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快瘋了。
聽過小野老師說過自己的焦慮,聽過李安導演的強迫性人格,也聽過吳念真導演的憂鬱症。我變得容易說出這句話,我又快瘋了。
不過,真的快要瘋的時候,卻一個字也不想說。
只是這次我學懂了,在這個時候,更要了解自己該扮演怎樣的角色。這也是我對[道德]這個詞,最深刻貼切的體認。也是一種熱度。熱度告訴一個人在迷惘時(不管是太過開心或是太過悲傷),該如何盡快回到原來的生活。
前些日子上了台北申請英國留學簽證時,舅舅跟我談了一段沉重的話。逼迫自己回頭面對真實世界的殘酷。心情固然沉重,卻也不到要瘋掉的程度。回到台南時,收到第三次從物理期刊寄來的退稿信。忽然開始全面的否定自己。我窩在房間兩天。盡可能的準備接下來要去英國處理的研究工作。對我而言,那是全新的工作。我一向不喜歡同一個東西做太久。希望能夠在年輕時多學點東西。
其他時間,我上youtube,看了很多吳念真導演的影片。很多影片,導演都說一樣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什麼,只要重複聽著,總能讓自己內心安定。然後繼續做事情。
等心情好點,就開始把過去該做而還完成的事情一一完成。
其中之一是跟PUMP的共同作者們說再見。
之前,跟一群朋友在一個叫PUMP的網誌上,合作翻譯新聞的工作。因為經營管理不彰的關係,所以朋友們漸漸不再對這個工作保持熱忱。所以,我在星期二貼了一段文字在我們這群合作者的臉書社團上,跟大家說這份工作要告一段落。
說是關在房間兩天。其實我也嘗試去跑三千公尺,這其實是我平常就會做的事情。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去了台北幾天一直走,還是心理影響了生理。跑步時,僵硬的雙腳十分不舒服。每往前邁出一步,都覺得是盡頭。感覺這個世界快要瓦解了。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我快瘋了。
這樣一看,我累積了不少失敗。不過這些事情似乎只有我看的到而已。或者,也能說是,只有我會去看。
我在想,以前都覺得太容易說出自己的失敗,是一件很丟臉而且不重視自己、不莊重的事情。所以我說服自己,這只不過是在自言自語時,不小心被你知道了而已。就算我知道,事情並非如此。
心情依舊晴時多雲偶陣雨。我很清楚,如果兩個星期內也好不起來,或許真該再去看醫生了。不過又要出發去英國了。我在左右為難嗎?我也不知道。我比誰了解,無法要一個患有憂鬱症的人不憂鬱。不過,我可以學會跟憂鬱相處。就像跟老虎窩在一條舟上的少年pi一樣。上網時,也看了鄧惠如醫師的錄影片段,她談到幾項憂鬱症的症狀。我對照一下,剛好有五六像吻合。似乎已經是相當不好的徵兆了。
不!我想好起來。我真的真的不想再瘋掉了。這次,我真的要遠走瘋狂。
2013/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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