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樹下的新人 |
今天去台南署立醫院做基本的身體健康檢查。身體健康檢查的掛號手續特別繁雜。光是櫃台就要走兩個櫃台。從櫃台拿完單子後,才能真的''辦正事''。我還在讀達賴喇嘛那本書,我最近讀書慢,日子又忙,不過書快讀完了。好在我有帶,光是等掛號,我就前進了二三十頁(印象中)。接著我就一連跑了兩個地方。第一個地方是為了拍胸腔X光。我沿著醫院裡頭,扭扭曲曲的紅線,來到了拍攝室。報到處是個比我長一兩歲的女人,長得相當美麗。我不太用美麗形容女人,因為我覺得美麗事有條件的。美麗不只長得順眼,在互動的過程中還讓人感到舒服。美麗是內外兼具的。我手上一堆東西,走進攝影室,邋哩邋渣的,感覺自己很糗。所以像是倉皇的逃離X光攝影室。太過匆忙,差點走錯走到急診室去。或許,是急診室有一種氛圍讓我遲疑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走錯了方向。
我是第一個去等候室排隊的人。醫生看來相當輕鬆,非常不像印象中的醫生。沉重、焦慮,充滿各種負面的情緒。醫生相當愉悅,我在想會有醫生特別指明要當健檢醫生嗎?也不知道健檢會不會有升等的壓力?一旦職業需要別人睜大眼睛看,一切都變得不快樂,也無法盡情的做。但也可能是無法盡情得作而需要別人睜大眼睛看。作了一些很基本的健康檢查,身高、體重、簡單的視力...等等。醫生問我健檢要甚麼用的,我說是出國留學。他說,那單子可能會不一樣喔。必須要回去掛號補費。所以,我又跑回很多程序的掛號區。
又是等待的開始。我才發現帶來的書不知道放在哪了。心想可能是放在X光室吧!因為拍X光片時,所有東西都放在旁邊的一張桌子。我想可能是放在那邊。雖然只差三號就到我了。但因為手續很多可能會等很久,所以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去X光室問看看。搞得我自己也很焦慮。為了轉化一下心情,我只好在掛號區逼自己想故事,我想到一個早期上流社會,在牌桌上的故事。有兩對夫妻在打牌。故事的假設是這樣的,A夫跟B婦在偷情。B夫欠A夫一大筆錢。B夫知道他老婆跟A夫在偷情,但因為欠錢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而是跟家裡的女傭搞在一起。然後B婦是個只在意錢,其他事情都不在乎。卻總是在向人說道理,而所說的話卻跟自己的言行互相矛盾。
畫面很像是王家衛的花樣年華裡的畫面,泛黃,綠的翠綠,紅的艷紅。
想到A夫在B婦耳邊表面耳語牌桌上的事情,其實在挑逗時(我連A夫怎樣B婦用到有點性高潮都想了),終於叫到我抽的號碼了。我先跟幫我掛號的小姐點了頭一下,然後說,要補費。先在第一個櫃檯處裡一些手續,簽名在簽名。挪到第二個櫃台時,我才發現書在那裡。我毫無猶豫得就把書放進手裡。櫃台的小姐說,原來是你的阿!我不好意思的說,對阿!
這時候,我頓悟到一點,對於很多事情,由於太過執著,所以我們找不到真正正確的答案。然後我們可能更執著。這時候,我們應該看看四周,因為答案可能其實很簡單。
一切事情用好之後,我騎著腳踏車離開醫院。回家時因為道路施工,走了一段平常沒有走過的路,先是被一間廟所吸引了。然後,看到了一棵很老的大樹。由於最近剛聽了王浩一先生的演講,對於這些老樹和廟宇特別注意。我停下來看時,剛好有一位母親,推著她的孩子經過。我拍下了那畫面。我想在照片上題字:老樹下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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