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26日 星期四

Harder, Better, Faster, Stronger

我很喜歡研就一首歌老歌重唱或新編的演進。
我來介紹一首最近的廣告曲<<Harder, Better, Faster, Stronger>>。





  • 這首歌,其實也被嘻哈歌手 Kanye West重新編曲過。





  • 除此之外,Kanye West,還加上了自己的rap。才有這首<<Stronger>>。




  • 但是,其實廣告中出現的是最初的版本。大概七八年前(甚至更早),由Daft Punk所唱的版本。這首歌收錄在他們<<Discovery>>這張專輯中 。



  • Discovery 這張專輯非常有意思。所有的歌的mv都搭上了Interstella 5555這部動畫的片段。所以,可以讓人一邊欣賞他們的音樂一邊跟著動畫的情緒走。影片跟音樂之間的配合非常完美。

2013年12月23日 星期一

台南人說

遇見朋友時;
台南人說,這是我家做的糕餅,是最好吃的糕餅。
台南人說,這是我家種的水果,是最甜美的水果。
台南人說,這是我家栽的疏菜,是最健康的疏菜。
台南人說,這是我家做的料理,是最美味的佳餚。
台南人說,這是我家,請你來我家讓我招待一晚。

然後,羞澀的說,如果你不棄嫌的話(台語)。

2013年12月19日 星期四

曾經喜歡陳綺貞

我曾經喜歡陳綺貞。


我用陳綺貞的語氣,做了這個標題。
忽然間覺得聽陳綺貞講話有點可怕。
記得開始喜歡陳綺貞是高一的時候。
當時她出了第三張專輯,吉他手。
我很喜歡太聰明這首歌。
我覺得這首歌寫盡了我的青春煩惱。
然後,我一直找尋她更之前的專輯。
當時她跟並沒有現在那麼有名。
所以之前的專輯都非常難找。
終於在雅虎拍賣上找到一個賣家,要賣她前兩張專輯。
還是會寂寞以及讓我想一想。
還是會寂寞這張專輯還是精裝版。

然後一直喜歡下去。
大一時,她出了第四張專輯,華麗的冒險。
我室友幫我買的是精裝版。
我才發現他也非常喜歡陳綺貞。
在陳綺貞生日當天,我跟他兩個人同時放她的歌。
也就是,我們用各自的電腦,同時間放同首陳綺貞的歌曲。
最後,這精裝版,送給我當時非常喜歡的女孩子(她現在有非常登對的男友)。
(為了完成收集,研究所畢業之後,只好自己在去買一張平裝的華麗的冒險。)

大三的暑假跟我一個高中好友,去成大聽了她的演唱會。
這是我第一次聽她的演唱會。
當時還是覺得陳綺貞好有力量。像是宗教的力量。
唱到旅行的意義時,我簡直快哭了。

大四她出了太陽這張專輯。雖然看到專輯裡,大部分都是還未發行的老歌。
但,還是陪伴我度過了考台大前的兩個月。
到現在,我聽那張專輯,還有考前不舒快的疲倦感。

到現在,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開始否認陳綺貞了。
我也一直在問自己。雖然還是覺得她的歌好聽。
但好像沒有以前那種宗教性的感召。
只是覺得好聽而已。
如果有不一樣的感覺,或許也是因為個人的歷史因素吧!

早上,電視上播著她最新的mv。
我感覺她還是用和過去一樣的語氣講話,忽然感到好害怕。
感覺她沒有改變。
感覺好像時間停滯不前。
感覺自己已經離開了哪邊,然後所有人已經遺忘了自己。

我想給一個對大家都善良的理由,原諒自己已經不喜歡陳綺貞。
可,我曾經喜歡陳綺貞阿!

2013年12月18日 星期三

偷情

她問他,是否知道為什麼要見他?
他斬釘截鐵得說,因為寂寞。
或許是因為貼切,或許是因為答案太過唐突,
她顯得有些氣憤。
所以再問他,那為何要出現?
他說, ... ...想欣賞妳寂寞。

2013年12月16日 星期一

老樹下的新人

老樹下的新人


今天去台南署立醫院做基本的身體健康檢查。身體健康檢查的掛號手續特別繁雜。光是櫃台就要走兩個櫃台。從櫃台拿完單子後,才能真的''辦正事''。我還在讀達賴喇嘛那本書,我最近讀書慢,日子又忙,不過書快讀完了。好在我有帶,光是等掛號,我就前進了二三十頁(印象中)。接著我就一連跑了兩個地方。第一個地方是為了拍胸腔X光。我沿著醫院裡頭,扭扭曲曲的紅線,來到了拍攝室。報到處是個比我長一兩歲的女人,長得相當美麗。我不太用美麗形容女人,因為我覺得美麗事有條件的。美麗不只長得順眼,在互動的過程中還讓人感到舒服。美麗是內外兼具的。我手上一堆東西,走進攝影室,邋哩邋渣的,感覺自己很糗。所以像是倉皇的逃離X光攝影室。太過匆忙,差點走錯走到急診室去。或許,是急診室有一種氛圍讓我遲疑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走錯了方向。

我是第一個去等候室排隊的人。醫生看來相當輕鬆,非常不像印象中的醫生。沉重、焦慮,充滿各種負面的情緒。醫生相當愉悅,我在想會有醫生特別指明要當健檢醫生嗎?也不知道健檢會不會有升等的壓力?一旦職業需要別人睜大眼睛看,一切都變得不快樂,也無法盡情的做。但也可能是無法盡情得作而需要別人睜大眼睛看。作了一些很基本的健康檢查,身高、體重、簡單的視力...等等。醫生問我健檢要甚麼用的,我說是出國留學。他說,那單子可能會不一樣喔。必須要回去掛號補費。所以,我又跑回很多程序的掛號區。

又是等待的開始。我才發現帶來的書不知道放在哪了。心想可能是放在X光室吧!因為拍X光片時,所有東西都放在旁邊的一張桌子。我想可能是放在那邊。雖然只差三號就到我了。但因為手續很多可能會等很久,所以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去X光室問看看。搞得我自己也很焦慮。為了轉化一下心情,我只好在掛號區逼自己想故事,我想到一個早期上流社會,在牌桌上的故事。有兩對夫妻在打牌。故事的假設是這樣的,A夫跟B婦在偷情。B夫欠A夫一大筆錢。B夫知道他老婆跟A夫在偷情,但因為欠錢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而是跟家裡的女傭搞在一起。然後B婦是個只在意錢,其他事情都不在乎。卻總是在向人說道理,而所說的話卻跟自己的言行互相矛盾。

畫面很像是王家衛的花樣年華裡的畫面,泛黃,綠的翠綠,紅的艷紅。

想到A夫在B婦耳邊表面耳語牌桌上的事情,其實在挑逗時(我連A夫怎樣B婦用到有點性高潮都想了),終於叫到我抽的號碼了。我先跟幫我掛號的小姐點了頭一下,然後說,要補費。先在第一個櫃檯處裡一些手續,簽名在簽名。挪到第二個櫃台時,我才發現書在那裡。我毫無猶豫得就把書放進手裡。櫃台的小姐說,原來是你的阿!我不好意思的說,對阿!

這時候,我頓悟到一點,對於很多事情,由於太過執著,所以我們找不到真正正確的答案。然後我們可能更執著。這時候,我們應該看看四周,因為答案可能其實很簡單。

一切事情用好之後,我騎著腳踏車離開醫院。回家時因為道路施工,走了一段平常沒有走過的路,先是被一間廟所吸引了。然後,看到了一棵很老的大樹。由於最近剛聽了王浩一先生的演講,對於這些老樹和廟宇特別注意。我停下來看時,剛好有一位母親,推著她的孩子經過。我拍下了那畫面。我想在照片上題字:老樹下的新人。

2013年12月14日 星期六

看見台灣人


看見台灣人

十二月十四號,陰雨天。安平海邊熙熙攘攘。海風一直吹,天空中的競技風箏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風箏像是母雞帶小雞般,一一排好,在天空亂竄。所有人越靠越近。有一對父母抱著大概快周歲的孩子,指著天空,孩子追不上風箏,也看的專注。我在旁了解,他專注的不是風箏,而是父母的手指。

我有一點感動。我想起我的父母,一路把我拉拔到大,到現在下個月就要出國讀書。父母再辛苦、再不捨,都要我們有勇氣的飛往遠方。都要我們勤奮、正直、善良,還能夠吃苦。只為了我們能找到屬於我們的真正的幸福。

我要離開了。離開前,好好看過台灣人。在安平的海邊,我望著海。我在想,在外地該怎樣講我的故鄉。

我想,我會以下面這段話,當開頭,
台灣,是一位穿著白紗的女神,從太平洋中央赤腳踩向西藏香格里拉的路上,遺留的一顆葡萄。紫得發著黑亮的葡萄沾有果粉,散發出陣陣香氣。還沒看到她,就可以聞到她的香味。台灣人,是幸運的一群人。四季都有不同的水果可以吃。水果甜得好像會讓人蛀牙一樣。台灣人虔誠、謙虛,因為看盡太平洋的寬闊,也在高山腳下,欽佩。
不過,再如何甜美,還是一顆被遺忘的葡萄。經過一次又一次的轉手後,才有人發現:這一塊彈丸之地,可以發芽出天堂才享有的甜美。台灣人興高采烈的,將這顆甜美的葡萄分享給這些人。後來才發現,這些人真正想知道的是,天堂的甜美值多少錢。但那些人說,天堂的甜美,不值錢。他們還說,甜美不值錢,就像台灣人沒規矩。天堂的葡萄,落到人間,也只是一顆葡萄。

我想到這裡,心已經神遊離開了安平。跟著電影看見台灣的畫面,飛過一片又一片的美麗,以及一塊又一塊的窟窿。窟窿像是骷顱頭的眼窩,已經沒有哀傷,只剩永無止盡的空虛。丟進去的問候,等不到一聲回應。台灣你好嗎?

周遭的歡笑聲把我的靈魂拉了回來。原來是一直狗從我身邊跑過,孩子們跟在後方追逐。我忘了,在哀傷的過程中,其實我們還有很多東西可以做,應該說必須去做。為了以後的孩子能夠在海邊奔跑。為了以後的孩子能夠四季都能夠享受水果的甜美。為了以後孩子們能夠在這個地方開始思索人生。甚至,為了以後的孩子能夠以這裡為起點,走往遠方。

台灣人可以不要在意多少錢。台灣人也可以走到劇場享受表演。台灣人可以走到社區,關懷需要幫助的人。台灣人可以深入山地,輔導當地孩子的課業以及作文化的交流。台灣人可以不要那麼多的科技園區,工業區。台灣人可以更懂得追求知識、關懷、藝術等的樂趣,載回饋、奉獻給其他人。可以不再需要那麼多耗損我們珍貴的天然資源的產業。台灣人可以不要有核電廠,同時也不用有火力發電廠立著高聳的煙囪插進了台灣人的神經中樞。台灣人還可以有很多可以。如果,我們能夠看見我們的母親,台灣,所指的方向。

2013年12月11日 星期三

爺們與伯母


每個週末我都會去巷口的麵店吃午餐。麵店老闆娘和我交情很好,常會送我一些小菜。她說她知道我喜歡讀書,特別喜歡跟我討論時事。但跟我討論這些事情,我認為跟我是讀書人沒有關係,而是我可以毫不害羞的說著滿口流利的台語。

昨天她說,嘿,觀蝦毀,嘿啦!這是台語,國語的意思是[那個管什麼的]。我回說,管經濟的。她用台語回我,不是啦,那個名字啦。我當然知道她在說甚麼。電視正播著最近政府官員再次失言的新聞。

她不知道他叫甚麼。而我叫她,伯母。這是國語。台語的伯母發音,用國語可能會寫成[阿恩]或是[阿悶]。不過,這都不是真正的發音。真正的發音就算就注音都很難,[ ㄇㄣˋ]。不是我國語學得不好,也不是我國語不標準。只是這兩者之間,總是有些誤差。只要我們互相尊重,這些誤差不會變成誤會。就像很多大陸觀光客,像台灣人問路。很多台灣人還是親切的用台灣國語回答他們。

我不知道該怎樣用國語描述伯母的發音。就如同,當時我無法用台語解釋[爺們]讓她知道。

她從來不知道文化部長是誰,經建會主委是誰。甚至連行政院長,她都叫[那個姓什麼的]。你或許可以說她不懂得尊稱官員。而她不認識他們,卻也沒把生活的艱苦,怪罪給任何人。

而且,在原本的生活中,她只需要在乎民生基本開銷的漲幅。瓦斯費、水費、菜錢等等。她也漸漸學會要注意,食品的來源,食品的安全。現在,她們慢慢認得一些政府官員。而那個最初能夠安安心心工作的生活,如今也已經是個願望。面對這樣的變化,如果把我們對話中的髒字替換,或許也只有歎息是合適的吧!


伯母說,她不懂經濟。只覺得做人要實在。下了一個看似文不對題,卻又意義深遠的結語後,轉身洗碗筷去了。

醫院瘋狂

昨天我去了成大醫院做眼睛的檢查。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大型醫院的中庭都會有音樂演奏。昨天也是如此。不過,醫院那種沉重的氣氛不會因為音符的輕快而感受到特別輕鬆。畢竟是生離死別的場合。

成大醫院蓋了新的建築物後,我並不是很懂該怎麼走,所以在舊館迷路。還好有服務人員幫忙,指引我到新大樓。兩棟建築物裡的氛圍也有些許不同。舊大樓似乎只容納急診室,所以人表情特別單調。而新館就比較不同了。

眼睛的檢查也是留學生出發前必要的行程之一。而且,這一整年幾乎每天都花很長的時間看銀幕、讀書。常常覺得疲倦。所以,趁機會檢查一下是比較好。不管怎樣兩個理由都是成立。我沒有在成大醫院看過眼科,所以不知道自己該注意甚麼事情。等到護士幫忙檢測我的視力時(似乎看成大的眼科醫生前都要如此),我像個不靈巧的傀儡。護士對於我的不受控制,好像有點不耐煩。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視力檢查完後,我先去上了廁所。小便斗及洗手台都有架上一個架子,用意是要讓做尿液等,檢測的人可以放試管之類的。我覺得是相當貼心的設計喔。心想,果然是教學醫院阿!相當了不起。

從廁所回來,剛坐下椅子讀兩頁書後。一個實習醫生先來叫我進去一間診室。我看著他,指我自己說,我?!他向我點了頭。(不過,他怎麼知道我就是XXX)他問我,症狀。我說,我只是來檢查眼睛。他看起來相當苦惱。我只好說,我眼睛疲勞的事情。他眉頭依舊緊鎖,所以我只好再把我眼睛疲勞的事情講的嚴重一點。好幾句話,我們重說了好幾遍。像是,說謊被拆穿的樣子。或是,第一次上班的業務人員。像是,我一直說,看書看久一點就會有些痠阿!(心想這樣講,好像講的太嚴重了。所以趕快補上,偶爾拉!)他問我幾個問題,看了我的病例,不斷說,你之前好像看的是XXX。這句話那天,他大概說了三到五次。好像很疑惑什麼。

事實告訴我們,不用為了當下的尷尬捏造任何一點不真實。過了一陣子,我已經沉溺在書裡的情節,那位實習醫師像是招我來分贓物的,又把我叫進去。前幾次我沒聽到,後來他大聲一叫,我才意識過來。全部的人往我這邊看。我看來有點尷尬,很想大喊,誰是XXX阿!?
不過我還是認命的走進診室。外頭的人好像沒事一樣,把頭轉回電視螢幕,或是手機銀幕,兩者都是有損他們眼力的物品。電視上,正巧在談,有關孩子沉溺於智慧型手機。主持人找父母及孩子,分成兩個團體,互相質問。主持人偶爾還會加油添火。

醫生把我叫進去後,謹慎小心的又一種像是顯微鏡的儀器,觀察我的眼睛。不過這台機器的視窗在旁邊。我們好像在進行一場,目的不明卻又無比神聖的儀式。我也很疑惑,為什麼一定要生病呢?單純的檢查不好嗎?或許,這就是實習醫師熱忱的一面吧!謹慎小心,每件事情都戰戰兢兢的。這種心情其實還蠻可愛的。

出了診室,所有人依舊滑著手機。我忽然想起世界末日及冷酷異境裡的一群獨角獸從草原回城內畫面。緩慢而且沉默。

實習醫師第三次叫我。這次是不同的診間。一位比較資深一點的美麗女實習醫師,一邊指導他一邊向我解釋,要幫我滴麻醉藥。沒錯,還是麻醉藥。我不是很喜歡麻醉藥的感覺。我冷冷的看著她,問她說,真的嗎?剛剛我的形容是有一點誇張啦!但,就文學性的幽默嘛!當然無法用眼神傳達這麼複雜的情感。不過我想梁朝偉搞不好辦得到。

女醫師幫我點了麻藥後,放兩張試紙在我兩顆眼球下方,並要我閉上眼五分鐘。說是為了要檢查我是否有乾眼症的情況。騎虎難下的我,只能沉默。麻醉要讓我的下眼瞼十分腫脹。而試紙的摩擦,讓我感到疼痛。她來取試紙後,我雙眼充滿麻醉劑產生的不適。於是,我用雙手捧著我的臉。漂亮女醫師,經過我時取笑了我一下,不舒服後?!然後,接著說,可以出去等叫號了。

什麼麻?!真是的?!我想再被漂亮女醫師安慰多一點嘛!

又做完一個檢查後,我想先去廁所洗個手。沒想到,找了三間廁所,三間的洗手乳都空了。一開始對成大醫院廁所的好感也全空了(想一想對廁所有好感也是一件很怪的事情)。只好用水沖一沖後,在用乾洗手洗過。(離開成大醫院時,我有向服務人員反應沒有洗手乳的事情,他們很親切得向我說,會馬上處理。)

我又回到候診間了,號碼也快到了。大家還是一樣的慢動作。電視上的人看起來活躍多了,或許是電視有插電的關係吧!這時候,一個婦人推著她坐在輪椅的母親,到我旁邊,擋住了我的出口。我兩邊的出口徹底被堵住了。右邊是縱向的椅子擋住我,左邊是婦人的輪椅。因為,不好意思讓她在挪輪椅。我不斷思考,被叫號時,該如何脫身。我心中只浮現出馬蓋先式單腳跳柵欄的動作。(我不確定他有沒有做過那動作)

但,認清腳不夠長的事實後,還是向婦人借過。

被護士叫進診室。這次是我掛號時,登記的醫生。我很不好意思的向醫生說,其實我只是要檢查眼睛。受過罪後,我體會了誠為上策。醫師還是用像是顯微鏡的機器看我的眼球,說一切都沒問題。還問我要不要開疲勞的藥給我。我說不用。大概沒甚麼問題,醫生說那繳費就行了。


我頭也不回的趕快走出診間。所有人看著我,我懷疑我是不是因為看診時間太短,所以又出糗了。或許,他們只是在看。也或許,單純是因為他們銀幕看久了。

2013年12月9日 星期一

大病初癒


常見一家三口一起上館子吃飯,我家卻一家子三口一起去看牙醫。那一天,我精神依舊不好,所以早上讀文章的效率非常差。下午,看牙醫時,我帶了一本書,手持白蓮者。是一本以達賴喇嘛為主軸的西藏佛教歷史。因為西藏的人名翻譯成中文,讀起來十分彆扭。所以,我花了好一段時間習慣人名這一部分。不過,一旦習慣後,便覺得這本書十分有趣。

父親要追蹤前日的植牙狀況。母親要洗牙。我則是要檢查牙齒。檢查牙齒好像是留學前必要的行程之一。是一家在安平的牙醫。我以為下午沒有甚麼人,沒想到我檢查完而且洗完牙後,大概三點左右,陸續來了不少人。大概都是二十歲上下的大學生,也有一些中年婦人。
檢查結果,我的牙齒很健康很好。除了有三顆智齒外。我不是怕拔智齒,只是恐懼打麻醉的感覺。有一種心跳無力感。一想到這一點,就不考慮拔智齒了。至少目前還是如此。

晚上跟一個女性朋友見面。空氣殘有憂鬱症過後留下來的凝狀氣體。似乎隔著自己與任何一個人。或許,現在懂得如何讓自己好起來。所以,吃飯聊天非常順利。我講了一些故事。也聽了很多故事。其實跟女孩子相處的好處是,女孩子真得很細膩。

我們大概差了四歲,談了很多四年之間的差距。我常常覺得十八歲跟二十二歲之間的變化,遠不及二十二歲到二十六歲的變化。

我們吃完飯後,在餐廳附近的飲料店聊天喝飲料。其中,我喜歡聽她說,她最近喜歡的男孩子那一段。有一點焦慮,也有一些期待。

其實這一陣子,身體好點後,我就拼了命得做事情。
其中之一就是,我跟一個朋友談到PUMP之後的可行性。我們談到,接下來要做的是新聞整理。不再像以前一樣,一篇一篇做翻譯。共同作者得人數減為兩個,在管理及溝通上也變得容易許多。他給我很多建議,我們又重新開始。就像憂鬱症退去一樣。

周末,難得回台南的朋友,跟我一起逛夜市。跟男孩子相處最大的樂趣是,胡作非為吧。其實也沒有甚麼,只是兩個人用特別輕鬆的語氣談過往的事情、未來的事情。談得好像所有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是不是這樣,其實也無法確定。只是當下這樣想,就覺得是這樣了。

我們在花園夜市被人群擠得無法動彈。所以決定去海安路。他住在台南郊區。目前在新竹工作。很少連絡,一有機會就會碰面。其實兩個人都知道,相聚之後,又要回去沉重的生活。但,相處時開懷的笑容卻又如此自然。我想這就是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事情吧!


大病初癒後,不知道為什麼看人與人之間的事情特別深刻。就連跟父母去廟裡拜拜時,發現平時高傲的自己卻無比謙虛。這樣的轉變或許正是神蹟吧!

2013年12月8日 星期日

遠走瘋狂



我又快瘋了。

聽過小野老師說過自己的焦慮,聽過李安導演的強迫性人格,也聽過吳念真導演的憂鬱症。我變得容易說出這句話,我又快瘋了。

不過,真的快要瘋的時候,卻一個字也不想說。
只是這次我學懂了,在這個時候,更要了解自己該扮演怎樣的角色。這也是我對[道德]這個詞,最深刻貼切的體認。也是一種熱度。熱度告訴一個人在迷惘時(不管是太過開心或是太過悲傷),該如何盡快回到原來的生活。

前些日子上了台北申請英國留學簽證時,舅舅跟我談了一段沉重的話。逼迫自己回頭面對真實世界的殘酷。心情固然沉重,卻也不到要瘋掉的程度。回到台南時,收到第三次從物理期刊寄來的退稿信。忽然開始全面的否定自己。我窩在房間兩天。盡可能的準備接下來要去英國處理的研究工作。對我而言,那是全新的工作。我一向不喜歡同一個東西做太久。希望能夠在年輕時多學點東西。

其他時間,我上youtube,看了很多吳念真導演的影片。很多影片,導演都說一樣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什麼,只要重複聽著,總能讓自己內心安定。然後繼續做事情。

等心情好點,就開始把過去該做而還完成的事情一一完成。
其中之一是跟PUMP的共同作者們說再見。
之前,跟一群朋友在一個叫PUMP的網誌上,合作翻譯新聞的工作。因為經營管理不彰的關係,所以朋友們漸漸不再對這個工作保持熱忱。所以,我在星期二貼了一段文字在我們這群合作者的臉書社團上,跟大家說這份工作要告一段落。

說是關在房間兩天。其實我也嘗試去跑三千公尺,這其實是我平常就會做的事情。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去了台北幾天一直走,還是心理影響了生理。跑步時,僵硬的雙腳十分不舒服。每往前邁出一步,都覺得是盡頭。感覺這個世界快要瓦解了。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我快瘋了。

這樣一看,我累積了不少失敗。不過這些事情似乎只有我看的到而已。或者,也能說是,只有我會去看。

我在想,以前都覺得太容易說出自己的失敗,是一件很丟臉而且不重視自己、不莊重的事情。所以我說服自己,這只不過是在自言自語時,不小心被你知道了而已。就算我知道,事情並非如此。

心情依舊晴時多雲偶陣雨。我很清楚,如果兩個星期內也好不起來,或許真該再去看醫生了。不過又要出發去英國了。我在左右為難嗎?我也不知道。我比誰了解,無法要一個患有憂鬱症的人不憂鬱。不過,我可以學會跟憂鬱相處。就像跟老虎窩在一條舟上的少年pi一樣。上網時,也看了鄧惠如醫師的錄影片段,她談到幾項憂鬱症的症狀。我對照一下,剛好有五六像吻合。似乎已經是相當不好的徵兆了。

不!我想好起來。我真的真的不想再瘋掉了。這次,我真的要遠走瘋狂。



2013/12/8

2013年12月7日 星期六

島國覺醒

這可能不是個學術問題,卻一直盤據我心中。我一直好奇,生活在寶島的台灣人,為何一點也沒有印象中的島國居民的剽悍灑脫?我們總是一再確認別人的話,親切的、小心的。而且幾乎每戶人家的母親都會在晚餐後,提醒自己的孩子,別強出頭。如果台灣不是座小島,那就是一艘所有乘客花了大半輩子期待上岸的小船。在上岸之前,大家盡可能僅靠在一起的保持沉默。

或許,是悶壞了。開始有人站上舞台上,說既然上不了岸,那我們把船搶回來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我只是盡可能靜靜得看著。牽扯到人性,一向就很難說誰對誰錯。就像蓋了別宿給原住在蘭嶼的達悟族居民一樣。不過說真的。多數的我們本來就不是最原始的居民。隨著外來人口的增加,生活拮据的海島情懷慢慢被物產豐榮的中原文化取代了。我喜歡看相聲瓦舍有一個叫飛魚王的段子。聽宋少欽先生講蘭嶼人有多豪情,遇見大雨,還是豪爽的往海一跳。我想像那畫面多麼瀟灑。一直到在澎湖當兵時,才能體會那種滋味。

一個母親的歎息




近來太多攸關食品安全的新聞。一向是替家人健康把關的母親,在晚餐時看著電視嘆了口氣。

我們家一向是一邊看新聞一邊吃晚餐的。爸媽也常常會隨意表達他們對電視正播報的新聞的看法。不過,這一天的晚餐,母親出奇的專注在電視上。新聞正在報導,黑心油品的新聞。先前,該公司董事長處之泰然的言詞,一夕之間全被證據翻供了。雖然這是意料中的發展,但對於自許在家身兼重任的母親,還是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