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3日 星期三

[李稞生先生太囉唆,勿語]--圓型眼鏡

A喜歡我戴圓形的那隻眼鏡。所以,偶爾我換成原來戴的眼鏡時。
她會像是找不到爸爸般得驚呼,『那隻帥帥的眼鏡呢?』



2018年9月29日 星期六

[李稞生先生太囉唆,勿語]

於是,我們回到上次沒有走完的起點。多繞了一些路。
我們為祂爭取的多一些時間,回到這個起點,看起來似乎更加像是我們的起點。

2018年9月4日 星期二

李稞生私訓:幸福指數 [沒完成]

你或許聽過有些人開口閉口都是功成名就,但到頭來卻一事無成。就算好不容易求的機會也無法好好把握。也常常聽到要創新、創意,但是到頭來卻還是選擇走老路。甚至還有人滿嘴價值,緊要關頭卻失投三分球。

台灣人無法真的複製西方社會中在自由裡的成功。為什麼呢?我們先從請假這件事情開始。

Peter是我的工作夥伴。當是我是博士生,他是博士後。從我過去的經驗來看,他的地位比我還高。所以,一旦他對我有什麼要求,提議要做什麼事情。我會選擇先答應再說。我會這樣做的原因有一、因為地位的落差;第二、我要爭取每一個表現機會。雖然這是過去長輩教導我們的方式。但這正是我們合作裂痕的開始。除了因為他不認為我們之間有地位的落差外,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我應該要主動說出我做不到的事情。而這兩者都同於一個主因是,『因為這(對於系統來說)沒有道理啊』。

所以,我常常把自己累壞了。也沒有時間給自己休息。有好幾次趕工到半夜三點,把結果寄給他。然後,她不解地說,『為什麼要工作到半夜三點?如果有麻煩就說啊。』於是我開始練習,我們之間沒有地位之分,也沒有權威差別。

我們之間最重要的事情是道理,任何想法上的不同都是靠著在道理上辯論而找到平衡點的。這也讓我了解為什麼賈伯斯離開頻果公司後,頻果公司並沒有立即崩盤。(當然微軟也沒有因為比爾蓋茲的退休還垮台。)

你或許會說這樣比較冷血。但我必須說,因為我這樣做之後,我和Peter兩人的不愉快反而減輕很多。其實在東方的社會並不是人(或是情)站在道裡前面。其實是既得利益者站在道裡前面。所以,被迫妥協弱勢的一方因為權力的落差下的噤聲,而張出的人情味的假象。事實上,那也只是弱者被壓迫的表面和平。

於是我看懂了為什麼台灣的選舉只是一再的討論誰誰誰的個人風格,對於選舉人的政見實行度卻毫不在意。甚至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政策與個人思考的方式。於是,一再的抹黑、抹紅、抹黃,卻一次也沒有直球對決的政策對壘。

閃光紅燈該不該停...



[李稞生先生太囉唆,勿語]屬於A的日子中

等到要離開台灣到牆的另一邊,才想到應該寫網誌。

今天是A的生日。跟A第一次一起過生日。我知道我表現得有點烙賽。她依舊心滿意足。關於平淡,我可能已經是PRO極了的等級。接著等待的是明年元旦。

我不過生日,不過元旦。只因為那是同一天。從前說,負負得正。現在才知道,正正也會得負。


2017年10月13日 星期五

濚竹未死

知道她的名字並不是濚竹而是濚足,是在群組上聽聞她的死訊。所以在得知這消息時,我一時只在意『她的名字是什麼?』她的名字是什麼,不重要。重要是,她在遊覽車意外中死了。『歐對!哪個名字才對不重要!重點是她死了。』我心想。這時候很多人會積極地表示哀傷,並覺得可惜。提議隔天前去關心。這時的哀悼造句練習一零一課程中,忽然冒出『我沒興趣。』透露著二十幾年的恨意未消。在造句練習中,最經典的『你要放下啊!』接著必然的出現。讓我深怕對話的發展會如同像鄉土劇一樣。



2017年9月29日 星期五

孤獨活動

很難想像半世紀以前,一個村子可能只有一台電視。據說,有電視的人家要收錢,才讓其他人一起看。也很難想像,距今十年前,Steve Jobs首次向大家介紹iphone時,孤獨的人以及不孤獨的人依舊習慣一到晚上守在電視機前。電視很有趣,有趣的暫時忘了今晚的孤獨,直到隔天醒來走進教室或是辦公室。那時候,孤獨的姿勢是一隻手撐著臉龐,側身躺在一張沙發上。




2017年9月21日 星期四

詛咒

在連續工作開會好幾個小時,連午餐時間也盡可能掠過的情況下,只想找一杯好咖啡喝。尤其是天空昏暗,空氣像是空間透著寒冷的流蘇,找尋一杯溫熱其實就是種尚未被定義的人性本能。我撇眼一看,意識到上週請朋友買的一包咖啡豆子,興興然的煮著開水。一邊聽著伍佰跟羅大佑一同唱的雨夜花。才發現忘了跟幫我買咖啡的朋友說,豆子要磨。沒有磨豆機的我,被迫對著一包豆子發呆。然後,心想自己是不是被詛咒了。詛咒的內容是,你必須買一台磨豆機,為了不讓磨豆機白買,只好以後都買原豆,不能買磨好的豆子。從此過著證明意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