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們回到上次沒有走完的起點。多繞了一些路。
我們為祂爭取的多一些時間,回到這個起點,看起來似乎更加像是我們的起點。
2018年9月29日 星期六
2018年9月4日 星期二
李稞生私訓:幸福指數 [沒完成]
你或許聽過有些人開口閉口都是功成名就,但到頭來卻一事無成。就算好不容易求的機會也無法好好把握。也常常聽到要創新、創意,但是到頭來卻還是選擇走老路。甚至還有人滿嘴價值,緊要關頭卻失投三分球。
台灣人無法真的複製西方社會中在自由裡的成功。為什麼呢?我們先從請假這件事情開始。
Peter是我的工作夥伴。當是我是博士生,他是博士後。從我過去的經驗來看,他的地位比我還高。所以,一旦他對我有什麼要求,提議要做什麼事情。我會選擇先答應再說。我會這樣做的原因有一、因為地位的落差;第二、我要爭取每一個表現機會。雖然這是過去長輩教導我們的方式。但這正是我們合作裂痕的開始。除了因為他不認為我們之間有地位的落差外,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我應該要主動說出我做不到的事情。而這兩者都同於一個主因是,『因為這(對於系統來說)沒有道理啊』。
所以,我常常把自己累壞了。也沒有時間給自己休息。有好幾次趕工到半夜三點,把結果寄給他。然後,她不解地說,『為什麼要工作到半夜三點?如果有麻煩就說啊。』於是我開始練習,我們之間沒有地位之分,也沒有權威差別。
我們之間最重要的事情是道理,任何想法上的不同都是靠著在道理上辯論而找到平衡點的。這也讓我了解為什麼賈伯斯離開頻果公司後,頻果公司並沒有立即崩盤。(當然微軟也沒有因為比爾蓋茲的退休還垮台。)
你或許會說這樣比較冷血。但我必須說,因為我這樣做之後,我和Peter兩人的不愉快反而減輕很多。其實在東方的社會並不是人(或是情)站在道裡前面。其實是既得利益者站在道裡前面。所以,被迫妥協弱勢的一方因為權力的落差下的噤聲,而張出的人情味的假象。事實上,那也只是弱者被壓迫的表面和平。
於是我看懂了為什麼台灣的選舉只是一再的討論誰誰誰的個人風格,對於選舉人的政見實行度卻毫不在意。甚至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政策與個人思考的方式。於是,一再的抹黑、抹紅、抹黃,卻一次也沒有直球對決的政策對壘。
閃光紅燈該不該停...
[李稞生先生太囉唆,勿語]屬於A的日子中
等到要離開台灣到牆的另一邊,才想到應該寫網誌。
今天是A的生日。跟A第一次一起過生日。我知道我表現得有點烙賽。她依舊心滿意足。關於平淡,我可能已經是PRO極了的等級。接著等待的是明年元旦。
我不過生日,不過元旦。只因為那是同一天。從前說,負負得正。現在才知道,正正也會得負。
今天是A的生日。跟A第一次一起過生日。我知道我表現得有點烙賽。她依舊心滿意足。關於平淡,我可能已經是PRO極了的等級。接著等待的是明年元旦。
我不過生日,不過元旦。只因為那是同一天。從前說,負負得正。現在才知道,正正也會得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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