺藍色連身長裙。全新的白襪,上邊有一些也有花邊。棕色的學生鞋。她不安的等著火車,進城的火車,當時。沒有注意到誰替她拍下了像。我細讀這些照片,讀著她的現在、過去、未來。讀著地球不會停止轉動的殘忍。讀著自己的無情與慚愧。想像她的焦慮、坦然、無奈。想像她的百感交織。我在一偶她看不見的地方,或許我存在也無臉被她看見。還好,我並不在那個時空。還好。我不敢讓她碰見、偷偷拉走她逃到世界盡頭,也無力阻擋火車駛進。我像是無能為力的失約男孩,像是戀戀風塵裡的主角。只是又有哪片翠綠可以讓我看儘遠方、淡忘一切。
再見竹北、再見。我希望,我們能夠再見。而再見時,妳並不恨我。
耐不住性子的我忽然想不起竹北站是在新竹站北邊還是南邊。因而陷入一種恐慌。
印象中,從苗栗開始,綠色一線蔓延,偶爾出現光禿禿的地貌,非常寧靜。這寧靜感保留到哪個地方,我已經毫無意識了。因為那寧靜感總能讓我帶入夢鄉。在進入臺北城之前做一次最後的休息。當然,這常常一片寧靜也一同把竹北覆蓋了。我還記得那附近好像有口山洞。
請你原諒我,或許我說錯了所有的地理位置。因為我也自責過去愛這塊瑰麗並不夠多。
如今,她也要進城了。在那之前,她撲上了陽光洒下粉,塗上最後一口唇紅,微微露出如瓷盤一樣白的齒。雙眼也淺淺張開,像是朝陽,擔心自己的脆弱被看盡。失焦得看著遠方。短髮,露出雪白頸肩。手上提著皮做的行李箱。碎花的淺藍色連身長裙。全新的白襪,上邊有一些也有花邊。棕色的學生鞋。她不安的等著火車,進城的火車,當時。沒有注意到誰替她拍下了像。我細讀這些照片,讀著她的現在、過去、未來。讀著地球不會停止轉動的殘忍。讀著自己的無情與慚愧。想像她的焦慮、坦然、無奈。想像她的百感交織。我在一偶她看不見的地方,或許我存在也無臉被她看見。還好,我並不在那個時空。還好。我不敢讓她碰見、偷偷拉走她逃到世界盡頭,也無力阻擋火車駛進。我像是無能為力的失約男孩,像是戀戀風塵裡的主角。只是又有哪片翠綠可以讓我看儘遠方、淡忘一切。
再見竹北、再見。我希望,我們能夠再見。而再見時,妳並不恨我。
2014年6月22日 星期日
我曾那樣追尋
聽過人說過,人生就是不斷的奔跑。或許,這樣的說法太過電影。不過,這正是青春的最佳寫照。如果可以人生提煉、濃縮,我想最後剩下來的應該也是青春吧。說真的,當時的我們的青春真的就是不斷的奔跑。大隊接力、八百接力、下課廁所卡位、福利社卡位、占球場、上課快遲到、中午挑便當、躲教官...還有好多好多。算一算大概有一大半時間雙腳是停不下來的。不過老實說,回頭來看,當時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奔跑些什麼。只記得我們總是一邊奔跑一邊歡笑。好像一切都沒什麼大不了一樣。
就算如此,我還是曾經苦命的奔跑。流淚、哭泣、跑得四肢無力。所追求的事情,回頭來看卻無法輕輕放下。或許,也只是現在才無法像當時一樣放下的吧!所以,一直到現在,我還是會不經想問別人,你相信人可以飛翔嗎?可以飛翔嗎?是他最開始問我的句子。也是我們認識的開始。人是怎樣飛翔的呢?他一向是班上的問題學生。總是在數學課被老師打得半死。也沒有什麼朋友。卻也不知道的為什麼跟我當上朋友。老實說,我並沒有真的把他當作朋友。你相信人會飛翔嗎?他說,他相信。就像相信靈魂一樣。他總是很喜歡說很玄的話,讓我聽不懂。一直到我現在都還玩味他的字句。我想可能他太過早熟了。他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因為我常跟別人鬼混。不過,下課時我們總是一起走路回家,他會跟我說他奇異的想法。直到有一天,國中畢業前的某一天。他跟我說,你知道我相信我會飛翔。我斜眼看著他說,最好你會啦!
我們的確做了飛翔的準備。就在當下,我還是依舊半信半疑的。都十幾歲的人了竟然還相信這種鬼東西。卻又不想要自己錯過歷史性的一刻。難說,這個人其實是個天才。歷史上的天才不都是這樣嗎?難以被一般人接受,卻胸懷大志。總是能夠做出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大事情嗎?我們約好了,畢業典禮那一天,我們要飛翔。他要我在那之前準備好,每天祈禱。準備好身體,每天慢跑,做他所設計的體操。祈禱,讀他所寫下的咒語。直到畢業典禮那一天,所有人都很擔心的四處張望,就是沒看到他。我特別擔心。在唱畢業歌的時候,忽然後面冒出一個聲音,「抱歉,我來晚了,我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你準備好了嗎?」「好了」。我回答。「那還等什麼呢?」「就現在?!」「對啊!就現在,我要發表我的發明,我已經等很久了!」於是,我半信半疑得在畢業歌的歌聲中,被他拉出了人群。所有人都看著我們。老師、教官也都一樣。或許是我們的行為太過奇異,他們並沒有像前阻止我們。他走上了台階,打開麥克風。麥克風頓時間,發出「積」了一聲。「校長、老師、各位同學你們好。我今天要向大家介紹我多年的成果。」他不知道從哪裡的拿出一件衣服,要我穿上。所有人鼓譟。我充滿問號得看著他,意思是,要現在嗎?他向我,真誠的點著頭。並對著所有人,比出「安靜」的手勢。然後向我說,「忍一下,很快就沒事的!」
我不再相信什麼天才的傳說了,當我接手一件手縫的皮卡丘的服裝,並在所有畢業生面前換上這套衣服之後。更別說,我為了破解尷尬,對著教官大喊,「十萬伏特」。教官傻眼看著我。而校長臉色也一樣鐵青。直到班導師把我拉下來,一切才落幕。我以為,我所代表的是全世界人類的夢想。說穿了,也只不過是穿著布偶套裝的小丑。我曾經那樣的追求、懷抱過飛翔的夢。你相信人會飛翔嗎?這樣,你還要相信嗎?
就算如此,我還是曾經苦命的奔跑。流淚、哭泣、跑得四肢無力。所追求的事情,回頭來看卻無法輕輕放下。或許,也只是現在才無法像當時一樣放下的吧!所以,一直到現在,我還是會不經想問別人,你相信人可以飛翔嗎?可以飛翔嗎?是他最開始問我的句子。也是我們認識的開始。人是怎樣飛翔的呢?他一向是班上的問題學生。總是在數學課被老師打得半死。也沒有什麼朋友。卻也不知道的為什麼跟我當上朋友。老實說,我並沒有真的把他當作朋友。你相信人會飛翔嗎?他說,他相信。就像相信靈魂一樣。他總是很喜歡說很玄的話,讓我聽不懂。一直到我現在都還玩味他的字句。我想可能他太過早熟了。他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因為我常跟別人鬼混。不過,下課時我們總是一起走路回家,他會跟我說他奇異的想法。直到有一天,國中畢業前的某一天。他跟我說,你知道我相信我會飛翔。我斜眼看著他說,最好你會啦!
我們的確做了飛翔的準備。就在當下,我還是依舊半信半疑的。都十幾歲的人了竟然還相信這種鬼東西。卻又不想要自己錯過歷史性的一刻。難說,這個人其實是個天才。歷史上的天才不都是這樣嗎?難以被一般人接受,卻胸懷大志。總是能夠做出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大事情嗎?我們約好了,畢業典禮那一天,我們要飛翔。他要我在那之前準備好,每天祈禱。準備好身體,每天慢跑,做他所設計的體操。祈禱,讀他所寫下的咒語。直到畢業典禮那一天,所有人都很擔心的四處張望,就是沒看到他。我特別擔心。在唱畢業歌的時候,忽然後面冒出一個聲音,「抱歉,我來晚了,我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你準備好了嗎?」「好了」。我回答。「那還等什麼呢?」「就現在?!」「對啊!就現在,我要發表我的發明,我已經等很久了!」於是,我半信半疑得在畢業歌的歌聲中,被他拉出了人群。所有人都看著我們。老師、教官也都一樣。或許是我們的行為太過奇異,他們並沒有像前阻止我們。他走上了台階,打開麥克風。麥克風頓時間,發出「積」了一聲。「校長、老師、各位同學你們好。我今天要向大家介紹我多年的成果。」他不知道從哪裡的拿出一件衣服,要我穿上。所有人鼓譟。我充滿問號得看著他,意思是,要現在嗎?他向我,真誠的點著頭。並對著所有人,比出「安靜」的手勢。然後向我說,「忍一下,很快就沒事的!」
我不再相信什麼天才的傳說了,當我接手一件手縫的皮卡丘的服裝,並在所有畢業生面前換上這套衣服之後。更別說,我為了破解尷尬,對著教官大喊,「十萬伏特」。教官傻眼看著我。而校長臉色也一樣鐵青。直到班導師把我拉下來,一切才落幕。我以為,我所代表的是全世界人類的夢想。說穿了,也只不過是穿著布偶套裝的小丑。我曾經那樣的追求、懷抱過飛翔的夢。你相信人會飛翔嗎?這樣,你還要相信嗎?
2014年6月21日 星期六
歸房間
hello~我在房間關了好幾天,擠著頭就要把progress report拼出來。progress report是所有博一生在第一學年結束前繳交的報告,報告之後會有一個針對博士論文研究的咨詢。搞得我腰酸背痛,但我所寫的報告跟我接下來被希望要做的東西一點關係也沒有。在這邊就不哆嗦這件事情了。
關在房間好一陣子的日子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似乎,我也蠻享受這種日子的。不過要把自己關起來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最大的難就是要。把。自。己。關。起。來。...怎麼說,生理跟心理在剛開始都會有所抗拒。面對這種抗拒,都要有一些的理由。這些理由不能是理性的,而是完完全全的感性。有時候是利用恐懼,或是充滿陽光性...甚至有很多其他的理由。如果可以,我很想知道所有能夠把自己關起來的人,到底是建立在怎樣的主旨。
我在帶來英國的《遠方的鼓聲》中讀到,村上春樹在寫挪威的森林時(當時他人在南歐),總是思考著死亡。利用對於死亡的恐懼,然後說服自己一定要把這本小說寫完。他說,甚至一天連續寫17個小時的記錄。面對這種黑暗,他必須要靠慢跑和健康的生活習慣來平衡。他其實並不是唯一一個實現這種平衡的作家。海明威也是這樣的例子。晚年的海明威每天早起寫作,然後到海邊參與捕魚。(雖然在電影《戀上海明威》裡,他早年的生活好像蠻放蕩的)
單純作一個作家其實還蠻難熬的。相較于單純做個科學家,其實兩者我覺得都一樣辛苦。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當興趣做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旦要被當上職業好像就完全不是這回事。除了這些職業以外,拍電影好像也是如此。就像李安說的那種拍到靈魂都脫水了(這是我的形容)。怎麼說,這都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但科學家好像穩定一點。只是與人的距離就相對遠很多。畢竟,除了同行以外,不會有人了解你的作品。但,作家跟作電影的人就好像不是這回事。只要你的作品有意思,總是會有人從頭體會到最後。(我忽然好奇為什麼沒有一個詞叫電影家。)
除此之外,這三者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要把一般人覺得無趣的事情看得很有意思。(也要刻意去觀察這些常人覺得無趣的事情)。或許,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在說服之後,可以很長久地把自己關在一個空間很久吧!也可能,久了,他們覺得這樣有限的空間才是有意思的地方也不一定。
回到我自己,關在房間有意思嗎?或許也沒有什麼有意思,沒意思的這種問題。問題在於,到底關在房間要幹什麼?一旦失去了這個正當性,就算再多感性上的理由都沒有用。總之,我的報告大體上是完成了。只是還有很多地方要修正,重寫,甚至希望能夠用電腦跑一些結果出來(這樣我還是要堅稱‘大體上完成’)。
我曾經看過有朋友貼著穿著比基尼的照片在臉書上並寫著,要在以後跟自己的孩子說,我也曾經這樣穿過比基尼(類似這樣的話)。我想大概不會跟自己以後的孩子說,嘿!以前你老爸在考試和趕報告時,都老老實實的龜在房間喲。我大概不會說,不會說的。但就算我說了,他大概也不以為然吧!對,沒錯!一定是這樣的!畢竟我是他老爸。
關在房間好一陣子的日子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似乎,我也蠻享受這種日子的。不過要把自己關起來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最大的難就是要。把。自。己。關。起。來。...怎麼說,生理跟心理在剛開始都會有所抗拒。面對這種抗拒,都要有一些的理由。這些理由不能是理性的,而是完完全全的感性。有時候是利用恐懼,或是充滿陽光性...甚至有很多其他的理由。如果可以,我很想知道所有能夠把自己關起來的人,到底是建立在怎樣的主旨。
我在帶來英國的《遠方的鼓聲》中讀到,村上春樹在寫挪威的森林時(當時他人在南歐),總是思考著死亡。利用對於死亡的恐懼,然後說服自己一定要把這本小說寫完。他說,甚至一天連續寫17個小時的記錄。面對這種黑暗,他必須要靠慢跑和健康的生活習慣來平衡。他其實並不是唯一一個實現這種平衡的作家。海明威也是這樣的例子。晚年的海明威每天早起寫作,然後到海邊參與捕魚。(雖然在電影《戀上海明威》裡,他早年的生活好像蠻放蕩的)
單純作一個作家其實還蠻難熬的。相較于單純做個科學家,其實兩者我覺得都一樣辛苦。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當興趣做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旦要被當上職業好像就完全不是這回事。除了這些職業以外,拍電影好像也是如此。就像李安說的那種拍到靈魂都脫水了(這是我的形容)。怎麼說,這都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但科學家好像穩定一點。只是與人的距離就相對遠很多。畢竟,除了同行以外,不會有人了解你的作品。但,作家跟作電影的人就好像不是這回事。只要你的作品有意思,總是會有人從頭體會到最後。(我忽然好奇為什麼沒有一個詞叫電影家。)
除此之外,這三者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要把一般人覺得無趣的事情看得很有意思。(也要刻意去觀察這些常人覺得無趣的事情)。或許,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在說服之後,可以很長久地把自己關在一個空間很久吧!也可能,久了,他們覺得這樣有限的空間才是有意思的地方也不一定。
回到我自己,關在房間有意思嗎?或許也沒有什麼有意思,沒意思的這種問題。問題在於,到底關在房間要幹什麼?一旦失去了這個正當性,就算再多感性上的理由都沒有用。總之,我的報告大體上是完成了。只是還有很多地方要修正,重寫,甚至希望能夠用電腦跑一些結果出來(這樣我還是要堅稱‘大體上完成’)。
我曾經看過有朋友貼著穿著比基尼的照片在臉書上並寫著,要在以後跟自己的孩子說,我也曾經這樣穿過比基尼(類似這樣的話)。我想大概不會跟自己以後的孩子說,嘿!以前你老爸在考試和趕報告時,都老老實實的龜在房間喲。我大概不會說,不會說的。但就算我說了,他大概也不以為然吧!對,沒錯!一定是這樣的!畢竟我是他老爸。
2014年6月11日 星期三
幸福
我以前曾經問過一群朋友,問他們覺得自己這一路走來,幸運嗎?有些過去常常抱怨的朋友,聽到這問題後,忽然想了一下。接著回答,是幸運的。不管他們對於過去過多的抱怨有所警惕的小心翼翼回答,還是爽快地給出答案。多數的人都是給我一樣的答案。
認真想一想,我們真的都是幸運的。但,這不能表示,我們可以忽略或是無視某些問題。
我覺得人世間很多事情放在一起,好像是矛盾的,其實不然。例如說,學生應該就要專心讀書,與學運之間。比如說,社會運動背後所代表的正義,與社會運動所帶來的負面衝擊。又好比,我們應該在各種場合上懂得應退進退,以及我們要了解如何大膽表現自己。當然還有,好多好多。
這些看起來矛盾的事情,或許只是拿捏的問題。如果我們是幸運的,也不代表我們並不能抱怨什麼。相對的如果我們抱怨了什麼,我們並不是不幸運的。我並不想談一個社會的對或錯、好或壞。但,不代表我要漠視社會的問題。只是問題是來解決的,不是來探討這個社會的是非對錯。如果,我們非要在事情切成兩半,到底有什麼意義呢?就像等量對分一塊蛋糕,並不等於兩個人一起吃蛋糕。只不過是切了蛋糕而已。而蛋糕依舊不會有人吃掉。不過,蛋糕還是需要被切成兩半,但我們沒有必要在些許的差距中拉扯,畢竟這不是拔河遊戲。就算是拔河遊戲,也有時間限制。利用這種限制來阻止我們對於一點距離的執著。我們當然在意的不是那一點距離,而是整個輸贏。而輸贏,卻又是一切兩半的東西。回到原點,蛋糕好像又是誰吃的多。
不不不,這依舊是拿捏的問題。就在某個議題上一分為二是我們所習慣的是非題、選擇題。我們常常在這些問題中專牛角尖,而搞得自己不幸福。我們常常堅持自己要在什麼狀態下,不然就會不能專注。而整個人生卻常常是走一步算一步的過程。如果做了這麼多假設。到底會有多少幸福呢?幸福不該有這麼多藍圖。不是嗎?
2014年6月2日 星期一
2014年6月1日 星期日
杜倫週日(01/06/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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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有點喜歡假掰的東西。不過,我也很喜歡搞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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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一個星期到底有什麼東西可以寫在這裡呢?有時候會蠻焦慮的。畢竟自己沒有良好的做平日計劃、記錄、寫日記習慣,所以只好到交稿前最後一刻才在焦慮。我記得村上先生說,他覺得自己寫文章的天份。不過,不是天才的天份,而是要像挖井一樣,每天一點一點緩慢地往前進。這種良知,一直到現在,我是接受了,但還是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就是要這樣幹活。常常想要寫點什麼,也只是想想而已。常常寫了第一頁後,就覺得自己挖到石頭了。挖到石頭時候怎麼辦呢?大概會看看自己挖了什麼時候,然後找個理由說服自己回家睡覺吧!
這或許就是作家最辛苦的部分,硬是要在無聊的日子裡找一點事情來趣味所有人。就算本來很無聊也要講得很有趣,就算所有人都覺得很無聊,更要自己覺得很有趣。例如,我最近就很努力地觀察英國的雲。如果說有什麼事情是讓我一開始來英國感到十分有意思的,那就是雲吧!英國的雲是怎樣的呢?
英國的雲非常團結!你很難看到稀稀疏疏的雲,散慢的在天空中遊蕩。雲像是什麼一樣聚在一起。聚在一起的感覺像是上千隻螞蟻搬著糖果時,螞蟻裹在糖果上面一樣。這樣形容是有點噁心。不過,我覺得應該是最恰當的描述方式。晚上八點多才天黑。最近,晚上洗衣服時還可以看到整片天空。星期五晚上洗衣服時,看到天空的對角線(不知道為什麼是對角線,天空應該沒有對角線的。)劃分出一邊有雲,一邊沒有雲。而且還是一樣,有雲的部分像是什麼東西被螞蟻裹著。討厭螞蟻的朋友不好意思。我在雲的下方停頓了好久,然後沒有食慾。
說到食慾,前幾天一同在這裡的臺南朋友說,他再也受不了fish and chips了。fish and chips就是炸鱈魚和炸薯塊。當然不會是你想像的那種美味的炸物。一開始吃會覺得很有趣,但吃久了會開始覺得這一點都不好吃啊!而且也不健康啊!然後像是驚醒一樣,對於自己可以吃那麼久的fish and chips感到恐懼。不過,日子一久也會崇拜自己可以吃那麼久的fish and chips。fish and chips的問題在於,魚會炸的太久、太多次。所以吃起來會很油,有時候魚肉還會有點過鹹。據說,以前英國人因為保存魚的方式並不好,所以要炸好幾次才會覺得好吃(可能因此才能夠蓋過開始腐敗的味道)。這一點,對於我們而言其實是相當無趣的過程。魚為什麼要炸那麼多次呢?生性懶散的英國人,對炸魚的次數為什麼這麼堅持?實在是難解的謎題。(這單純是一個適應fish and chips不良的不老實人的抱怨)
最後,春天來了。看下面照片就知道了。
2014年5月26日 星期一
杜倫週日(25/05/2014)
每一天都很努力、很辛苦的下雨。失意的人和詩意的人在路口來回交錯。這裡有很多浪漫。浪漫刺破太多快樂,忽然之間,世界破了一個大洞。外頭真空,所以好多人被吸了出去。他們說那是出口。我什麼都沒說。雨在週日就停止。這不意味著,太陽就會出現。
星期三的時候,我去健康中心看診。從上個週末開始就有點牙齦發炎。我是先去一般藥局買了簡單的消炎藥。但效果好像不怎樣。本來不想看醫生的,不過最後還是到健康中心去,希望可以拿到藥效較強的消炎藥處方籤。這並不代表我見到了醫生。來幫我診斷的是一名護士。大概四十多歲,接近五十歲的護士。大概就是我們說的護士長吧!
護士長看了一下,問一下詳細的狀況之後,並沒有開處方藥給我。她只叫我去買一款漱口水。我有點失望的離開,然後到一家藥局買她所推薦的漱口水。雖然漱口水標籤上建議一天使用兩次,但護士倒是要我經常使用。漱口水有一種五香、八角的驚奇味道。更驚奇的是發炎的狀況真的好很多。實在相當神奇。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好像有一種沒有吞苦苦的東西,身體就怪怪的的感覺。
怪怪的。
最近,很喜歡下面兩張很有創意的圖畫(圖片轉載自:Duncan Design臉書頁面)。是由Duncan設計的。這兩張畫是以少年pi為主軸,加上同音和斜音的幽默。相當有意思。
這星期發生一起北捷殺人案。事件發生之後沒有多久,我剛算完數學在翻閱臉書。臉書很大量的轉載,看起來令人感到蠻害怕的。這是一場無差別殺人,媒體更是無差別報導。很多有頭有臉的人呼籲媒體不應該無所顧忌的一味報導,尤其是嫌犯的手法。就是怕有模仿犯發生。但,當我看某些節目時,例如新聞挖挖哇,卻大無忌得把細節透露給觀眾。讓我感到十分恐懼。
過幾日,當我在看馮光遠競選台北市市長的影片:看見臺北。
我忽然覺得台灣人很缺少幽默感。但這種幽默感的匱乏,好像是一種匆促、漠然、官僚、組織性的生活形態所造成的。某官員說,會有這樣的悲劇是因為大家都很專心在滑手機,沒有人注意到身邊發生的事情。有人對此說法,感到不妥,而反擊。我說沒錯,我們太多的低頭,造成的不是一場悲劇,而是一個造成悲劇的人格。
總之,天佑台灣。
《不是週日,臉書也有新鮮事》
這星期一點也不新鮮。啾咪*_<
所以我用一開頭的假文青來補償大家。顆顆
2014年5月22日 星期四
一切會好的
我看過蔡康永一次的電視演講。主持人是陳文茜小姐。在我眼底陳文茜小姐是個無法接受失敗者,也無法接受隨遇而安的人。很可惜,台灣很多人被迫在隨遇而安以及失敗之間做選擇。蔡康永在演講中說,他覺得陳文茜小姐想要為他下一個人生註解:隨遇而安。陳文茜小姐,對著鏡頭(也是聽眾),淺淺的微笑。微笑不知道是默認,還是尷尬。她很有禮貌得等蔡康永繼續說下去。蔡康永對此說了很多,最重要的是要解釋,
隨遇而安並不是一種消極而且被動的態度。甚至,是一種主動的過程。
在他的眼裡,人生是一連串無法掌握的過程。說的也是,常常我們人生無法去挑選問題,而是問題挑選我們。我想起那句老話,天將降大任于斯人已,必先苦其心志,餓其體膚。對於,這種人生狀態。或許,有些人開始不再去相信神。不過,我先說,我非常相信有神。為什麼呢?
因為相信神會讓人好過一點,在當時覺得壞到不行的時候。
除此之外,我找不到任何理性的理由去靠近這樣的信仰。而所謂的神是什麼?跟現實的宗教的關係是什麼?事實上,我並不知道。我想我也沒必要,也沒有資格知道。我讀過一本書叫做《失控的正面思考》。作者是一個得過乳癌的女記者。她在患病期間進行樂觀思考的治療,卻覺得自己與心懷正面思考的病友格格不入。所以,再病後完成了這一本書,談正面思考。
對我而言,正面思考有點像傳統中國的道德。這樣的道德中,人們不需要真正的神明,只需要真誠的崇拜神明。我們在崇拜中壓抑自己。但壓抑久了,人是會想要對抗的。我說的跟《正面思考》的作者一樣,你就大聲咆哮吧!人有發洩的權利。畢竟人生是無常的,如果每來一次洪水般衝擊就要採取好姿勢,那有多累啊!更何況,洪水來的不是要我們擺好姿勢,而是盡可能的狂奔。留點力氣當洪水真的沖著了你,你要盡力擋住他們。一切會好的,真的。
隨遇而安並不是一種消極而且被動的態度。甚至,是一種主動的過程。
在他的眼裡,人生是一連串無法掌握的過程。說的也是,常常我們人生無法去挑選問題,而是問題挑選我們。我想起那句老話,天將降大任于斯人已,必先苦其心志,餓其體膚。對於,這種人生狀態。或許,有些人開始不再去相信神。不過,我先說,我非常相信有神。為什麼呢?
因為相信神會讓人好過一點,在當時覺得壞到不行的時候。
除此之外,我找不到任何理性的理由去靠近這樣的信仰。而所謂的神是什麼?跟現實的宗教的關係是什麼?事實上,我並不知道。我想我也沒必要,也沒有資格知道。我讀過一本書叫做《失控的正面思考》。作者是一個得過乳癌的女記者。她在患病期間進行樂觀思考的治療,卻覺得自己與心懷正面思考的病友格格不入。所以,再病後完成了這一本書,談正面思考。
對我而言,正面思考有點像傳統中國的道德。這樣的道德中,人們不需要真正的神明,只需要真誠的崇拜神明。我們在崇拜中壓抑自己。但壓抑久了,人是會想要對抗的。我說的跟《正面思考》的作者一樣,你就大聲咆哮吧!人有發洩的權利。畢竟人生是無常的,如果每來一次洪水般衝擊就要採取好姿勢,那有多累啊!更何況,洪水來的不是要我們擺好姿勢,而是盡可能的狂奔。留點力氣當洪水真的沖著了你,你要盡力擋住他們。一切會好的,真的。
2014年5月21日 星期三
阿Q
早上花了兩個小時左右處理了兩個物理計算。開啟臉書,看到的全是捷運站砍人的新聞畫面。因為處理pump,所以自己臉書的帳號所連結的全是新聞媒體。媒體一時間把畫面放出來,就像在台北車站前的機車、汽車,在紅燈初轉綠燈之時,一噴而出。有的快、有的慢,而總的來看,全是快的。就像新聞畫面,有的較露骨,有的多一點修飾,而總的來看,全是殘忍的。
老哥幽默得留言說,別再轉載這些畫面了,他一個人在家會怕。
前幾日,我陪著朋友在網站上,做求職用的邏輯問題。是日本求職必須要做的問題。題目出現一堆表格,表格有一堆數據,然後再表格中挖了一個洞,要人填進去。問題可能是給一個公司的資料,例如:購買人數、購出數量、產品種類、產品平均價格。需要你填入的可能是某年的平均價格。因為日文看不懂,也不熟悉商業的東西,更因為這些題目壓根子跟邏輯稱不上關係。連須說了兩次不知道後,我摔了筆後就離開了。
在路上,我想起一件事情。當兵的時候,隔壁派出所所長拿了一題數學題。在我們安檢所裡,四處問讀過大學的阿兵哥。我拿到題目後,很快的算出來了。我以為是派出所所長的孩子有問題,所以很快地拿去給所長看。一見到所長才知道,原來他是要考阿兵哥。然後,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氣著說,我不知道該怎麼算。後來,這件事就讓我被損到退伍那一刻。我有點阿Q,我心想,如果你向人乞討尊嚴,那就讓我施捨你吧!
離開那座島的海上,我心想我永遠都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
捷運砍人的嫌犯照片已經在臉書上亂竄。他看來精神不太好。看起來像是好幾天睡不著。睡不著的模樣,像是吸毒,也像受了驚嚇。幾乎全台灣的人都因大雨、地震和捷運亂砍事件而驚訝時,總是有一群人因為有交稿的壓力,像發了瘋式的驚喜。驚喜的樣子就像在做毫無道理的題目時,竊喜笑著別人不會。甚至故意設計絆倒別人的腳而欣喜。這種幸災樂禍的世界,可能有一種樂趣。只不過這種樂趣可能很個人,也很阿Q。如果問社會有什麼哀傷是說不出來的,那就是當每個人被迫去面對的悲哀必須要經過阿Q才能得到解脫。這樣的社會是嫉妒無望的,因為每個人無法寧聽,也無法同情。相反的,也沒有人可以獲得寧聽的角色、也無法在痛苦中得到一些慰藉。
我本以為只有做物理、熱愛物理才有說不出來的情感。我摸摸頭,想要說點什麼,卻又自覺地自討沒趣的繼續計算。我在遠方,說不了什麼的。
老哥幽默得留言說,別再轉載這些畫面了,他一個人在家會怕。
前幾日,我陪著朋友在網站上,做求職用的邏輯問題。是日本求職必須要做的問題。題目出現一堆表格,表格有一堆數據,然後再表格中挖了一個洞,要人填進去。問題可能是給一個公司的資料,例如:購買人數、購出數量、產品種類、產品平均價格。需要你填入的可能是某年的平均價格。因為日文看不懂,也不熟悉商業的東西,更因為這些題目壓根子跟邏輯稱不上關係。連須說了兩次不知道後,我摔了筆後就離開了。
在路上,我想起一件事情。當兵的時候,隔壁派出所所長拿了一題數學題。在我們安檢所裡,四處問讀過大學的阿兵哥。我拿到題目後,很快的算出來了。我以為是派出所所長的孩子有問題,所以很快地拿去給所長看。一見到所長才知道,原來他是要考阿兵哥。然後,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氣著說,我不知道該怎麼算。後來,這件事就讓我被損到退伍那一刻。我有點阿Q,我心想,如果你向人乞討尊嚴,那就讓我施捨你吧!
離開那座島的海上,我心想我永遠都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
捷運砍人的嫌犯照片已經在臉書上亂竄。他看來精神不太好。看起來像是好幾天睡不著。睡不著的模樣,像是吸毒,也像受了驚嚇。幾乎全台灣的人都因大雨、地震和捷運亂砍事件而驚訝時,總是有一群人因為有交稿的壓力,像發了瘋式的驚喜。驚喜的樣子就像在做毫無道理的題目時,竊喜笑著別人不會。甚至故意設計絆倒別人的腳而欣喜。這種幸災樂禍的世界,可能有一種樂趣。只不過這種樂趣可能很個人,也很阿Q。如果問社會有什麼哀傷是說不出來的,那就是當每個人被迫去面對的悲哀必須要經過阿Q才能得到解脫。這樣的社會是嫉妒無望的,因為每個人無法寧聽,也無法同情。相反的,也沒有人可以獲得寧聽的角色、也無法在痛苦中得到一些慰藉。
我本以為只有做物理、熱愛物理才有說不出來的情感。我摸摸頭,想要說點什麼,卻又自覺地自討沒趣的繼續計算。我在遠方,說不了什麼的。
2014年5月19日 星期一
杜倫週日(18/04/2014)
正如照片(?!),我現在正在學校的圖書館打這篇文章。坐在高腳的椅子,四周滿是英文。不光是因為這裡是英國,還有因為master他們要考試了。偶爾我會進圖書館與朋友碰面,去吃飯或是走走。常常因此看到國外圖書館很多不同的事情。例如,我現在一樣,在圖書館的入門,會有一群外國人大聲聊天。沒錯,管理員就在附近而已。這完全不同於台灣的圖書館,一進門就像是走進冰庫一樣迎面的是負溫度的壓力。進入圖書館嬉鬧的氣氛會讓你以為走錯了地方。另外一點就是食物了。你可能會問說,圖書館怎麼可能跟實物扯上關係?沒.聽.錯.圖.書.館.會.有.人.吃.東.西
而且是把東西放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吃東西。假如是吃著洋芋片的人還會咔哧咔哧的看著四周,好像在宣誓著,我正在吃洋芋片,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啊!
你大概會樂得以為,這裡的圖書館沒有飲食限制。喔!不不不!入門口也是有“不能飲食”的警示。
在台大時,我不是很常去圖書館。所以對於台大圖書館並沒有太大印象。倒是在中正時,卻相當有回憶。像是大學同學帶著蛋糕進去圖書館過夜、慶生的事情(這有時間再跟大家雵好了)。中正圖書館相當大,應該是我看過最大的圖書館。但是,就算圖書館很大,圖書館工讀生還是很努力的巡邏。而且相當嚴格。如果你用飲料店的杯子裝水,會巡邏的人很不客氣的要求,打開杯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如果是飲料當然是沒轍啊!但如果是水還是會被用眼神殺人,然後警告以後不要用這種杯子裝水。
小小抱怨一下好了。台灣人對書本的禮遇也表現在這些年國民每年平均閱讀數量上(逐漸下降中)。
講回照片的現在好了。圖書館一入門有幾個高腳椅和靠牆的高桌子。我坐在那裡。旁邊有四個女孩一邊聊天、歡笑著,一邊吃著蛋糕。空氣中瀰漫著甜甜的味道。靠窗的地方有三個男的(照片只有兩個,實際上有三個),一樣也大概二十左右,分著餅乾吃,一樣也歡笑談話得非常大聲。而我的桌上就留著一瓶可樂。沒有人覺得有任何一點奇怪,當然也包括入口的管理員。
另外,最近我在學院宿舍的洗衣房撿到這一件政大的衣服。然後也因此認識一個台灣人。我所待的學院有很多國際生。能夠在這樣的地方,一個台灣人衣服丟了,然後被另一個台灣人撿到,也算是一種機緣吧!
畢竟,世界很大,但台灣很小。
最後點一首最近很常聽的歌,吳志寧的《負荷》。
《不是週日,臉書也有新鮮事》
關於臉書的定義和用途,眾說紛紜。也因此容易造成誤會,其中之一就是臉書到底該不該抱怨什麼?或是發表莫名其妙的感想?身為臉書的重度使用者來向大家舉例,利用我今天的某件小事情。
一般寫法:因為某個原因,今天大概三四個小時,不能開辦公室的電腦。
抱怨寫法:
喵的咧,辦公室的電腦莫名其妙的不能用。如果是在台灣,只要超過一個小時不能開機,早就被幹爆了好嗎?難怪這間學校世界排名排不到前十。精壯一點好嗎?爛爆的懶惰國家馬上就要被其他國家趕過囉!啾咪*_<
感想寫法:
為了處理一個技術上的問題,有三四個小時不能使用電腦。卻沒有任何人抱怨。這實在太偉大了。如果是在台灣早就被人罵翻了。這國家人們實在太有水準了。反觀台灣,哎...
一般寫法:因為某個原因,今天大概三四個小時,不能開辦公室的電腦。
抱怨寫法:
喵的咧,辦公室的電腦莫名其妙的不能用。如果是在台灣,只要超過一個小時不能開機,早就被幹爆了好嗎?難怪這間學校世界排名排不到前十。精壯一點好嗎?爛爆的懶惰國家馬上就要被其他國家趕過囉!啾咪*_<
感想寫法:
為了處理一個技術上的問題,有三四個小時不能使用電腦。卻沒有任何人抱怨。這實在太偉大了。如果是在台灣早就被人罵翻了。這國家人們實在太有水準了。反觀台灣,哎...
2014年5月9日 星期五
路過
台灣首富郭台銘先生對於最近學運的發言中表示,擔心台灣年輕人只會路過。
關於路過的定義,對我而言至少有兩種。第一種路過可以是過年時,小孩子看到母親蒸年糕,路過關心一下年糕好了沒。也可以是那種隔壁夫妻吵架,或是父母打小孩,過程太過激烈。而特別經過一下,以免出人命。還有另一種路過是在商業大樓下,所有人走的匆忙,路過行乞的人、流浪漢、攤販以及那些賣藝的人。
事實上,我不是很了解,郭先生擔心的是哪一種路過。我只記得,郭先生曾在學運期間提過,他也要學習民主。這句話說的很對,全台灣人都該了解,
民主跟GDP一樣,只要無法改善我們的生活,他們都是有名無實的名詞。
而我猜想更好的生活除了代表著是更好的經濟以外,還意味著更文明的社會。假如我們是厭惡烏托邦裡的鴕鳥心態,那麼我們內心真正期待的文明社會是一定無法莫視衝突,甚至勇於面對以及處理衝突。如果這個過程在台灣會與效率有所抵觸,兩種想法卻在某些國家(例如:德國)能夠並存,我們的確都要學習。而學習的可能不只是民主社會的架構,更是文明的精神。這樣的學習不只是郭先生需要,而是從總統到還未識字的孩童都該一起努力。
學習文明,我們剛開始上處理衝突的這堂課。只怪台灣的歷史太過無常,一次次的改朝、ㄧ次次的鎮壓。死過太多人,聽過太多哀傷的故事。只能關心自己的安危是一直以來多數人唯一生存之道,也已經是我們庶民文化的一部份。從家庭到學校,以至於社會,過去多數的我們被要求不去面對。終於,我們也失去了島民爭取生活的剽悍,也無法面對生活的無常。這個島嶼變得有貧窮。這種貧窮不是金錢的貧窮,而是難以對身邊需要幫助的弱勢給予幫助。卻容易同情於那些已經難以挽救的苦難。連自己都不懂自己到底善不善良。所以,當日本311大地震時,我們捐助了許多錢。同時,卻也有很多國小生沒有午飯吃。而這種貧窮也代表著我們很難去面對自己的問題。而現在終於,有人開始去面對這樣的衝突。
我想起《上海!上海!》裡的慰安婦,一邊塞著飯糰一邊進行類似被強姦般的性行為。民主的確無法當飯吃。但,我們也沒辦法吃這樣的飯。卻有很多人拿22K的心情多多少少就像是電影裡的角色一樣。就算我們不用親自演那些角色,當作觀眾的我們也看不下,卻也無法遺忘。這是問題,也有衝突。很感謝郭先生願意買下這些公司,並想要改善這些人的生活。所以我尊重也敬佩那些路過的人們,儘管我不見得認同他們的訴求。他們逃出了歷史情感,像是郭董一樣,除了為自己的更好生活而拼鬥著,也不在漠視台灣的問題,且主動帶著我們去學習處理衝突這堂課。雖然,我們都還學的不夠好。還需要努力。
世界上路過的人很多的。我們一生不止路過什麼,也很常錯過。其實,這個島嶼衝突其實並沒有變得更多,只是我們開始要寧聽以及對話了。口氣還不算太好,這也是打從總統到呀呀學語的孩童還要學習文明的部分。而因為勇於發聲的他們,我感受到台灣人不再貧窮。就如同因為郭先生...等企業家,台灣人被認為富有。此刻的我並不擔心台灣人只會路過,我只害怕台灣人的沈默再次錯過。
關於路過的定義,對我而言至少有兩種。第一種路過可以是過年時,小孩子看到母親蒸年糕,路過關心一下年糕好了沒。也可以是那種隔壁夫妻吵架,或是父母打小孩,過程太過激烈。而特別經過一下,以免出人命。還有另一種路過是在商業大樓下,所有人走的匆忙,路過行乞的人、流浪漢、攤販以及那些賣藝的人。
事實上,我不是很了解,郭先生擔心的是哪一種路過。我只記得,郭先生曾在學運期間提過,他也要學習民主。這句話說的很對,全台灣人都該了解,
民主跟GDP一樣,只要無法改善我們的生活,他們都是有名無實的名詞。
而我猜想更好的生活除了代表著是更好的經濟以外,還意味著更文明的社會。假如我們是厭惡烏托邦裡的鴕鳥心態,那麼我們內心真正期待的文明社會是一定無法莫視衝突,甚至勇於面對以及處理衝突。如果這個過程在台灣會與效率有所抵觸,兩種想法卻在某些國家(例如:德國)能夠並存,我們的確都要學習。而學習的可能不只是民主社會的架構,更是文明的精神。這樣的學習不只是郭先生需要,而是從總統到還未識字的孩童都該一起努力。
學習文明,我們剛開始上處理衝突的這堂課。只怪台灣的歷史太過無常,一次次的改朝、ㄧ次次的鎮壓。死過太多人,聽過太多哀傷的故事。只能關心自己的安危是一直以來多數人唯一生存之道,也已經是我們庶民文化的一部份。從家庭到學校,以至於社會,過去多數的我們被要求不去面對。終於,我們也失去了島民爭取生活的剽悍,也無法面對生活的無常。這個島嶼變得有貧窮。這種貧窮不是金錢的貧窮,而是難以對身邊需要幫助的弱勢給予幫助。卻容易同情於那些已經難以挽救的苦難。連自己都不懂自己到底善不善良。所以,當日本311大地震時,我們捐助了許多錢。同時,卻也有很多國小生沒有午飯吃。而這種貧窮也代表著我們很難去面對自己的問題。而現在終於,有人開始去面對這樣的衝突。
我想起《上海!上海!》裡的慰安婦,一邊塞著飯糰一邊進行類似被強姦般的性行為。民主的確無法當飯吃。但,我們也沒辦法吃這樣的飯。卻有很多人拿22K的心情多多少少就像是電影裡的角色一樣。就算我們不用親自演那些角色,當作觀眾的我們也看不下,卻也無法遺忘。這是問題,也有衝突。很感謝郭先生願意買下這些公司,並想要改善這些人的生活。所以我尊重也敬佩那些路過的人們,儘管我不見得認同他們的訴求。他們逃出了歷史情感,像是郭董一樣,除了為自己的更好生活而拼鬥著,也不在漠視台灣的問題,且主動帶著我們去學習處理衝突這堂課。雖然,我們都還學的不夠好。還需要努力。
世界上路過的人很多的。我們一生不止路過什麼,也很常錯過。其實,這個島嶼衝突其實並沒有變得更多,只是我們開始要寧聽以及對話了。口氣還不算太好,這也是打從總統到呀呀學語的孩童還要學習文明的部分。而因為勇於發聲的他們,我感受到台灣人不再貧窮。就如同因為郭先生...等企業家,台灣人被認為富有。此刻的我並不擔心台灣人只會路過,我只害怕台灣人的沈默再次錯過。
2014年5月4日 星期日
杜倫週日(04/05/2014)
春天是真的來了。幾次把窗子打開,都會有蜜蜂飛進來。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時,當然就像第一次赤腳踩在泥巴裡一樣驚奇。不過因為當時我在準備考試,所以也沒有放在心上太久。十幾分鐘後,蜜蜂還在房間內沿著牆壁一直飛。我才發現,他並不是想要逗留,而是不該如何離開。
對於如此迷航的孩子,我會花更多的耐心觀察。第二次是在廚房裡,我正在吃午餐。廚房還有我義大利室友,她背對著我做她的午飯。一隻蜜蜂往我身上飛來,我不以為意的繼續吃著午餐。他卻越飛越近。我越退,他越近。我只好逃出廚房跑到走廊上,還好蜜蜂並沒有跟上來。我本來想要就此放棄我的午餐。 不過我很擔心,我室友跟蜜蜂纏鬥後,昏倒在地上,又沒有人去救她。一想到一個壯大的女人臥倒在廚房的畫面就覺得亂可憐的。所以,我還是回到廚房。沒想到她什麼也沒事的開始吃起她的午餐。該不會已經入菜了吧?!
義大利室友,她英文並不太好。同一句話常常要說很多次。個性非常爽朗,有點傻大姐的個性。有一次她在用鍋子。我問她,可不可以向她借一下?她一點也不在意得回我,我也不知道這是誰的耶~我很常看她用那頂鍋子。也很長看到那頂沒有洗鍋子放在水槽裡。我想像她應該每次經過洗碗槽都會想說,哎呀怎麼忘了洗呢?那在放一下下好了。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還有一次,她在爐子上做了義式濃縮咖啡。很開心的到了一杯回房間後,咖啡壺就繼續放在爐子上一兩天。咖啡壺裡還有殘留的咖啡(為什麼,我知道呢?因為我好奇地打開起來研究,那是怎麼煮的啊?!)。
看到此,或許會有人覺得她是懶惰。不!她絕對不是懶惰。我覺得她單純只是不覺得該那樣做而已。
再來說照片裡的蜜蜂吧!那是第三隻帶來春意的蜜蜂。可能宿舍是在植物園附近,蜜蜂數量特別多。(也沒多到像養蜂人家那麼多啦!)每次看到蜜蜂時,就會想是不是大西洋另一岸的蜜蜂都飛過來了。對付第三隻蜜蜂,我一開始就把蜜蜂打的特大。意思是要讓它飛出去。他卻鬼打牆般的一直對著窗外,隔著玻璃奔飛。飛累了就停在窗台上休息。然後,又再次休息。這應該是他生命中最刻骨的時刻,就好比是李安在家等待六年的時光。我想他大概是我所認識最有毅力的蜜蜂。嗡嗡地拍翅聲,不時打在玻璃的聲音,像是房間裡有人在除草一樣(第一次蜜蜂闖進我房間時,我真以為窗外有人在除草)。十幾分鐘後,它終於飛走了。我不知道,它會不會覺得那是一場噩夢,會不會回到蜂窩後成了蜜蜂界的馬可波羅。
老實說,蜜蜂迷航記讓我想到一些人生的事情。不過實在蠻討人厭的。等我六十歲可以站在台上光靠講道理騙錢時,再告訴你如何逃出玻璃牆好了。
《不是週日,臉書也有新鮮事》
某個時候,人很不值錢,但眼淚很貴。過了那些日子,眼淚很不值錢,因為生命變得珍貴。(29/04/2014)
今天我買了娘娘的護手霜。雖然已經是春天了,常常下雨,不過手就是乾乾的。娘娘的護手霜,像娘一樣保護我的手。(傻花)我實在樂死了。擦在手上,走在路上,我深怕有帥哥來跟我要電話。(傻逼)(01/05/2014)
2014年5月1日 星期四
我寫不出抒情文
我忽然發現自己寫不出抒情文了。我想可能是因為兩個原因:一、我沒有情感可以寫。二、我寫不出我的情感。為了確認原因,我試過很多方法。看電影、看電視劇、聽音樂、旅行、戀愛、做愛、一夜情做愛、兩夜情做愛、三夜情做愛...數著數著,愛都還沒做我都睡著了。一覺醒來,忘了身邊是某曾經有個人。皺摺上的床單上,空蕩蕩的需要的是有人陪還是寫抒情文的能力、動機、靈感...
我覺得人的情感都是自私的。假如我們生活中所做的所有事情背後有任何動機,最後都會跟自私連上關聯。而自私為的是什麼?有人說是吃飯。有人說是做愛。有人說,生活兩個字個別代表的就是“做愛”和“吃飯”。所以,你如果問我,生活是什麼?我說,自私。
自私沒有什麼不好的。最糟糕的還是吃飽了,也把別人的吃完了,還裝客氣的,還可憐別人。這些人到處都有。可以打開電視從第一臺轉到第一百臺可能都會有這樣的人。只是有些你知道他在演戲,有些你不知道而已。虛情假意儘管是虛情假意。跟不上的人付出了真情感的樣子比電視劇還不真實。天真!愚蠢!就像被強姦的女人,被人罵賤女人一樣。而罵人的人卻不知道為什麼變的情操高超。或許,這是一種阿Q式的自以為。互相怒罵,沒有人受傷。不認真不會贏,但認真就輸了。被強姦的人一句話也不說,也說不出來。只能說,歷史以來,這島嶼的人太過悲哀。像是被送來送去,死命咬著飯團的慰安婦。
我也不出抒情文。說穿了抒情文也沒法代表什麼。只好將那個抒情的自己送上樓頂,一腳踢下。寧聽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聲。矯情的一次又一次哀嚎。犯賤得死不了,死不了也只能苟延殘喘的喘氣著。浪費著氧氣又無恥地製造二氧化碳。我寫不出抒情了,我跟他別離。我們不再有任何交集。我一點也不感傷。畢竟,在這什麼都要理性的島嶼什麼事情都不能有感情。
核四未滿:論核四、公投、公民討論
公投問題隨著國民對核四疑慮,被擺在桌面上。以前在台灣,不管什麼議題都會被模糊化到其他不相干的議題去。而核四安全的問題,竟然勾出了台灣民主更根本的問題,這是台灣人的進步。面對到公投的方式可能要被修正。現在,的確是一個讓我們重新思考我們想要及需要怎樣的公投的時候。並且,在核四公投中嘗試去完成我們心中所期盼的民主公投。
核四是一個極專業的綜合型議題。由於核四所採用的是未知的技術,因此對於工程設計人員來講,也是一大挑戰。工程人員也不見得完全了解核反應的所有細節。相對的,核能專家對於新的工程也不見得可以掌握。更進一步,我們也不能確定他們都能詳知核能放射線對人體的影響。對於健康的疑慮使得核四與老百姓的關係如此貼近。那巨大的未知,又容易造成國民恐慌。這一部分牽扯到的,其實就是政治問題。有趣的是在《核能雙面觀》一書裡頭,也有人表示,核能的問題其實就是核電廠的人為問題。其中一種人為問題,就是核電廠人員組織的政治問題。所以,從一個人民與政府之間關係的角度,去質疑核四的安全性,其實是不無道理的。也因此,核四公投的進行是一件非常重要,而且值得我們回頭再去思考核四的事情(無論核四是否會續建)。
意求公平、合理、圓滿的公投,我們必須要在制度及思想上作一些調整。
最基本的期盼是,我們要進行一場沒有誤會的公投。所以,我們要有明確的命題,以及針對命題的選項。明確的命題及選項,所牽扯到的是最基本的6個W的問句:what, when, where, how, why。以核四為例,我們應該從
我們必須要有充分的有效討論。有效討論的用意在於避免誤會。在公投前,我們就能夠釐清對公投命題的誤會。並在討論過程中,以有效的讓民意回饋給政府。不斷地溝通及回饋的過程中,決定(數個)明確的議題、對於議題的可能答案,以及答案背後的內涵。
由於政府無法直接一對一與人民溝通,所以我們還需要一個甚至兩個機制在兩者之間當溝通的媒介。這個媒介依舊最好由公民(例如:NGO)所構成。這個媒介我們稱為公民討論。而且最好一個公民被包含在數個不同的公民討論群裡頭,以確保此公民的言論被扭曲或壟斷。再一次公民討論後,所得到的結論將會在更大的單位集結討論。例如,在一所大學,我們最初以系為單位,再接下來就是以學院為單位。單位與單位之間以達到共識之後,我們在進行下個單位與目前公民討論團體的溝通。
同樣,我們也認為政府應該在公民討論的進行同時,進行聽證會。在聽證會進行之前,我們也需要有多場小型的公聽會或預備聽證程序,去決定聽證會的題目以及討論內容。而一旦公投的內容確定之後,政府也應該全力的去宣導,公投的議題、選項、以及選項更細節的部分(尤其是配套措施)。政府如此的主動溝通,目的與公民討論不同。公民討論重點在於公民之間的互相了解,凝聚對議題的共識,以避免公投的拉扯中造成對立。而政府與人民之間的溝通,主要是讓政府了解民間對事情的看法以及心中的疑慮...等。
公投顯然需要我們花很多的時間和心力。但,更重要的是政府和人民主動參與的決心。台灣是華人世界唯一的民主國家。我們無法與西方國家做比較,也無法直接複製西方經驗。我們有不同的文化。所以,我們該採取適合我們文化思想的公投方式。如果非要比較,基準也應該與理性中的公民投票。
核四是一個極專業的綜合型議題。由於核四所採用的是未知的技術,因此對於工程設計人員來講,也是一大挑戰。工程人員也不見得完全了解核反應的所有細節。相對的,核能專家對於新的工程也不見得可以掌握。更進一步,我們也不能確定他們都能詳知核能放射線對人體的影響。對於健康的疑慮使得核四與老百姓的關係如此貼近。那巨大的未知,又容易造成國民恐慌。這一部分牽扯到的,其實就是政治問題。有趣的是在《核能雙面觀》一書裡頭,也有人表示,核能的問題其實就是核電廠的人為問題。其中一種人為問題,就是核電廠人員組織的政治問題。所以,從一個人民與政府之間關係的角度,去質疑核四的安全性,其實是不無道理的。也因此,核四公投的進行是一件非常重要,而且值得我們回頭再去思考核四的事情(無論核四是否會續建)。
意求公平、合理、圓滿的公投,我們必須要在制度及思想上作一些調整。
最基本的期盼是,我們要進行一場沒有誤會的公投。所以,我們要有明確的命題,以及針對命題的選項。明確的命題及選項,所牽扯到的是最基本的6個W的問句:what, when, where, how, why。以核四為例,我們應該從
核四該不該續建(停建)?改問,
核四該不該依目前的方式續建?(問how)... ... 等。文鄒鄒的說法來講,明確的命題與否在於附加訊息(副詞)夠不夠明確。而所對應的答案的YES或NO,背後的意義(如,蓋核四以及不蓋核四的個別配套措施)會更加明確。這樣的做法除了為了讓公投本身更有凝聚共識的目的外,也是要預防更多政治的操作。而這還是會有所問題,因為如果公投法裡頭,選票上只有YES和NO兩個選項的話。該如何把背後更龐大的意義傳達給選民呢?這時候,我們需要政府與人民之間的溝通,同時也需要公民之間的討論。
核四該不該依立即停建?(問when)
我們必須要有充分的有效討論。有效討論的用意在於避免誤會。在公投前,我們就能夠釐清對公投命題的誤會。並在討論過程中,以有效的讓民意回饋給政府。不斷地溝通及回饋的過程中,決定(數個)明確的議題、對於議題的可能答案,以及答案背後的內涵。
由於政府無法直接一對一與人民溝通,所以我們還需要一個甚至兩個機制在兩者之間當溝通的媒介。這個媒介依舊最好由公民(例如:NGO)所構成。這個媒介我們稱為公民討論。而且最好一個公民被包含在數個不同的公民討論群裡頭,以確保此公民的言論被扭曲或壟斷。再一次公民討論後,所得到的結論將會在更大的單位集結討論。例如,在一所大學,我們最初以系為單位,再接下來就是以學院為單位。單位與單位之間以達到共識之後,我們在進行下個單位與目前公民討論團體的溝通。
同樣,我們也認為政府應該在公民討論的進行同時,進行聽證會。在聽證會進行之前,我們也需要有多場小型的公聽會或預備聽證程序,去決定聽證會的題目以及討論內容。而一旦公投的內容確定之後,政府也應該全力的去宣導,公投的議題、選項、以及選項更細節的部分(尤其是配套措施)。政府如此的主動溝通,目的與公民討論不同。公民討論重點在於公民之間的互相了解,凝聚對議題的共識,以避免公投的拉扯中造成對立。而政府與人民之間的溝通,主要是讓政府了解民間對事情的看法以及心中的疑慮...等。
公投顯然需要我們花很多的時間和心力。但,更重要的是政府和人民主動參與的決心。台灣是華人世界唯一的民主國家。我們無法與西方國家做比較,也無法直接複製西方經驗。我們有不同的文化。所以,我們該採取適合我們文化思想的公投方式。如果非要比較,基準也應該與理性中的公民投票。
2014年4月27日 星期日
生活習慣
考完試是這幾天的事情。來得比我當時“預計”的還要快一個星期。誰叫我剛來這邊,人生地不熟的,還好同辦公室的同學在上個星期提醒我,是這個星期考試。所以,計劃被打亂的我硬生生把自己關了一個星期。準備考試的日子,我總是看著窗外。把自己囚禁在房間,也讓自己的靈魂完全困在內心裡頭,在裡面不斷的打轉著。不斷的計算、記憶、檢視自己。偶爾也會不小心翻出舊舊的家鄉記憶。然後就會讓自己靠在椅背,閉上雙眼或是看看窗外,以為自己還在台灣。
我不在台灣。台灣對我來說,已經不只有鄉愁,還有擔心。
擔心太過昌促的腳步讓人忘了留意歷史的痕跡、現實的不完美、人的眼淚與笑容。也擔心太快的腳步忘了享受夕陽與特有的人情味。所以,在youtube上看王浩一先生介紹台南的影片,是國外的日子中最令大的享受。聽到王浩一先生說,
台南人很少真正走進台南的古蹟。也很少機會去了解台南的過去。
聽到這句話,出身于台南的我覺得慚愧。但可能也是空間的距離感,時間的長度可以拉得很長,自己好像也比較能夠去試著了解或是接受台灣的歷史和文化是什麼。影片的訪談中,他從台南人現在的生活習慣回推過去台南人的歷史。才使得歷史不只是印課本上的文字,更是對映著特定文化、特定的生活習慣。例如,他說;台南人早餐吃菜粽是因為以前在臺南運河旁,做苦力的人們過的困苦。拉船的勞力工作需要他們早餐就吃糯米做的菜粽果腹,才能撐到中午吃午餐。而蒸菜粽的月桃葉是為了緩和糯米造成胃的不適感。
經由他的故事帶領,我開始領悟歷史已不再只是一門追求真相以及原諒的學問。更不是拿來讓人算舊賬。這些都不是歷史與一個平凡老百姓的關聯。在王浩一先生的言語中,我漸漸感受到歷史是將我們與過去連結在一起的一條長廊。長廊兩旁刻著故事也貼黏著舊照片。老人家坐在板凳上。太陽光穿過菩提樹葉毫不留情的洒下,照在那些聽老人家說話的年輕人、孩子們、父母、旅客...的臉。歷史不只是一時間的脈絡,也是空間的重疊,更是說不出由來的生活習慣。
卻就是這麼恰如其分地存在在我們四周。
卻就是這麼恰如其分地存在在我們四周。
考完試當天下午,我去了tesco買接下來一個星期的食材。那是個下雨的午後。說起來,這幾天杜倫好像都籠罩著大霧。大霧除了令我擔心是否會下雨,也想起我在嘉義中正的日子。而毛毛細雨滲濕的鞋踩在地上的感覺,讓我回想起那一個去反核四五六的晚上。那是我來英國之前的晚上。
終於下雨了,在我考完試的那天。長長的路上,我回想著去反核四五六的那晚。當時下著冷冷細雨。許多人還是抱著他們的信念,在那裏談著他們的理想,說著他們的夢。或許,你不會認同他們的想法。但,你可能會被他們對於台灣的愛而感動。大雨中,自由廣場四個字下面,人數不算多。那一晚有郝廣才先生在台上說,加拿大小孩幫助聯合國救出非洲童工的故事。那一刻,我感到慚愧。
現在讓我慚愧的還不止于此。每當,我從遠方看著發生在台灣的新聞,卻發現自己一點事情也幫不上忙時,我感到無比的慚愧。從學運到林義雄先生絕食靜坐。不斷的有人衝撞著體系,也有人維護的體系。好多人述說著什麼,急著表達什麼,卻寧聽的人卻總是少了。也好多人要求對方理性,卻忘了情感的重要,從來都不亞於理性。我們都害怕衝突,卻沒有處理衝突的能力。我們都恐懼於被處罰、被貼上標簽,卻沒有撕破這種不公平的決心。
憤怒、憂慮、難過、失望...都已蓋過了對台灣的鄉愁。就這樣吧!我蓋上了筆記型電腦。窗外的雨還在打,重重地打在窗上成了一顆又一顆的水珠。水珠不斷地流動又成了更大的水珠,像是新聞畫面裡,那些人們的眼淚讓我流淚。水珠的流動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一而再再而三得不斷繼續著。就像不會有人記得走在運河兩旁的苦力,別說名字了;就連存在,當地人都忘了。也不會有人記得林義雄先生家裡曾發生什麼事情,就算他死去可能也不會有什麼人知道他為台灣民主貢獻了什麼。就像現在很多人不知道蔣渭水先生一樣。歷史所告訴我們的事情,或許就只是,我們最終也只不過是一場歷史。留下的,不是我們。而是以後人的快樂、幸福、自由、正義,因為那將是我們所能夠留給的、來自歷史的、不知由來的生活習慣。
2014年4月18日 星期五
我在夜裡默數
我在夜裡默數
只因為有人說光明將會到來
在一切墨黑的時刻
我不恨
也不懷疑
因為把相信與希望藏在心中
至少還能在夜裡懷有一度溫暖
我依舊在夜裡默數
就算光明不會到來
我只能默數
直到睡去
那溫度永遠都在
我在夢裡默數
只要我還能夠醒來
我要點上自己的燈
至少我還能默數
只因為有人說光明將會到來
在一切墨黑的時刻
我不恨
也不懷疑
因為把相信與希望藏在心中
至少還能在夜裡懷有一度溫暖
我依舊在夜裡默數
就算光明不會到來
我只能默數
直到睡去
那溫度永遠都在
我在夢裡默數
只要我還能夠醒來
我要點上自己的燈
至少我還能默數
2014年4月17日 星期四
理性與性感
我們之間的討論被‘指責對方不夠理性’填滿了。所有人指著其他人說,請你理性一點。一旦衝突一發生,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從總統發言、名嘴節目,以至於市集之間,沒有人不使用這把利器。
這讓我想起吳宇森導演的電影《變臉》裡的著名場景。在教堂裡,正反兩方的所有人都拿了兩把槍指著另外兩個人。冷僵的氣氛之中,沒有人敢任意一動。等白鴿一拍動翅膀,才有下一個動作。同樣的場景也被運用在周星馳電影《摩登大聖》裡,描述小老婆跑進家裡鬧事。
或許這些橋段都讓人發笑、著迷。不過,真實世界裡卻令人頭皮發麻。就算手上沒有拿刀、槍。語言攻擊的殺傷力也不輸于此。甚至,我們可以不只針對兩個人,而是針對一群人,採取這種攻擊。
請你理性一點好嗎?
認真來說,這還真像一門哲學問題。甚至可能就是一門哲學問題。所謂的理性跟客觀之間的關係是什麼?是一體兩面、是有所關聯、還是毫無關係?是否存在理性?是否存在客觀?答案可能跟個人經驗有關。而至少我個人的經驗給我的答案是,
理性跟客觀是一體兩面的關係。而且,沒有真正的客觀。
就算我是研究自然科學的,我還是不免的承認這件事情。客觀充其量也只能做到描述一個事情、問題。結論本身必定是主觀的。我們可以用不同面向攻破同一個問題,提供相對應的答案。例如:從不同觀點看核四、服貿...等問題,就會有不同答案。而要用什麼角度去看這個問題,卻是自己的選擇。選擇不會有什麼對錯,也無需什麼理由。
所以,嘿!請你理性一點,完全理性不會給你特定解答。所以,性感一點吧!
我回憶起多年前的排名中,陳水扁、馬英九都曾是婦女眼中的白馬王子。我想他們當時所俱有的性感是可以靜靜聽著一個人說話,不時加點油、添點醋,遇到別人抱怨還會跟著一起罵。如果這樣的特質對台灣女人來說,代表著性感。那或許,這就是這塊土地缺少的肥沃吧!
我曾經跟大陸同學談過這個情感。情感上,台灣跟古中國一樣。人們所期待的改革是一個能夠貼心的國家首領。當然也會有實質上的訴求。就像在傳統家庭裡常見兒女不斷向自己的嚴父對抗。所針對的不止是某些特定事件,還有對抗那傳統的家庭觀念。這樣的家庭堅持著父嚴子孝,父母要為孩子決定,孩子也要全盤照收。兩代之間只有命令以及遵守。少了溝通跟寧聽。因此產生了代溝。台灣的殖民歷史裡,或許是因為語言不同、文化不同。過去,不同階層之間同樣也缺少溝通跟寧聽。這樣的情境所產生的情感造成了許多民眾對抗當時政府的事件。
所以,我們所期待的民主政治並不是單純的選舉政治。而是一個可以互相溝通的社會。
我不是很喜歡看到人們把訴求理性放在溝通裡頭。因為有些苦楚不是理性可以描述的。畢竟,我們也無法量化一個人的心情。把非理性的部分完全抽離,台灣會變成什麼社會呢?開心、哀傷、生氣又有什麼罪過呢?比起那些法律條文,或許這些情緒才更符合人性?這也是三大反烏托邦小說(《我們》、《美麗新世界》、《1984》)裡,對於專制社會描述中的共同點。人們不再有情感,甚至情緒。連食慾、性慾都受到國家機器的控制。
如果我們所期待的台灣,不只是一個先進的國家。更是文明的社會。可能,我們就必須利用溝通去面對衝突。可能,我們必須就要去了解及面對理性所不足的地方。可能,我們需要跟多的包容與體諒。可能,我們必須銜接不同階層之間的鴻溝。更可能,我們每個人都要兼具著理性與性感。
這讓我想起吳宇森導演的電影《變臉》裡的著名場景。在教堂裡,正反兩方的所有人都拿了兩把槍指著另外兩個人。冷僵的氣氛之中,沒有人敢任意一動。等白鴿一拍動翅膀,才有下一個動作。同樣的場景也被運用在周星馳電影《摩登大聖》裡,描述小老婆跑進家裡鬧事。
或許這些橋段都讓人發笑、著迷。不過,真實世界裡卻令人頭皮發麻。就算手上沒有拿刀、槍。語言攻擊的殺傷力也不輸于此。甚至,我們可以不只針對兩個人,而是針對一群人,採取這種攻擊。
請你理性一點好嗎?
認真來說,這還真像一門哲學問題。甚至可能就是一門哲學問題。所謂的理性跟客觀之間的關係是什麼?是一體兩面、是有所關聯、還是毫無關係?是否存在理性?是否存在客觀?答案可能跟個人經驗有關。而至少我個人的經驗給我的答案是,
理性跟客觀是一體兩面的關係。而且,沒有真正的客觀。
就算我是研究自然科學的,我還是不免的承認這件事情。客觀充其量也只能做到描述一個事情、問題。結論本身必定是主觀的。我們可以用不同面向攻破同一個問題,提供相對應的答案。例如:從不同觀點看核四、服貿...等問題,就會有不同答案。而要用什麼角度去看這個問題,卻是自己的選擇。選擇不會有什麼對錯,也無需什麼理由。
所以,嘿!請你理性一點,完全理性不會給你特定解答。所以,性感一點吧!
我回憶起多年前的排名中,陳水扁、馬英九都曾是婦女眼中的白馬王子。我想他們當時所俱有的性感是可以靜靜聽著一個人說話,不時加點油、添點醋,遇到別人抱怨還會跟著一起罵。如果這樣的特質對台灣女人來說,代表著性感。那或許,這就是這塊土地缺少的肥沃吧!
我曾經跟大陸同學談過這個情感。情感上,台灣跟古中國一樣。人們所期待的改革是一個能夠貼心的國家首領。當然也會有實質上的訴求。就像在傳統家庭裡常見兒女不斷向自己的嚴父對抗。所針對的不止是某些特定事件,還有對抗那傳統的家庭觀念。這樣的家庭堅持著父嚴子孝,父母要為孩子決定,孩子也要全盤照收。兩代之間只有命令以及遵守。少了溝通跟寧聽。因此產生了代溝。台灣的殖民歷史裡,或許是因為語言不同、文化不同。過去,不同階層之間同樣也缺少溝通跟寧聽。這樣的情境所產生的情感造成了許多民眾對抗當時政府的事件。
所以,我們所期待的民主政治並不是單純的選舉政治。而是一個可以互相溝通的社會。
我不是很喜歡看到人們把訴求理性放在溝通裡頭。因為有些苦楚不是理性可以描述的。畢竟,我們也無法量化一個人的心情。把非理性的部分完全抽離,台灣會變成什麼社會呢?開心、哀傷、生氣又有什麼罪過呢?比起那些法律條文,或許這些情緒才更符合人性?這也是三大反烏托邦小說(《我們》、《美麗新世界》、《1984》)裡,對於專制社會描述中的共同點。人們不再有情感,甚至情緒。連食慾、性慾都受到國家機器的控制。
如果我們所期待的台灣,不只是一個先進的國家。更是文明的社會。可能,我們就必須利用溝通去面對衝突。可能,我們必須就要去了解及面對理性所不足的地方。可能,我們需要跟多的包容與體諒。可能,我們必須銜接不同階層之間的鴻溝。更可能,我們每個人都要兼具著理性與性感。
2014年4月6日 星期日
杜倫週日(06/04/2014)
前一陣子在失眠的夜晚,我什麼也沒想的把一篇文章寄出去。沒想到就錄用了。然後,到今天一點也沒有辦法好好打文章。看來,打文章跟跑步一樣都是很私人的事情。
這一個星期蠻混亂的,PUMP幾位筆者已經疲於反服貿的事情。有人參與筆戰,也有人認真研究其中的得失。我們都進入一種讓生活空轉的情況裡頭。但我想,很難說整件事情的優劣。所以也只能看看花邊新聞。沒想到連花邊新聞都很難入口。
準備月底的考試,所以大部份的時間和心思都在讀書。不過,還是有一些有趣的事情。辦公室裡有一個墨西哥朋友。他是一個略害羞,講話會有點口吃的人(有點難說是阿宅)。他很喜歡來看我在做什麼。有時候會來找我談話,希望我介紹一些女孩子給他。前幾天我很無聊的把桌面和email系統背景圖片全換成裸女圖。他一轉過頭來看我在幹嘛時,大笑了出來。然後問我,那女孩是我朋友嗎?
拜託!大哥,有誰會收集自己(普通)朋友的裸照?
不不不。有哪些女人會分享自己的裸照給異性友人,拜託介紹給我。說真的,辦公室裡惡作劇本來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還記得以前都會去819模仿身邊的人給朋友看。沒有這種事情真的太無趣了。很可惜,在這裡大家都蠻有禮貌的。(疑?!)
去買下星期要吃的食物時,又看到那位賣藝的搖滾老人。今天他唱的是beatles的yesterday。這一兩天,我都跟那一輩的音樂很有緣。前幾天忽然很想聽beatles的歌。然後,就上youtube聽他們的精選集。隔天又不知道為什麼想起 《I am not there》這部電影,然後又聽起bob dylon的歌。當我聽bob dylon近期的演唱會,用他那已經不太ok的嗓子‘唱’(近乎試用念的) like a rolling stone。所有人歡呼合唱,而他還是很冷(接近冷淡)得讀著歌詞。這種不公平、不對等的情境竟然讓我起雞皮了。太可怕了,我只能說,this is rock'in roll.
早起的他唱這首歌真的很帥,回顧一下吧!
下星期我要開始做三明治上學囉!噢噎噢噎
這一個星期蠻混亂的,PUMP幾位筆者已經疲於反服貿的事情。有人參與筆戰,也有人認真研究其中的得失。我們都進入一種讓生活空轉的情況裡頭。但我想,很難說整件事情的優劣。所以也只能看看花邊新聞。沒想到連花邊新聞都很難入口。
準備月底的考試,所以大部份的時間和心思都在讀書。不過,還是有一些有趣的事情。辦公室裡有一個墨西哥朋友。他是一個略害羞,講話會有點口吃的人(有點難說是阿宅)。他很喜歡來看我在做什麼。有時候會來找我談話,希望我介紹一些女孩子給他。前幾天我很無聊的把桌面和email系統背景圖片全換成裸女圖。他一轉過頭來看我在幹嘛時,大笑了出來。然後問我,那女孩是我朋友嗎?
拜託!大哥,有誰會收集自己(普通)朋友的裸照?
不不不。有哪些女人會分享自己的裸照給異性友人,拜託介紹給我。說真的,辦公室裡惡作劇本來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還記得以前都會去819模仿身邊的人給朋友看。沒有這種事情真的太無趣了。很可惜,在這裡大家都蠻有禮貌的。(疑?!)
去買下星期要吃的食物時,又看到那位賣藝的搖滾老人。今天他唱的是beatles的yesterday。這一兩天,我都跟那一輩的音樂很有緣。前幾天忽然很想聽beatles的歌。然後,就上youtube聽他們的精選集。隔天又不知道為什麼想起 《I am not there》這部電影,然後又聽起bob dylon的歌。當我聽bob dylon近期的演唱會,用他那已經不太ok的嗓子‘唱’(近乎試用念的) like a rolling stone。所有人歡呼合唱,而他還是很冷(接近冷淡)得讀著歌詞。這種不公平、不對等的情境竟然讓我起雞皮了。太可怕了,我只能說,this is rock'in roll.
早起的他唱這首歌真的很帥,回顧一下吧!
下星期我要開始做三明治上學囉!噢噎噢噎
2014年3月30日 星期日
杜倫週日(30/03/2014)
3月30號,台灣人走上了街頭。杜倫街頭一樣冷清。一方面是許多留學生都趁著最近春假,出發去旅行了。另一方面是這是星期日,就算不是春假,人們也會去旅行。或許,在這樣的氛圍中,要犧牲一天假日去抗議,會令人匪夷所思。不過,在這邊我還是要宣傳一下,
Today, all my home country friends were standing for our only democracy.
昨天早上跑完步後,洗澡就覺得水不夠熱。這是偶爾發生的事情。所以,我早就有一套配套措施。再怎麼試也沒用的情況下,我洗完了澡。晚上遇到美國室友,才了解原來會熱水會停個幾天。這一陣子天氣是不錯,不過要洗起冷水澡也是很折騰人的事情。所以昨天晚上決定,今天一定要先跑完步在沖澡。
就算如此,一試之後才知道還是一樣戰慄。
因為那不是冷水,是冰水。當冰水狠狠地往自己的頭上沖時,不止像吃完一桶冰淇淋的頭痛。更像聽政治人物用不同文法說同一套空洞的內容那般的頭痛。(對不起,我又諷刺了!)這時讓我想起以前的新聞報導過南韓對於不乖的孩子送進軍事訓練的營隊。甚至有家長主動送自己的孩子進去。營隊中,所有孩子都要在寒冷的冬天裡(還下雪),沖冷水澡。我在此向南韓小朋友表示敬意。面對對手這種教育,服貿在怎樣簽也贏不了哎~(對不起,還是不小心諷刺了!)
進辦公室才發現牆上的時鐘,跟電腦的時間對不起來。才發現,原來在這裡在某個時間後,
時間要‘手動’進位一小時。跑步時,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我想應該是緯度的關係。這讓我感到很新鮮。畢竟在台灣,沒有這回事。而且光想到一個地方,在某一天,所有人早起都要拿出手錶‘調時間’,把牆上時鐘拆下來‘調時間’,相機拿出來‘調時間’,手機掏出來‘調時間’...光是這樣想,就覺得一天一定會荒廢的。還好今天是週日。或許這也是促進家庭和樂的一種方式。就在這一天,老爸跟老媽把自己的孩子搖起來說,
嘿!把家裡的時鐘時間全調整正確的時間。
之後,再繼續睡。這樣好像也蠻糟糕的。不過,當作處罰好像也不錯。該不會這裡的政府就是這樣想的,‘不如我們就定一個日子,好好修理修理那些壞小孩吧!科科科!’
我想這些官員應該要好好參考南韓人的厲害了。
不是週日,臉書也有新鮮事:
29/03
跟我親愛的中國室友談服貿一事。藉由此事發現,其實兩岸的青年們還是有一些事情互不了解。不過,真好,我們懂得溝通、互相體諒。
28/03
往辦公室的路上,聽到有人在放beatles的 across the universe。當我在想有誰這麼有水準時,才發現是我手機鬧鐘發出的聲響。
覺得自己很有水準的同時,還是感到丟臉,連忙趕快關掉。
27/03
Today, all my home country friends were standing for our only democr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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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片來源:臉書分享 |
昨天早上跑完步後,洗澡就覺得水不夠熱。這是偶爾發生的事情。所以,我早就有一套配套措施。再怎麼試也沒用的情況下,我洗完了澡。晚上遇到美國室友,才了解原來會熱水會停個幾天。這一陣子天氣是不錯,不過要洗起冷水澡也是很折騰人的事情。所以昨天晚上決定,今天一定要先跑完步在沖澡。
就算如此,一試之後才知道還是一樣戰慄。
因為那不是冷水,是冰水。當冰水狠狠地往自己的頭上沖時,不止像吃完一桶冰淇淋的頭痛。更像聽政治人物用不同文法說同一套空洞的內容那般的頭痛。(對不起,我又諷刺了!)這時讓我想起以前的新聞報導過南韓對於不乖的孩子送進軍事訓練的營隊。甚至有家長主動送自己的孩子進去。營隊中,所有孩子都要在寒冷的冬天裡(還下雪),沖冷水澡。我在此向南韓小朋友表示敬意。面對對手這種教育,服貿在怎樣簽也贏不了哎~(對不起,還是不小心諷刺了!)
進辦公室才發現牆上的時鐘,跟電腦的時間對不起來。才發現,原來在這裡在某個時間後,
時間要‘手動’進位一小時。跑步時,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我想應該是緯度的關係。這讓我感到很新鮮。畢竟在台灣,沒有這回事。而且光想到一個地方,在某一天,所有人早起都要拿出手錶‘調時間’,把牆上時鐘拆下來‘調時間’,相機拿出來‘調時間’,手機掏出來‘調時間’...光是這樣想,就覺得一天一定會荒廢的。還好今天是週日。或許這也是促進家庭和樂的一種方式。就在這一天,老爸跟老媽把自己的孩子搖起來說,
嘿!把家裡的時鐘時間全調整正確的時間。
之後,再繼續睡。這樣好像也蠻糟糕的。不過,當作處罰好像也不錯。該不會這裡的政府就是這樣想的,‘不如我們就定一個日子,好好修理修理那些壞小孩吧!科科科!’
我想這些官員應該要好好參考南韓人的厲害了。
不是週日,臉書也有新鮮事:
29/03
跟我親愛的中國室友談服貿一事。藉由此事發現,其實兩岸的青年們還是有一些事情互不了解。不過,真好,我們懂得溝通、互相體諒。
28/03
往辦公室的路上,聽到有人在放beatles的 across the universe。當我在想有誰這麼有水準時,才發現是我手機鬧鐘發出的聲響。
覺得自己很有水準的同時,還是感到丟臉,連忙趕快關掉。
27/03
我大概七點或七點半到辦公室。那時候整棟大樓只有已經在工作的打掃阿桑和一點點剛進辦公室的人(例如,我)。我每天進大門後會先去滾開水,準備沖咖啡。今天也不例外。不過不同的是,一個(看來已經注意我很久的)阿桑,(在我滾熱水時)把我叫過去,問我是不是美國人?我說,不是,我是台灣人。她問我那為什麼會有美國口音。我不好意思說,我都看好萊屋電影、mad TV(瘋電視)和big band theory(生活大爆炸),所以我只是笑笑而已。她像小學老師懷疑學生作業是不是用抄的(例如:素竹姐接)那般質問我任何關於我的所有細節。(應該不是在選女婿吧!大驚!)最後還是問我,打從哪裡來?(我一開始不就回答了嗎?)我無奈的說,台灣。然後,再補充是在中國旁邊的一個小島。她豁然開朗的說,噢~中國啊!這時候,我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說,我要去沖咖啡了。然後,飄開。我猜,她應該覺得服貿一定會一字不差的通過吧!(誤)(我梗鋪好長)
26/03
古有指鹿為馬,昨有指鹿茸為耳毛。如今更有指太陽花為香蕉。這真的都不是假的,只有頭茸。
25/03
昨天聽到有朋友的朋友在臉書上寫以下的文字:
...(因為是廢文 以上省略) 難不成是想住在行政院裡嗎?
我朋友回了一段對方不想看到的話,然後就被unfriend,嗚嗚。好可憐。幹嘛這樣呢?如果是我留言,我一定會打:
當然想住立法院啊!那裡有免費又好吃的太陽餅!難道,你不想住嗎?
想一想還好那個人我並不認識,因為我應該不只會被unfriend,應該還會被檢舉吧?!
24/03
前一陣子有一些人問我,你不是讀物理的,為什麼臉書上不寫相關的事情。因為我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在臉書上聊這種嚴肅事情(不過,反服貿抗議的事情也挺嚴肅的)。我用輕鬆一點的方式,來說說最近的兩件事情吧!最近,最重要的事情(類似會上time雜誌封面的那種)當然是一個在南極的觀測團隊發現了b-mode。先不用知道b-mode是什麼?知道會得諾貝爾獎就好了。因為b-mode是可以讓我們看到宇宙初生的時候。(接下來再大眾談話下去就無趣了,自動消音中)另外一件事情是去年回台大跟黃老大聊天,他當時自豪的理論,又被我搬出來看了。當時聽得霧颯颯,現在可以回去跟他嘴泡。他說,他一直都在想\mu->e+\nu (golden decay)的意義到底是什麼。他也說,一直在想為什麼lepton sector沒有su(3) interaction。所以他的理論中,放一個他稱為su(3) family symmetry的交互作用。這個交互作用,只有dark sector(與暗物質有關)和neutrino sector“看得到”(他真的用這個字眼)。他很自豪地認為會是第一個華人在地的諾貝爾獎。以下省略我的結論,‘逼~’(再次自動消音,絕對不是髒字)
跟大家分享兩個關於諾貝爾獎的(小)故事(事情)。
下次在打物理文應該是半年後吧!半年後再見囉!啾咪*_<
26/03
古有指鹿為馬,昨有指鹿茸為耳毛。如今更有指太陽花為香蕉。這真的都不是假的,只有頭茸。
25/03
昨天聽到有朋友的朋友在臉書上寫以下的文字:
...(因為是廢文 以上省略) 難不成是想住在行政院裡嗎?
我朋友回了一段對方不想看到的話,然後就被unfriend,嗚嗚。好可憐。幹嘛這樣呢?如果是我留言,我一定會打:
當然想住立法院啊!那裡有免費又好吃的太陽餅!難道,你不想住嗎?
想一想還好那個人我並不認識,因為我應該不只會被unfriend,應該還會被檢舉吧?!
24/03
前一陣子有一些人問我,你不是讀物理的,為什麼臉書上不寫相關的事情。因為我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在臉書上聊這種嚴肅事情(不過,反服貿抗議的事情也挺嚴肅的)。我用輕鬆一點的方式,來說說最近的兩件事情吧!最近,最重要的事情(類似會上time雜誌封面的那種)當然是一個在南極的觀測團隊發現了b-mode。先不用知道b-mode是什麼?知道會得諾貝爾獎就好了。因為b-mode是可以讓我們看到宇宙初生的時候。(接下來再大眾談話下去就無趣了,自動消音中)另外一件事情是去年回台大跟黃老大聊天,他當時自豪的理論,又被我搬出來看了。當時聽得霧颯颯,現在可以回去跟他嘴泡。他說,他一直都在想\mu->e+\nu (golden decay)的意義到底是什麼。他也說,一直在想為什麼lepton sector沒有su(3) interaction。所以他的理論中,放一個他稱為su(3) family symmetry的交互作用。這個交互作用,只有dark sector(與暗物質有關)和neutrino sector“看得到”(他真的用這個字眼)。他很自豪地認為會是第一個華人在地的諾貝爾獎。以下省略我的結論,‘逼~’(再次自動消音,絕對不是髒字)
跟大家分享兩個關於諾貝爾獎的(小)故事(事情)。
下次在打物理文應該是半年後吧!半年後再見囉!啾咪*_<
2014年3月29日 星期六
三響傅鐘
那場夢裡,三響的傅鐘,要我思考。只怕那不響的二十一聲,只是默哀。
幾年前,在我拿了台大的學生證之後,不免驕傲地在校園遊走。去小福和小小福買東西時,去小木屋買鬆餅時,也一定要拿出臺大學生證。這個動作不是為了打折,而是一種驕傲。
我是台大生。當時,拿著臺大學生證的我以臺大為榮。
我是讀研究所時,才進臺大的。我住在自來水博物館附近的水源校區的宿舍。如果沒有騎腳踏車,我每天都要從水源校區出發,先去臺大牛莊吃午餐,偶爾想吃點炸的也會在大福利便當店吃飯,接著到對面的飲料店買杯飲料。經過轉角那兩家互相搶生意的眼鏡行,再潛入地下道。還記得地下道的兩旁有許多關於臺大歷史的介紹。還會經過一處賣書的人家,緊鄰著是賣花的聾啞辛苦人。是一對夫婦,我向他們買過幾次花,一朵十塊。每次看到他們,我都很感動。我覺得這就是台灣人,面對自己身體的不足,依舊努力面對生活的現實。不予上天為敵,反而接受這一切的一點一點做、一朵一朵賣。每次買完花後,我會像他們微笑,他們也會向我微笑。我曾買過玫瑰花、康乃馨,也有這個時節才有的太陽花。在他們斜對面的是一位賣口香糖老人家,老人放著無把大聲的佛經,他咿咿呀呀的跟著唱。偶爾會有一外總是穿著汗衫、短褲的外國人也會在那邊賣藝。我永遠記得那一小段路程,也會把出口前寫著關於傅鐘21響的寓意記在腦中。
我永遠記得,一天只有二十一小時,剩下三小時是用來沉思的。
在台大的日子,我經過傅鐘的日子大概就跟我沒去小福一樣多。我喜歡在古電的中堂下課時,走到小福拿出自己的學生證買一支冰淇淋。然後,一邊欣賞醉月湖的風光一邊吃冰淇淋,再回到凝態中心。我總是大腦腫脹得遊走在醉月湖附近,對於思考三小時的事情雖然知道,但從不掛在內心。倒是,我總是好奇那些困在醉月湖的鵝是否幸福?我不懂,因為我不懂得該怎樣跟鵝溝通。
我跟傅鐘的結緣是在離開臺大的時候。當大家結伴在傅鐘前留下畢業照時,我那一輩子沒進過幾次台大也沒說過幾次國語的老爸被我哥拱著跟我也在傅鐘前留下畫面。我還記得天氣有點熱,我臉有點臭,我老爸卻開心得要死。
然後我離開台大了。而現在,在英國讀書。看著台灣的學生被鎮暴警察打到頭破血流,看到臉書上很多人轉載著傅斯年校長所說的那句話,
我有一個請求
你今天晚上驅離學生時
不能流血
若有學生流血,我要跟你拼命
如果二十一鐘響是一種知識份子追求知識、真理的浪漫,那 我跟你拼命就是一個冷靜理性的知識份子唯一能夠的豪情。這樣的豪情無法冷靜的看那無法思考的棍棒一次又一次的重打在台灣知識份子的腦門。我無法評論那腦門的價值,因為我也無法了解傅斯年校長那二十一小時鐘聲的理論還適不適用。畢竟這是個要求每個人要放下一切每天工作十二小時的社會。如果減了八小時睡覺。傅鐘不響的三小時都不足以看綜藝節目、讀八卦新聞、上臉書聊天按讚。越來越少溝通,越來越少閱讀,越來越少了解,越來越少關心,越來越少的體諒,當然也不再有機會思考。我不驚寒慄,那不是我在臺大校門外的二手書店買來的1984裡的劇情嗎?
我們逃避且拒絕衝突,所以也從來不去學習利用溝通和體諒來化解衝突。
那一個夜裡,我夢到我再次遊走在臺大校園。在夜裡關於服貿,我坐在傅鐘下,花了三個小時思考,卻依舊無解。不過沒關係我想我一定還會繼續努力去了解其優劣。但是,當第三聲鐘聲響起時,我已不再思考,我站起來,為那手無寸鐵、笨到不斷被砸在牆上的雞蛋們而狂奔、而怒吼。啊!我的傅斯年啊!于今天,傅鐘只響三聲而已。
幾年前,在我拿了台大的學生證之後,不免驕傲地在校園遊走。去小福和小小福買東西時,去小木屋買鬆餅時,也一定要拿出臺大學生證。這個動作不是為了打折,而是一種驕傲。
我是台大生。當時,拿著臺大學生證的我以臺大為榮。
我是讀研究所時,才進臺大的。我住在自來水博物館附近的水源校區的宿舍。如果沒有騎腳踏車,我每天都要從水源校區出發,先去臺大牛莊吃午餐,偶爾想吃點炸的也會在大福利便當店吃飯,接著到對面的飲料店買杯飲料。經過轉角那兩家互相搶生意的眼鏡行,再潛入地下道。還記得地下道的兩旁有許多關於臺大歷史的介紹。還會經過一處賣書的人家,緊鄰著是賣花的聾啞辛苦人。是一對夫婦,我向他們買過幾次花,一朵十塊。每次看到他們,我都很感動。我覺得這就是台灣人,面對自己身體的不足,依舊努力面對生活的現實。不予上天為敵,反而接受這一切的一點一點做、一朵一朵賣。每次買完花後,我會像他們微笑,他們也會向我微笑。我曾買過玫瑰花、康乃馨,也有這個時節才有的太陽花。在他們斜對面的是一位賣口香糖老人家,老人放著無把大聲的佛經,他咿咿呀呀的跟著唱。偶爾會有一外總是穿著汗衫、短褲的外國人也會在那邊賣藝。我永遠記得那一小段路程,也會把出口前寫著關於傅鐘21響的寓意記在腦中。
我永遠記得,一天只有二十一小時,剩下三小時是用來沉思的。
在台大的日子,我經過傅鐘的日子大概就跟我沒去小福一樣多。我喜歡在古電的中堂下課時,走到小福拿出自己的學生證買一支冰淇淋。然後,一邊欣賞醉月湖的風光一邊吃冰淇淋,再回到凝態中心。我總是大腦腫脹得遊走在醉月湖附近,對於思考三小時的事情雖然知道,但從不掛在內心。倒是,我總是好奇那些困在醉月湖的鵝是否幸福?我不懂,因為我不懂得該怎樣跟鵝溝通。
我跟傅鐘的結緣是在離開臺大的時候。當大家結伴在傅鐘前留下畢業照時,我那一輩子沒進過幾次台大也沒說過幾次國語的老爸被我哥拱著跟我也在傅鐘前留下畫面。我還記得天氣有點熱,我臉有點臭,我老爸卻開心得要死。
然後我離開台大了。而現在,在英國讀書。看著台灣的學生被鎮暴警察打到頭破血流,看到臉書上很多人轉載著傅斯年校長所說的那句話,
我有一個請求
你今天晚上驅離學生時
不能流血
若有學生流血,我要跟你拼命
如果二十一鐘響是一種知識份子追求知識、真理的浪漫,那 我跟你拼命就是一個冷靜理性的知識份子唯一能夠的豪情。這樣的豪情無法冷靜的看那無法思考的棍棒一次又一次的重打在台灣知識份子的腦門。我無法評論那腦門的價值,因為我也無法了解傅斯年校長那二十一小時鐘聲的理論還適不適用。畢竟這是個要求每個人要放下一切每天工作十二小時的社會。如果減了八小時睡覺。傅鐘不響的三小時都不足以看綜藝節目、讀八卦新聞、上臉書聊天按讚。越來越少溝通,越來越少閱讀,越來越少了解,越來越少關心,越來越少的體諒,當然也不再有機會思考。我不驚寒慄,那不是我在臺大校門外的二手書店買來的1984裡的劇情嗎?
我們逃避且拒絕衝突,所以也從來不去學習利用溝通和體諒來化解衝突。
那一個夜裡,我夢到我再次遊走在臺大校園。在夜裡關於服貿,我坐在傅鐘下,花了三個小時思考,卻依舊無解。不過沒關係我想我一定還會繼續努力去了解其優劣。但是,當第三聲鐘聲響起時,我已不再思考,我站起來,為那手無寸鐵、笨到不斷被砸在牆上的雞蛋們而狂奔、而怒吼。啊!我的傅斯年啊!于今天,傅鐘只響三聲而已。
2014年3月27日 星期四
初稿:公民討論
在反服貿抗議這一段日子,有不少朋友抱怨因為表達某些看法或是立場,而持相反意見(或是站在不同立場)的朋友在臉書上'unfriend'了。新聞也做了相關的報導。
我想起一個朋友問我,現在適不適合做兩方的討論。我思考了一下跟他說,我想不是適合的時機。更可能時機已經過了。我必須要說,台灣的民主還未成熟。我們依舊在萌芽的階段。先不論議會政治是否如其精神在執行其職。光是朋友與朋友之間的意見交換都可能因為想法、立場、結論、出發點...等不同,而導致溝通管道決裂。更別提政府與人民之間的溝通管道。
因此,我在此提出一個叫做公民討論的概念。
這可能不是一個全新的概念。但是我們必須用力思考的一件事情。在民主社會背後的精神並不會是藉由政治活動、意見交換...等過程,造成民眾的分裂。反而,民主更可能是一個為了讓社會凝聚而運作的模式。因為在此過程中,我們有一套明訂的遊戲規則。在這個規則下,大家各自努力(理性得說服別人)。在透明公開的競爭中,大家能夠服輸。
伴隨民主,意見交換也是一個很重要的過程。
這也是我所謂的公民討論所要回答的事情。我們曾在民主是一門科學一文中,談過民主是一種科學化的社會運作的模式。例如:投票其實就是一種利用統計方法,得到最好的方式解決問題,或是找到最合適的人來擔任某些職位。因此,公民討論也可以被視為一種科學化的討論方式。什麼是科學化的討論方式,簡單來說就四個字,
實事求是。
在這個前提下,我們比較容易去跳脫立場,進行議題討論。不過,實事求是只是一個前提。是一個較容易達到共識的前提。因為實事求是讓我們可以跳脫立場,所以我們會較容易接受對方的論調、看法...等。在這個大前提下,我們比較可以接受及尊重不同意見人的想法(並非支持)。
不過,我們會用不同看法看同樣的證據。或是,會特別著重某些證據。在公民討論的過程中,這是被允許的。而且也是必要的條件。基於此,我們會表達與別人不同的看法。在看法中,彼此找到共識、了解共同問題及個別問題,已在最小犧牲中,找到最適合的結論。
我們希望在公民討論的過程中,首先,先力求了解彼此的共同點及不同點。接著,再進行意見的交換。或許,這過程並不和平,但追求理性與感性之間的平衡。因此,這個過程可能也與我們的文化有關。因為文化牽扯到我們的價值觀。在已了解共同以及不同的文化背景的前提下進行如此的討論,我們更容易尊重對方想法,更容易達到共識。
我們提出一個粗略的概念,希望在往後的議題,不管是服貿、核四、土地徵收...等社會議題,我們能有一個機制,有別於議會、非政府組織、財團,以一種直接的方式,得到共識後與政府及其他單位對話。
2014年3月23日 星期日
杜倫日記(23/03/2014)
送朋友搭飛機後,我被車站前的櫻花吸引住。連拍了好多照片。我們為了趕火車,跑了好一段路。濕濕的身體,冷風吹著不是很舒服。不過我還是待在樹下好一陣子。天空很藍、很美,但是風是冷的。來到這裡之後,忽然可以接受身體是冷冷的感覺。以前在台灣一定要把自己包著像是在被窩裡一樣才行。
花團錦簇。有東瀛代表的櫻花,也在地球的另一端落地生根。一百多年前,日本人極力學習(模仿)英國的思想之後幾十年,也成功的讓英國學習自己某些文化。
就算陽光刺眼,身體還是又濕又冷。我走進一家咖啡廳,喝了一杯很平淡的咖啡。吃了夾了德式香腸的漢堡,還有一個甜到不行的甜甜圈。不過,身體還是熱不起來。店裡的人越來越多,那時候接近中午十一點。我準備去tesco買東西。tesco是類似台灣全聯一樣的連鎖超市。東西相當便宜,也有自家品牌(會更更更更更更便宜)。所以,tesco是每個留學生必去的地方。我在tesco前面,等著開門。前面滿是人(也沒那麼多,大概十幾個人吧!),我忽然覺得畫面相當有趣。在台灣只有在百貨公司開門前才會有這樣的人群在門口等著。杜倫真的是個很平靜的小鎮,或許,也因此這裡的人都把tesco當百貨公司在逛。只不過,開門時並沒有漂亮的小姐彎腰跟我們說歡迎光臨。只有粗壯的保全,用力著把門推開。門被推開了之後,後面的外國人大聲喊著:Oh! It's too heavy. 惹著大家都笑了。

我在等門開時,看到對街有一個老先生,穿著一身搖滾。用德州的口音、彈著電吉他唱著rock'in roll。我投了錢進去,這是我在這裡第一次投錢給街頭藝人。發現他今天的收獲並不多。我想像他是否以此為生。或是,那是他平衡夢想與現實之間的一個橋樑而已。還是,只不過是他假裝實現夢想的場景。他可能與beatles同台,可能與bob dylon較量,也或許曾跟beach boys們喝過紅酒,搬出打字機趕著一首歌的歌詞。或許,這些寫在音樂史中的故事,在他記憶中只不過是像是昨天打翻一杯水一樣稀鬆平常。
一位母親帶著她的孩子,在他面前。縱使他戴著墨鏡裝酷,還是露出了笑容。他為那孩子唱了一曲。母親丟了點錢在他的琴盒中。我想那只不過是個儀式,在這代表著薪火相傳的碰撞之中。已經有什麼過去或未來無法滿足的已經飽足了。那一刻就像beatles相聚、離散,bob dylon因為彈著電吉他而被轟下台... ...等等、等等擺在一起,就在那老先生的心中。
圖文誌:傳承
圖:劉映麟
文:王昭
在巷弄中
被孤立的廟宇
就算經過電影的捕捉
就算有多少旅客經過
依舊像過去一樣
面無表情的坐臥著
這樣的淡然是一種莊嚴
一個母親推著自己的女兒到廟口來
母親手上並沒有相機
女兒的手也不是比著ya
留下的畫面不是紀念
而是在心中無限傳承的信仰
神明莊嚴的表情
以及當下謙卑、軟弱的心
2014年3月19日 星期三
杜倫日記(18/03)
跟同學焦慮著處理不好的計算。地球的另一端,我的家鄉也陷入一種焦慮。算累的自己,偶爾看看臉書。發現臉書上出現兩極的消息。一個是台灣大學生攻佔議會的新聞滿天飛。另一類是昨日發佈的令人興奮的消息,重力波的發現。
到現在,我跟我同學暫時認輸、檢討剛剛的計算,彼此勉勵晚上繼續再算。聽到錄影的廣播主持人說,今天大家心情好像不錯。聽來格外諷刺。因為,我找不到心情不錯的原因,也找不到心情不好的原因。但就是開心不起來。我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直覺得台灣人可憐。可憐的是連享受見證人類文明的里程碑的機會都沒有。薪水沒有多多少錢,卻連自己對生活的期待甚至想像都被變賣了。到現在,可能連自己都要被自己的選票出賣了。
而如今,事情又追殺到地球的另一端。我該怎樣反應才是自恃。我們開心嗎?我害怕說出任何話被丟進畫有界限的世界裡。硬是在那個世界裡跳格子。但越是不想跳格子,越是看不懂,越是無法往前。也越無法被別人接受。縱使那可能是一條不歸路。也可能因此無法在一片noice中,理性得解析出5個sigma的訊號。
面對台灣的種種,目前就像那個計算一樣依舊無解、疲倦。總之,我是向對方打氣的、對方也向我打氣說,一定會解的出來的,就像重力波一樣。我也是這樣期待的。期待沒有錯,畢竟這樣才能夠不跳框框下,繼續走下去。
2014年3月16日 星期日
最後一片薄蛋糕
記得前一夜與外國室友們耶誕狂歡之後,桌上還留下大概三分之一的蛋糕,用蓋子蓋了起來。隔日的清晨,當他在掀起那蓋子時,蛋糕卻薄得像是一張名片。連盤子裡的蛋糕屑都被清的乾淨。空氣裡透的冰冷,刺鼻著自己。只好自己抽著空氣,感覺自己在冷笑。冷笑那一片荒唐的蛋糕,像是一張鬼牌一樣的蛋糕。而,是自己抽到了這張鬼牌。
他先是沖了一杯即溶咖啡,紀念這一種前所未見的荒唐。空氣的冷冽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虛偽的人工咖啡香。說起來,畫面的醜陋還比較真實。他加了一點低脂牛奶。在等待咖啡與牛奶交換意見的空擋中,他靜靜的整理著不知是誰撒了滿桌的蛋糕屑。動作精煉的就像他總是重複著同樣的事情。
他先是沖了一杯即溶咖啡,紀念這一種前所未見的荒唐。空氣的冷冽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虛偽的人工咖啡香。說起來,畫面的醜陋還比較真實。他加了一點低脂牛奶。在等待咖啡與牛奶交換意見的空擋中,他靜靜的整理著不知是誰撒了滿桌的蛋糕屑。動作精煉的就像他總是重複著同樣的事情。
2014年3月8日 星期六
杜倫日記07/03
經過噁心的一個星期,我終於解脫了。因為立昇請假,我只好一個人處理pump的大大小小的新聞。內心憔悴的程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幾歲。也因此,總是在鏡子前面多看了幾秒,不斷擠眉弄眼,強顏歡笑,目測自己臉上的褶皺是否多了幾條?
看到馮光遠的文章,忽然覺得日子還有點期待的成分。幽默是一種力量,讓人還能夠再一下下。如果壞還能構成回一種幽默的藉口,那就讓我們靜靜瞧下去,還能夠有多壞。日子就能有多幽默?當幽默只是生活唯一的支柱,我們只能努力嘲笑小英久不久。
好吧!杜倫日記是有點無趣。文章總是拖稿。不然就是退稿。對於期待這兩個字就收到床櫃裡。如果還有什麼期待,至少也要等明天天亮再說吧!
如果你看得懂我這篇在寫什麼,算你厲害。
看到馮光遠的文章,忽然覺得日子還有點期待的成分。幽默是一種力量,讓人還能夠再一下下。如果壞還能構成回一種幽默的藉口,那就讓我們靜靜瞧下去,還能夠有多壞。日子就能有多幽默?當幽默只是生活唯一的支柱,我們只能努力嘲笑小英久不久。
好吧!杜倫日記是有點無趣。文章總是拖稿。不然就是退稿。對於期待這兩個字就收到床櫃裡。如果還有什麼期待,至少也要等明天天亮再說吧!
如果你看得懂我這篇在寫什麼,算你厲害。
2014年3月6日 星期四
請妳帶走一封情書(4)
這陣子太常打公民寫作(PUMP)的文章。自己也顯得疲倦。說話也變得無趣。世界演變的程度,太快太劇烈。與世界角力的動作,偶爾讓我頭暈轉向。疲倦時,我喜歡想念。也會聽聽別人的演講。多數是上youtube聽台灣作家演講。講台灣、講台南、講過去...講好多好多東西。聽到很多事情後,會了解儘管哀傷,很多事情都會過去的。留下的,是哀傷曾經存在的痕跡。就像冰河一樣。我們也將在歷史的洪流中失去原來的角色。也因此,更警慎小心地度過自己的日子。儘管小心翼翼,還是有幸福瀰漫。
那是在疲倦之中,存在在空氣裡頭的煙霧。煙霧讓自己暫時看不見遠方。或許,不看見比較容易了解什麼。可能,我們最需要的是寧聽。寧聽對方說話,寧聽對方沈默。在寧聽中,藉由嗅覺確定彼此存在。那也是煙霧。也是幸福。幸福,也是一種記憶。在這記憶中,我不斷游水。在游水中,我感受到重力,我感受到阻力,卻又無比自由。
杜倫漸漸變成春天,白天不在那麼短。人變得需要更多的精神去接受陽光照耀。偶爾夜會太冷,隔天清早草上會有一層霜。走路需要特別小心。除此之外,一切都充滿著朝氣。忽然分不清這裡與台灣之間的差別。所有外國面孔都在電視影集中看了太多,讓這一切變得自然得不是很自然。太過自然也害怕自己斷了聯繫。反而會慌張回到台灣的自己會是怎樣的手足無措。又怕太過自然,以為自己沒有來過杜倫這趟。
就像學校的建築物非常的現代,也令人懷疑是不是真的是英國第三老的學校。
聞不到歷史的味道,就像台灣人已經忘了自己的歷史。卻無法斷了自己的血脈。就像叛逆的孩子,不斷的掙脫或是否定。只不過是更傷彼此的心情。我不斷的提醒自己是台灣的孩子,也提醒自己遠方還有個妳。我愛妳。或許,已經不是語言了。請你看四周是否出現模糊,那不是我灑下的煙霧,如果也不會是幸福,那應該是妳在等待我歸去的心情之中流下的淚水,弄濕了眼眶。對不起,讓妳流淚了。我很好,希望妳也很好。
千千萬萬...
昭
漠然
隨著市長選舉的靠近,越來越多對於政治人物的特殊見解浮上檯面。除了藍綠以外,就是階級的議題。拿台北市市長選舉來說,柯文哲受到的攻擊就是藍綠,而連勝文面對的挑戰就是階級。我們先不論他們的對策如何,先來思考階級這件事情。
說階級可能不好說,我們說權貴吧!
我想問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討厭權貴?是不是我們把某些情感投射在權貴上?而且這個情感背後的道理,我們每天都身體力行?我依照多數人對於權貴的疑問,做出一個假設:
生活條件相對好的人,是不會體會甚至同情條件較差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電視節目如此用力得批評連勝文,連勝文也為什麼極力撇清自己是生活條件較優渥的那群人之一。因此,我覺得這個想法在共同存在每個台灣人心裡頭。柯文哲對此的形容非常有意思。他說,
這是一種奴隸的情節。
談回我們的生活吧!我們生活中多多少少也背涵著這種想法。這也是小時候每個父母(應該說多數的父母)會向小孩子叮嚀,不要管別人的事情以免惹禍上身。不管是我們對連勝文的懷疑或是對孩子的叮嚀,這兩個背後的態度是一樣的,
都是一種對弱勢的漠然。
連勝文是不是對弱勢漠然,這我無從而知。我只是好奇,為什麼一個出身優渥的人就一定會對弱勢漠然呢?我所思考的是多多少少我們對於周遭的不公不義也是漠然的。情感或許也因此轉移到他身上。我並非要替連先生說話。我要談的事情是...
前一陣子香港明報前總編被刺,引發一萬多民香港民眾走上街頭。烏克蘭因國家政策以及眾多歷史情結,也讓許多人走上街頭。在更之前,敘利雅內戰導致上萬人死亡。許多許多事情...媒體遮住了我們雙眼,讓所有人都錯過了。縱使我們不相信自己是漠然的,還是有人覺得我們就是漠然的,而決定了我們眼窗。對於,比我們弱小的人、需要我們幫助的人,或許就像我們質疑連勝文那樣懷疑我們。因為我們的眼神,從來不與比我們弱小的人四目相接。縱使我們留下了錢,無論是丟的還是放的,我們依舊匆匆走過。不管是否有仁慈之心,都像我們想像中的權貴那樣離開了。
或許,這樣的漠然並不能說是權貴,只能說是一種驕縱...
我不是很喜歡講那種‘當我們在批評別人時,也要思考自己是不是也犯了一樣的錯’討人厭的中學老師才會說的話。但可以理解的事情是,一旦我們開始放棄關心任何事情,或許我們就開始變得無知的令人厭惡。就如同,我們之所以討厭權貴一樣。
2014年3月3日 星期一
從二二八看人看歷史。
| 圖片來源:A Brief History of Taiwan |
我們竟然為了紀念一件我們覺得無聊的事情,而放了一天假。
想起過去對於二二八的印象就是有一群人固定去那裡坐著、聽人演講、敲鐘、抗議、散去。想像今年又是一樣的人在一樣的地方,距離大概一公里左右的台北車站有另一群人正打算遠離那個地方(為了返鄉)。相聚一公里的平行時空裡,或許更多人在意到底台北車站裡的情況是怎樣。也因此有更多的新聞關注台北車站裡有多少人動彈不得。那些在車站內,既淡然又倉促的神情,不經讓人問,
我們對於二二八事件的認識是不是太少。
要這樣問,倒不如想,對於二二八事件,我們是不是無法感同身受。就像我聽到柯文哲講他爺爺在二二八時遇到的迫害,我非常想同情以及感傷。但是,我就是無法哀傷。普遍來說,二二八事件對於一般人是有距離感的。我甚至會不懂,二二八到底要紀念的是一群當時被政府不合理迫害的人,還是為了紀念一群對抗當時不合理的政府的人?所以每次遇到大陸學生問我關於二二八事件,我總是搬出教科書上及電視上的那一套說法,解釋給他們聽。被問久了,忽然覺得這好像真的是個事件。
不知道這樣做恰不恰當,我私自把二二八的地位擺在與大陸文革同一個位置上。都是讓當時社會付出相當慘痛代價的兩個事件(這兩個事件中,都失去了相當多的知識份子)。一旦我把事件這樣類比,我似乎稍微能夠‘體會’二二八這個歷史事件。就像中國同學懂得關心我們的二二八一樣。我慢慢懂得對於同樣的歷史事實,不同的角度不只會得到不同的結論,或許也會有不同的情感。
這讓我想起近期炒得沸沸揚揚的歷史教材的修正。
有些網路文章以及電視結論擔憂歷史教材的修正會導致學童對於台灣與中國之間的關係,有所誤會。我並非要在這個議題上多作表態。而是要表達,這樣的憂慮在某個程度上是有道理的。二二八就是這樣的例子。或許,也是對於台灣歷史的感受不夠深入,使得對於身為台灣人的共識淡薄。在我的經驗中,台灣人的歷史知識背景(在經過大大小小的考試之後)算是相當不錯的。但,生活中卻缺乏對於歷史的反思。我認同這樣的刺激(也就是反思)其實是一種哀傷。不過也是要經過這種刺激之後,一個民族(或是一個國家)才容易凝聚共識,甚至努力脫離現況。
二二八事件裡,我們或許不只紀念什麼人。
而是在這個日子裡,藉由某些人的故事,提醒我們某些事情、某些情感。也給我們機會,重新思考這段歷史,檢討目前的現況。維持歷史與現在之間的連結的彈性,或許就是二二八紀念日最大的意義所在。而歷史也將活出教科書。這讓我想起中學時上第一堂歷史課時,歷史課本上就告訴我們一個道理
學習歷史是為了避免過去重複的錯誤。
對於歷史的態度,我覺得中學課本也講得很好,
歷史可以原諒,但不能忘記。
但,現在看來我們的態度剛好相反。台灣的歷史中卻不只有一個二二八。我們在這幾段歷史中學習到的難道只是對歷史及社會的冷漠嗎?一直憎恨,或一直無賴嗎?
我想像當天如同現在,一群人低著頭滑著手機,聚集在擁擠的台北車站和高速公路上。回到家,面對著比手機更大的電腦銀幕。對於二二八新聞的無趣,卻也多勞得動了手點下無聊這個選項。
2014年2月22日 星期六
公民討論與公民覺醒
這一兩年以來,越來越多人關心公平正義以及社會議題。再加上資訊媒體的普及,我們來到新的世代。這個世代不再只是一個英文字母就可以全然代表。因為這個世代有太多想法,不斷地交換、不斷地競爭。如果能給這個世代一個名詞,我願意提上,公民覺醒的世代。
公民覺醒的世代,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公民討論。公民討論與討論不同的事情是公民討論是先有動機而非先有想要追求的目的。公民討論可以有不同的目的:可以警示問題、可以追求共識、可以是尋求解決的方式...等。但無論是怎樣的目的,公民討論是緩慢地進行。
我將公民討論視為社會教育的一種。舉核四為例,核四是一個極專業、極關鍵的國家計劃。這個議題是可以進行公民討論的。無論目的是要警示核四問題、還是達成某種共識,亦或是得到怎樣的結論...等。在這個過程中,參與公民討論的民眾必須對於核四本身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甚至核電廠的運作、對人的影響,經濟的發展...等。如此的探究其實就是一種知識的獲得,而對於核四議題的探討其實就是增加對於社會現況的認知,也就是一種社會教育。
對於個人而言或是整體社會而言,這是一個極為困難的過程。因此,公民必須是緩慢而且明確的。
此外,公民討論也是一個窗口提供給我們探討台灣的文化。
從歷史的角度而言,台灣長期都是個移民型的社會。無論是移入或是移出。在這個過程中,雖然我們增加(或包容)了不同的文化,卻也讓本身的文化難以凝聚。
事實上,文化是一群人對生活的共識。
而生活的共識建立在一種美感之中。例如,過去我們可能會覺得孝順是一個人的基本價值。孝順的舉動也代表著人性之美。因此,在這個普識價值之中,孝順是中華文化很重要的一環。也有許多故事歌頌著孝順的孩子。
我們可以藉由公民討論凝聚出我們對生活的共識。例如,怎樣的電影、戲劇是台灣人的口味。怎樣的故事代表著台灣人...等。
公民討論是一個方式了解我們的社會、追求共同的認知、尋求最佳的答案,也是探索自己的生活。而公民討論本身必然是緩慢而且明確的。緩慢是因為釐清誤會。明確是為了避免誤會。我們固然需要公民討論來呼喚公民覺醒,也將公民覺醒導向一個不只是警示社會問題的過程,更希望能夠提供足以實際解決問題的答案。
2014年2月18日 星期二
二十二睡。
她在臺北剛有一棟房子。這時候,她大四。父母能給的,她全都有了。別的父母不能給的,她也早就擁有。她的人生走在一個十字路口。男朋友正在當兵,也不斷投履歷。碰壁不少次,她父母總是跟她說,就叫妳男朋友來你爸公司上班啊!她也試著講過。不過,男人終究還是有男孩子有理說不聽的尊嚴。尊嚴就像一把鹽,只會把過去的傷痕烙得更痛。
他最終還是說了那句,妳就是瞧不起我麻。
那是他們最後一次對話,在上個星期的時候。男朋友放假,兩個人卻沒有見面。她只好獨自一個人拉著沙發,前往自己想要的位置,背著窗口。她喜歡頸背被太陽曬得熱熱的感覺。她也喜歡兩個人做完愛後,躺在床上任陽光灑在她胸口的感覺。空蕩蕩的房子只有一個人,電視上播著政論節目怒罵的就是她這種人。但,她不想當她這種人。她活在別人所說的幸福之中,卻無比的想要逃離名叫幸福的井口。赤裸地看著頭上的天空,井口太過擁擠使得天空的太陽像是為她而發光。
忽然間,她覺得陽光很冷。
她想念一些人,拿起手機卻不知道該播給誰。她擁有一個家,家裡沒有人。連她也沒有。她眼神來回擺動,假裝是自己在房子裡舞動。腦海中響著一首華爾茲,她在旋轉也有點昏眩。她想起來那是小時候的模樣,在父母晚上去應酬時,一個人走進母親的更衣房。在母親懸掛的衣服之中來回穿梭,那一刻她感覺到自己不是一個人。她並不是覺得母親的衣服是人,而是感到自己是件衣服。華麗的衣服。
這是二十二歲的解讀。
太過年幼不懂寂寞,只是感到無聊而已。夜裏,她還是入睡。入睡前她看一下手機,看不到想要的人的來電。她嘆了口氣,起身喝了那瓶要價五千塊台幣的紅酒。嘴脣還留點紅色。它入睡了,手機正在震動。她並沒有醒來,她不希望她醒來,也沒有希望她不醒來。
她擁有一個房子,卻無法取代一個家。
手機還在震動,到底誰想要說了什麼,明天才會揭曉。或許,明天就不想揭曉了也不一定。人間太多秘密,尤其是活在華麗的高級舶來品的包裝盒,裡頭裝著一件紫紅色的性感睡衣。她睡了,不得不。
2014年2月9日 星期日
新革命運動
我讓中國的朋友看白衫軍遊行的照片。他們問我,這倒底發生了什麼事?那是哪裡?又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在那裡?那之後又怎麼了?... ...還有很多很多關於抗議現場的問題。我盡可能回答他們。其實,那時候我在裡頭打轉,仔細地做筆記、拍照。由於,專注做這些事情。所以,當時我也算是在狀況外。一直到自己也看到這些照片時,才有感覺。我走出人群,坐在著名的補習街外的一個花圃。一邊吃著那著名的大蛋餅,一邊翻著相機裡的照片。我心中忽然冒出一句話,這就是一條人命。
張愛玲說過,一個人的死是悲劇,一群人的死只是數字。
所以,才會有一群人對一個人的死有這麼大的感受吧!有一天,我在網路上搜尋到作家小野和吳念真導演的對談話影片。他們都談到這件事,吳念真導演更直說,有一些台灣人已經懂得不要期待、倚靠政府。
我覺得這些人所代表的是種革命。
反核四五六、立委投票指南網站、公民1985...等,還有紙風車、沈芯菱...等一些人。聽到他們的故事,了解他們做的事。就算你不認同他們的理念,也無法忽略他們理念背後深愛這片島嶼的心,以及維持如此的愛的決心。這些人的故事,常常令自己感到慚愧。所以,當有一次,有一個朋友問我‘想了這麼多,你到底做了什麼?’時,我愣了一下。我給了不怎樣的答案。但,這讓我思考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什麼。
先讓我介紹,我們所做的事情是什麼。一年多一點點以前,我剛一個朋友創了一個叫做PUMP的部落格。最開始,我們做的事情是翻譯外國新聞媒體的新聞。想法很單純,動機也很單純。當時,炒最兇的社會議題是媒體壟斷。我跟我朋友聊了一下。我說,我最痛恨的媒體壟斷並不是壟斷人民政治立場及政治思考。而是,讓人們活在狹小的空間,完全忽略其他國家正發生什麼。這些正在上演的事情又會影響我們自己什麼。
既然,媒體不做,那我們自己做吧!
經過磨合、實驗。考慮到這個工作只有區區兩個人在進行,我們目前以翻譯國際主要媒體的標題或新聞大意為主。其他時間就用來整理議題、分享文章,也寫我們自己的文章。
朋友這樣尖銳地問我‘到底做了什麼’之後,也讓我思考自己在做什麼、別人在做什麼。我開始有一個心得,
我們在革命。是一場不流血而且平靜的革命。細膩去區分這革命分兩種,一種我稱作軟革命(soft revolution),另一種我稱潛革命(potential revolution)。
軟革命是用對社會傷害最小的方式去對抗不公平。當然,直覺上可以想到甘地。還有一個發生在台灣感人的故事,也是這樣的例子。一個喪子的柯姓婦人八年的努力之下,才有汽車強制險。這八年之中,婦人不斷與立法委員陳情。最後在李前總統的接見之下,才促成了汽車強制險。反核四五六運動亦是如此的運動。他們用一種幽默的力量,讓更多人意識到核四的問題。
軟革命最大的特點是,這些人不是為了革命,而是為了導正。所以,也不希望在革命之後自己能得到某些與別人不同的東西。
潛革命有一種‘只要越多人做對的事情,就會有更多人一樣做對的事情’的信念。例如,沈芯菱幫助農民在網路上變賣滯銷的農產品。我認為這樣的革命,就如同民國初期的五四運動。越來越多人為民主與科學努力。潛革命雖然說起來很簡單,不過執行起來卻相當困難。因為要求自己努力去做對的事情,是沒有敵人的一種革新。看起來就如同柯文哲醫師講的‘政治就是找回良心’那般簡單。但,也如同他問自己的‘如何在政治圈內不受污染’一樣困難。我相信很多人會羨慕沈芯菱。我也一樣。我羨慕她能夠吃這麼多的苦,卻也是撐過來了。這樣的羨慕與羨慕有錢人是不一樣的。因為,
只有像沈芯菱這種令人羨慕的對象,會讓人想要跟他們交朋友。
pump是怎樣的革命,我也無需臉上貼金了。因為我知道,革命不會只有一種方式,卻只求一個結果。台灣人需要一場革命。欲求革新的是自己,革新自己看自己的態度、自己看世界的角度、自己看見台灣的高度。
我想像自己再次走在台北街頭、台南巷弄,有一群人與我微笑點頭。從眼神我們彼此了解,我們不再是為自己的生命而掙錢,而是為別人的生活而工作。
如果對抗自己就是一種革命。那稍微轉一個念頭,也就是如此。
所以我說,如果你是服務業工作者。當你每一次微笑都是真心,你就是一個革命者。如果,你是一個被服務的人,你每一句感謝都出自內心的感動,那你也在進行一場革命。革命並不困難,也無需拋頭顱灑熱血。動機很簡單,
只要此時此刻,我們體會到自己不再只是為自己而努力。
所以,當你無法真的走上街頭。請你別感到自卑,只要你肯做對的事情,這個世界依舊會變得不同。
2014年2月2日 星期日
杜倫日記1st Feb 2014
鏡頭終於可以看見人群了。花了好長的一段時間。街上看見兩個嬉鬧的女孩,用屁股碰來碰去。等我拿起相機時,她們已經要走進購物中心了。一個星期只有星期六我會在downtown。downtown很難說是市中心。所以我只能說是downtown。
用石磚鋪的街道,不是沈默,就是女孩子嬉鬧或是街頭藝人賣藝的歌聲。特別是有一個晚上,我遇到喝醉酒的年輕男子跑過來跟我打招呼,拍拍我肩膀。杜倫有一種寧靜感,據說是全英國最安全的地區之一。最大的新聞也是,幾個月前有一個黑人留學生失蹤。回想起來,在台灣失蹤這件事情不會被放大成什麼可怕的事情(當然,也不會是令人開心的事情)。只是在這裡卻會變得人心惶惶。我的台灣同學跟我說,他因為這樣晚上不太敢出門。想起來這樣的反差真大。這鎮很小,我猜如果全杜倫有一萬兩千個人,只有兩千個人是真正的杜倫人。或許,杜倫真的像是一艘渡輪,非常小但也不算不方便。我們這批留學生就像乘客。而杜倫人就像船上的侍衛人員。這樣比喻可能也不好。不過,這裡很優美,一不小心會迷失自己。像是轉一個會遇見個大宅,牌坊上寫個數字「8」,圍牆上還露出半段梅花枝。
星期六的市中心(就是downtown的中心廣場)會有攤販賣東西、街頭藝人(其實每天都會有)、還有小孩子最愛的旋轉木馬之類的遊樂設施。市中心充滿著笑聲,也是為什麼我會喜歡在星期六到downtown買一周要吃的東西。還會帶著相機,四處取材。每次都要很快的把照片拍完,因為買完東西就沒手拍照了。不過,腦中會記得哪些畫面是下星期要截取的。接著,又搭公車回宿舍,然後把一堆食物,用天賦異稟的幾何學放進狹小的空間裡頭。回到房間,為下個星期的戰鬥做短暫的休息。
2014年2月1日 星期六
民主的基礎
一個晚上,因為免費pizza的誘惑,我參與了學院的活動。 活動的目的其實是要選出學院(college)的學生組織會長。 來三個候選人,先是候選人輪番介紹自己。因為上太多課, 所以我一直在台下發呆。發呆之後,便很專心地在思考物理。 完全不在乎台上的人在講什麼。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我忽然覺得不對勁。
我發現,在我身旁四周很多同學紛紛對著候選人提問。
我開始思考是不是我正在做錯誤的事情呢?於是, 我開始觀察發問人的發言。他們實事求是地問候選人很多問題。 這些問題相當實際,有些也相當尖銳。但其實那些問題, 在我們過去面對選局時,都被認為是相當不重要的。例如, 他們問候選人當選之後要怎樣了解college裡大大小小的問題 ...等。看起來並不是很艱難的問題。 但這些問題往往是最實際也與人群最息息相關的。
我不斷思考我們是不是對於民主的態度不夠正確。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我忽然覺得不對勁。
我發現,在我身旁四周很多同學紛紛對著候選人提問。
我開始思考是不是我正在做錯誤的事情呢?於是,
從候選人口中可以知道,很多問題並不是一時可以回答的。
我才了解,其實問這些問題的用意並不是真的要真正的答案。
民主是科學化的政治制度。
第一個說出這句話的人並不是我。就我所知是知名的物理學家,
每一張票都俱有價值,而且價值是一樣的。
但,一切並不總是悲觀的。
從去年廣大興案到洪仲丘事件...等。
馮光遠先生說,如果罷免立委吳育昇成功,他將跳淡水河。
請妳帶走一封情書(3)
星期一晚上是宿舍的學生協會的會長改選。
說是宿舍不太貼切,應該說是學院(college)。
我們是住在學院裡的。就像哈利波特一樣。
只是我們不用經過戴帽子選擇自己要去哪個學院。
星期一是學院的學生協會會長改選。
我念著免費的pizza也去參加了。
再吃pizza前有漫長的等待,那是無止盡的候選人演講。
我實在不敢興趣所以很專心地思考物理。
後來才發現這或許就是台灣人面對選舉的固有態度!
於是,我開始觀察其他國家來的人怎樣實行民主。
他們不斷地使用尖銳的問題,或是相當基本而且實際的問題,接二連三地問候選人。
候選人竭盡所能的回答。
不過,那些問題通常都是上任之後才能夠了解該怎樣處理。
所以我發現台下的人想要了解的,並不是答案,而是這個候選人的態度以及想法。
其中一個很愛發問的美國女孩子是我室友。
她講話一向直接、豪爽。我蠻欽佩這樣的人。
我遇到了物理所的學妹。我跟學妹吃完pizza後便離開了。
我們在同一棟建築物裡的bar。她點了啤酒,我只是躺在沙發上繼續想物理。
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隔沒多久,他遇到了一個美國男人,兩個人聊了起來。
忽然之間有點羨慕學妹。可能也是有點累了,所以也有點孤獨感。
於是,我很早就像兩個人告別離開了。
也會因為很多人在臉書上分享新年的心情。而這裡一點新年的感覺也沒有。而感覺有點落寞。不過,還好是在這裡很能夠享受研究的過程。或許是一些紛擾少了。但,這也意味著我們之間的關聯也少了。所以,我總是在前往哪裡的路途中,回想我們之間的總總。開心也好,悲哀也好。我想起村上春樹在《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裡,那個令人失憶的城裡。我努力讓自己的影子留著,每天默數著,也祈禱著。因為我知道,如果失去有妳的過去,那並不是我的未來。
我開始認同,那孤獨與落寞是必然的。這樣想之後,心情就比較舒坦一點。只是,這個星期雜事有點多。許多需要去處理的事情,讓自己無法專注在物理上。有時候會因此感到挫折。不過比起在台灣面對許多嫉妒與怨恨,這些能夠被處理的事情就會顯得微不足道。我衷心希望,我的家鄉不要再有那麼多怨恨以及嫉妒。我希望那是美好的家園。我因為我希望未來能夠與你一起生活在幸福而且平靜的國度裡。或許,我們無法抵檔命運已經決定的事情。但,至少我們還能夠靠自己的雙手決定其他事情。
除夕夜那天中午,我跟大陸同學一起圍爐、吃餃子,也喝了一些酒。急著去銀行辦事的我,竟然在銀行櫃檯大聲向對方借廁所。這讓我有點糗了。或許是酒精的關係,或許是圍爐氣氛太過美好。我完全忘了自己正在異鄉。這是我第一個在異鄉度過的新年。
因為寂寥,所以一切特別熱鬧。
可能是一種反差下必須有的態度,或是武裝。一直到昨天晚上(大年初一),還有人在慶祝。那是我室友和他的朋友們的聚會。他們煮著羊肉爐和餃子,屋子滿是羊騷味。我想同宿舍的西方人一定會受不了那味道。我在早晨坐在留著羊肉爐味道的空間裡,吃著日復一日的早餐。它沒有味道,所以是個可以日後被遺棄的回憶。我的鼻頭向四周張索,我發現熟悉的騷味讓我感覺到特別陌生。或許是異地,所有與過去有關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層薄紗。薄紗的厚度又是時間留有的距離。我張不開,也無法不去看它。
洗碗盤時,我想起了妳。不知道,妳的過年是怎樣的?跟去年一樣嗎?依偎在父母親前面撒嬌討紅包嗎?是否晚起?會不會也想起我?
聚會的隔天清早,不知道為什麼空間特別巨大。但,依舊被這些問題填滿。這些問題有一個共同的答案就是,我想妳、我愛妳。
暫時之間,無法聞到妳身上的味道,讓我有點失落。我問自己為何還深愛?停在洗手台前,看著窗外陽光細細洒進窗內,被空氣中的懸浮粒子慢射四處。溫暖一點一點滲進內心,忽然有一點微弱的聲音,帶點溫度。細細呼喊著,
只要妳還會因我而快樂,我就還會繼續愛著妳。
所以在地球另一端、時差七小時的妳的微笑,對我的微笑,有多少力量。我靜靜的回想妳依偎在我懷裡時,所散發的微笑。忽然之間,混亂的思緒被剖開了一條幽靜小路。那時候,我正對著窗外毫無章法的金黃光線也微笑著,是對著妳微笑。縱使暫時聞不到妳身上的氣味。
新年快樂。
千千萬萬...
昭
2014年1月28日 星期二
2014年1月26日 星期日
請妳帶走一封情書(2)
來到這裡第二個星期,才開始看見這個城鎮。這是個很小的城鎮。擁有平靜、歡愉、太多美好的景色,自己就像身處在一處危險中。唯有不斷的提醒自己,才不會困在美麗的印象畫裡頭。所有一切太過模糊,連自己的身世也快要抹去。直到那一夜,我依舊是最後一個離開辦公室的人。夜已來襲,可能是孤獨,我走在路上感覺風特別冷。我停在一處黑暗。我向上天祈求些什麼時,望見了妳的星座。忽然有點欣慰,
我想念妳。想問候你的好與壞。
想靠近妳,想用嗅覺確認妳的存在。
我發現這種孤獨是一種自私。
完全的忘記自己並非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得我忽然向上天祈求。願我每一次見到妳,與妳談話,都是第一次。
回途的路上,我滿腦子都是你的影像。
我想念與你擁抱時,
乳房的柔軟,
手掌的扎實,
臉龐的觸碰,
若有似無的唇語,
以及不時捎進腦門的髮絲香味。
如果有一刻叫做永遠,那必是回不去的一切。當我離開妳的時候,我才懂得與家的距離並不是離開了多遠,而是還要走多遠才能夠回到家。如果,那些回不去的就是永遠。那能夠掌握的一切,應該像融雪一般看似很長,其實短暫。是吧!於是,我又繼續邁開腳步,不再拘泥於孤獨。風依然在吹,而我內心的對影使我能夠找到自己該走的路。就算在這小鎮上的房間只是暫時的家,至少這是一個窗口。可以讓我坐在這裡靜靜地寫一封信給妳。想像妳在身旁,假裝我正在用我的聲音,談一段故事,說一段心情給妳。雜亂無章,太過混亂,但妳總是能夠聽得懂。或許,我們不用言語,只需要靜靜的聽一曲肖邦。在夜裡相依相偎。就算是想像也太過美好。這樣的美好,讓人好像還能夠做什麼。或許,這就是希望。這般說來,希望不過是創古世紀以來,無知人類的愚蠢想像。卻也因為這些想像才有愛情、智慧、文明以及幸福。如果沒有這一切,我想我會繼續哀傷下去。直到地獄深處,在夜裡被一隻烏鴉,用一曲不祥銜走。那烏鴉,或許就是太過美麗的疑惑。
可能是我不夠堅定。可能是我不夠厲害。可能是我不夠強大。如果非要敗,我也趕著回去,敗在妳的懷裡。
千千萬萬...
昭
2014年1月25日 星期六
周杰倫現象
柯文哲提出了柯文哲現象。
回想十幾年前,有一個現象叫做周杰倫現象。
周杰倫現象就像龍捲風。
一開始並沒有人知道周杰倫這三個字是誰。
只聽過很洗腦的可愛女人。
當時...沒錯,可愛女人比周杰倫還紅。
漸漸有人知道周杰倫之後,才開始聽其他周杰倫的歌。
當時很多人喜歡歌曲的旋律,
但更多人喜歡裡面的rap。
不需要問,當時十個男中學生,有八個會背反方向的鐘的rap。
其他兩個可能是背出來會被他老媽打,不然就是還沒聽過(當然是虎扯的)。
更別說,一二三四(日文)的忍者或是哼哼哈ㄏㄧ的雙截棍。
也還記得因為這兩首歌的旋律太接近,
周杰倫直接用一首歌的旋律唱另一首歌。
而斷了的弦正是把無病呻吟的唱腔推往極限(自認為)。
為什麼呢?
因為,我想到以前高中時,每個人唱這首歌都把臉擠的像象棋一樣醜。
2014年1月19日 星期日
請妳帶走一封情書
我想我並不是真的喜歡遊走,
而是單純享受遊走時,
留在我心中對妳的想念。
我剛到杜倫一個星期,
還沒有時間寫信給妳。
而現在一切都上軌道了,
有時間可以靜靜寫信給妳時,
才發現有太多事情已經遺漏。
剛到這裡,一下火車。
我傻乎乎地看著地圖,不知道該往哪走。
跟當地的計程車司機吵架還價後,
我還是搭上了他的車。
他說,杜倫很小,但杜倫大學很大。
我開始感受到英國人的樂觀以及友善。
但這種友善不見得可以移植到其他人身上。
還好這些人是少數人。
例如,我去申辦健康保險時,櫃檯臉就相當臭。
臭的像是我不是英國人好像是一種錯誤一樣。
不過,多數的人都相當友好。
這請你不要擔心。
我剛來這裡,或許是時差的關係,或是氣候的關係。
我很早就入睡,所以也很早就起床。
起床時,會去學院的交誼廳讀書。
早上大概六點多,就會有一群打掃的中年婦人聚在一起,準備一天的工作。
她們總是臉帶微笑地跟我打招呼。
到了中午,他們的微笑還是一樣真心,一樣燦爛。
一連好幾天,我開始思考是怎樣的工作、是怎樣的人生,
可以讓一個人整天都能打從心底的微笑呢?
前幾天,我寫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
thank you every morning. I like your smile.
卻遲遲不敢交到婦人手上。
週末時,我會去downtown買每週要吃的餐點。
水果、蔬菜、牛奶,一些冷凍食品等等。
一個人走在路上,面對許多英國面孔。
忽然也忘了自己是黃皮膚、蒜頭鼻、矮個子。
只好看看街上異國的景色,才能夠確認自己身在異鄉。
今天是陰雨天,我還是早起讀了書。
雨打在窗上,忽然想念妳的手觸摸在玻璃窗上的模樣。
就連玻璃上的你的倒影,依舊深刻我心。
我忽然想問你,過得好不好?
是否冷著了。我想你也會問我一樣的問題。
或許,我們也會互相問以及被問得都覺得煩了。
但依舊還是忍不住脫了出口。
可能這也是我們之間,這麼遠的距離唯一真實的問候以及安慰。
請你原諒我並不是喜歡離開妳,四處遊走。
也不是真的不願意留在你身旁。
單純只是享受在距離的放大下,想念你的所有滋味。
千千萬萬...
昭
2014年1月18日 星期六
2014年1月15日 星期三
偷情(2)
他們坐在某個建築物裡。是個有碩大落地窗的建築物。建築外頭是一片草地。
此時此刻,他們的語言只有沈默。而沈默也代表了一切。而空間裡的一切也跟著他們沈默。
打破這個遊戲規則的是一隻烏鴉。牠詛咒般的嘎嘎叫著,飛過。
女人眯著眼看著烏鴉飛過,喝了一口和烏鴉一樣黑的咖啡。用那雙擦著鮮紅指甲油的雙手,捏了一張奶油般的衛生紙,擦嘴。接著,亦有所指說,天下烏鴉一般黑。
他吐了一口氣。先是轉頭看那女人抿了那張一樣擦著鮮紅的唇。然後,又把頭擺回窗望的景色。說,不黑...又怎麼會是烏鴉。
2014年1月13日 星期一
信仰
從杜拜往英國的飛機上,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個斯里蘭卡人。由於我在飛機上一直看paper,他很好奇地問我是不是研究數學的。我說不是,我是讀物理的。之後,我們除了睡覺以外,就是一直聊天。
斯里蘭卡人問我有沒有信仰?我是準備了這個題目,因為我知道在地表上某一條線以西(自以為的)都會在意這個問題。如果你有自信的說,沒有。對方會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你。
我有信仰。但,我不知道該怎樣向他解釋。就算我曾經準備過這個問題。
我,我們,好像是一群有神就拜的民族。敬拜神明對我們而言,就像老人愛去醫院一樣。多拜多保佑,醫生也是多看多健康。我們是一群勤奮而且懂得儲蓄的民族。因此,連神明的保佑,我們也比任何一個民族更勤奮,因為期待神明的保佑能夠儲存。
可能是這樣吧!其實我沒有什麼答案。很多事情都很弔詭。這麼愛跑廟的一群人,卻似乎是最沒有信仰的一群人。這麼勤奮的一群人,卻似乎也是保守傳統,懶惰於接受新事物的人。
一個來自日本,也是讀物理的學妹問我,是否相信神社這種事情。我表情顯得對此相當有意思。她卻一點也不感興趣。我只好自討沒趣的說,yeah all we believe is the scientific god, the god of nature.
2014年1月10日 星期五
貧窮
那一天,我騎著機車,正趕著要去買東西。附近正是台南新光三越新天地。所以,找不到一處容我機車之地。這位賣彩卷的老翁對著我指一處空地。意思是我可以停那裡。
我把機車停好後,老翁便問我要不要買彩卷?我自知面有難色得說,不!我沒錢(台語)。
事實上,我並沒有把話說出來,只是有那個嘴型而已。老翁,不向我計較,便轉了頭繼續做他的生意。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我好窮。無論老翁這樣做是否硬是讓人難為情。但,我覺得自己因為不想買彩卷而直覺的說自己沒錢的那種感覺,實在是一種貧窮。
等我買完東西之後,我還是向老翁買了一張彩卷。在老翁幫我刮彩卷時,我不斷思考著該不該中獎呢?還好,很可惜得並沒有中獎。但,我發現當付出一切只是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時,忽然之間,自己又混進了另一種貧窮。
三生三世 聶華苓
一到這裡,我滿心激動。唯一能夠平靜就是聽這個trailer。聽聶華苓的聲音,背景音樂。忽然可以平靜一點。trailer裡的所有聲音都太過寂寞、孤獨。以至於,自己能夠去接受諾大的空間留下的寂寥。或許不是空間真的太大,而是太過忽視身邊的人。所以,在人擠人的車站,人來人往的街道,都顯得像是露在涯頭的荒涼。
2014年1月9日 星期四
媽寶
不知道為什麼的,我忽然蠻喜歡當媽寶的。我的生命像個藤蔓,尖刺細膩,剪不斷,而且一看到高處就想爬。回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走過的路已經愁成一片。然後,又不忍心放下那一切。
我說,這是需要和解的事情。和解有兩種,一種是細細將過去這一切解開。也有一種是破壞性的將它剪斷。也可能兩者都要。似乎要解開這一切,才能夠看清自己,放下自己。
很早就想打這篇文章。但,前陣子太過忙碌了。遇到很多挫折,也就一直擱著。我發現我自己真的是媽寶時,早已習慣在自己生命線難以解開之時,坐在母親旁邊細細地談,談自己多厲害,然後現在多挫折。最後再下個評論說,我還會繼續撐著。
有一次跟朋友去買在英國要穿的大衣時,我完全不知道該怎樣選擇。我跟我朋友說了柯文哲的老婆是媽媽選的。因為他認為,全世界最了解自己,又不會害自己的只有母親。然後,我又下了一個結論,有時候當個媽寶是一種幸福。然後,晚上再請出老母大人幫我挑外套。
解不開的藤蔓圖案,就是有一個人可以順著藤蔓的枝節、短刺,然後指引自己往更高的地方走去。或許,這就只是轉念之間的事情。就像走出了轉角,才看到的美麗花園一樣。
2014年1月6日 星期一
生命急轉彎處
即將離開台灣。生命也有了個轉折。前一天晚上的現在,我還在想怎樣處理獎學金資料,所一點也沒有離開的悲傷感。或許,明天我還是這樣。要真的哀傷,可能還要一陣子吧!
倒是對生命有了新的感受。
生命的轉折點太過強烈,有時就像是吃夾心餅乾時,被用力折斷的部分。
還在咀嚼時,想不透口中的那一部分,和手拿著那一端是如何接起來的。
但,再怎樣想,還不過是夾心餅乾而已。管他甜的鹹的,只管吃下去就是了。
轉彎處有一張鏡子,鏡中看不見自己。只看得到對向來的是誰?
而看不見自己的鏡子,不是為了看自己的面容。而是更讓對方了解自己來了而已。
誰是誰重要嗎?自己是誰也重要嗎?當下只想好好沈靜在那個轉彎罷了。
我覺得,人的幸福往往建立在羨慕上。而羨慕建立在一個人怎樣面對自己的生活。就像吃便當一樣,一個好吃的便當不會是因為價格或是菜色,而是吃的人的表情,享受與否。所以,不管是什麼,吞下去就是。或許,根本不用去思考,生命是不是正在轉彎。學過拓普學或微積分的人就能了解,任何曲線,locally能夠被逼進成直線。
不管轉彎有多急,先作好人,做好事就好。
135
我以前講135跟現在不太一樣。在這之前,我先講另個故事。
我是個失控的人。應該說難以被控制,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搞得常常跟研究所老師鬧僵。為此,老師那時候跟我講了一個故事。
以前有一個很有學識的僧人,想要向達摩宗師學佛。宗師說,這位僧人懂太多了。於是,便要他回去。這位僧人想了很久,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在達摩家門前,剁了自己雙腿。宗師於是決定收他為徒。
135的故事是並沒有那麼偉大。甚至有點高傲,到現在說來有點自卑。碩士時,我跟一些朋友一起考預官。當時因為要準備考試、報告,便覺得仗著自己的腦袋瓜,呼籠兩下就能考過。考試當天,的確我跟朋友比起來,我讀的也不算太差。差不多吧!我想。一大早考的是智力測驗,接下來是國英文、憲法、資訊測驗。
135是我智力測驗的成績。老實說,智力測驗我並沒有認真考。然後,我問了週邊所有人,除了一個大學一起在中正,然後再一起去台大的同學外(他跟我同分),大家智力測驗都比我低。我沾沾自喜。不過,也只有我沒有預官,成績能夠填預士。但我還是沒有上。
從此以後,我說這個故事時,是帶點搞笑自己的說,自己智力測驗比別人高。卻沒有發現自己是唯一一位沒有考上預官甚至預士的人。
現在說起來,我覺得自己很羞恥。我忽然了解一件事情是比聰明更重要的事情是對事情重視的態度。因為聰明只會讓人更快了解事情的癥結點而已。沒有辦法真正處理事情。甚至完成事情。
135的故事,現在說起來還是臉上貼金的故事。我只希望記在這裡,時時提醒,不讓自己忘記過去一再犯的錯誤。
2014年1月1日 星期三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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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一朵紅花給大家,祝大家新年快樂。 |
2014年1月1號,在Durham的program開始了。照理來說,我應該要待在英國了。因為住宿的關係延了一個星期才要過去。趁這星期好好整理獎學金的事情。
1月1號也是我官方的生日。也是假的生日。說到,假這個字,不正就是台灣人對過去年一整年的總結嗎?或許我們不該歸就到假,而是我們不夠真實。然後把真實建立在自己所相信得事情上。只要是被相信的就是真的。這不是假的,什麼才是假的呢?
終於要回到戰場了。一整年處於沒有敵人卻又群魔亂舞,內心無比煎熬。前一陣子回台大跟以前的老師聊天。他說,他不再對學生嚴格了。他說,他常常太專心處理事情卻忘了四周愁雲慘霧。四十幾歲,處於研究機構一定的地位,他依舊不斷得反省。我問他,他專心於什麼?他說,專心於挑戰以及被挑戰的過程。我想那就是戰場吧!我要回到戰場了!祝我好運。送一朵紅花給大家,也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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