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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13日 星期一

[一週壹蘋果]巴西篇

來到巴西已經好一陣子。說是很習慣,但其實還不。忽然發現自己把生活以及工作混在一起。不管是工作入侵生活,還是生活入侵工作都是可怕的事情。不管是休息還是處理事情的效率變得非常低。努力畫條線,一切才會開始。

於是生活最有趣的事情就是逛超市。附近的超市不算很便宜,但總是超市。看來看去都那幾樣。有時候常見的東西也會好一陣子找不到。像是好幾天沒有看到珍珠玉米,倒是很常看到柿子。對了!現在巴西正值起秋。如果還能吃到螃蟹就太完美了。




2017年3月4日 星期六

[一週伊蘋果] 巴西篇

來到巴西已經一個星期了。安排來巴西這趟訪問旅程充滿著驚險。例如差點因為不符合規定就拿不到補助之類的。接著從里約到聖保羅的班機,先是誤點的兩個小時左右,排隊等待起飛又耽誤不少時間。因為天氣,飛到聖保羅時又折返里約。然後又等了一個多小時才搭上飛機。更別提在出發前,每個人都耳提面命的提醒我,聖保羅是多麼亂的城市。

抱持著忐忑的心,三十個小時只在飛機上睡了大概五小時左右。所幸計程車司機並沒有別人口中的坑我錢,還給我收據讓我報賬。我給了不小一筆錢(當地人來說)當小費,激動的神情,顫抖的手,將我手中的鈔票送到他手中。

不過,我想他應該只是認為我小氣吧...

其實在飛機上也認識了當地的朋友。當然也認識了住同個地方的室友。到聖保羅的隔兩天,當地朋友跟剛認識的室友,以及我進行了一趟聖保羅之旅。當時,正是一連四天的巴西嘉年華。現在說起來很冷靜,但出發前我可是滿心期待。很冷靜的原因也只是見識到這不就是大型的城市派對嗎?這樣想之後,就不在有任何期待了。但也有可能是緊張兮兮地抱著自己身上重要的東西,衝衝經過現場。

然後我就試著一個人出門看看。我說服自己的方式,是向下比較法。想起,將近十年前(!!)有飆車族在海安路附近,或是永康、大橋附近半夜三點四處鬧事(可以爬ptt台南版的文)。就稍微能安慰自己。

這裡到底亂什麼呢?據說搶劫案特別多。不過多是發生在晚上。所以儘可能晚上不要(單獨)出門。所以主要是要財,並非可怕的飆車族。差別在於一個有目的,另一個只是覺得有趣。(我其實不好意思說覺得這樣很有趣其實很愚蠢,因為完全不考慮別人)

想一想就覺得安慰多了。但,戰鬥狀態還是要持續保持著。於是,在這種模稜兩可的狀態下,忐忑的心情,猶豫不決,終於不當阿宅了。

然後很傲骨的感冒了。對!夏天的巴西,感冒的笨蛋,就是那個那個的我。

那個那個的我,本來很興奮的要打週記的。但所有精力都被小說消耗了。問我今天完成多少?四頁吧!寫了多久...一個小時左右...天阿!!我是不是又前進南極四頁了??(樂觀到不行)

2015年6月7日 星期日

杜倫週日

阿~囉~哈~準備好這個星期的杜倫週日了嗎?一往慣例(慣例就是上星期的事情),一開始就是杜倫點歌啦!!

杜倫點歌


陶喆是我國中最喜歡的歌手。那時候就算周杰倫已經漸漸成名了。陶喆依舊是最棒的歌手。為什麼呢?因為陶喆的專輯需要等上好一陣子。而周杰倫那時候已經是量產的歌手。大概都要等陶喆一年半到兩年才會有新的專輯。每一張都會有一些驚喜。『今天沒回家』收錄在陶喆的精選輯中。精選集蒐錄了他第一到第三張專輯。但就算是只是把前三章的音樂整理在一起,也要花上好一陣子。
第一次聽『今天沒回家』是在某一天的早上,打開MTV音樂頻道聽到的。聽到很熟悉的歌聲,卻沒有看到歌手的名字和長相。所以一直在想是不是陶喆出新專輯了。一直懷疑自己,因為沒有聽到任何相關的訊息。不過也有道理,當時的娛樂媒體主要還是圍繞著周杰倫、蔡依林、五月天...喔~還有5566...
為什麼要推薦這首歌呢?因為這首歌在當時,相當前衛。當時一股氣的大家相爭模仿周杰倫的風格。幾乎所有歌都是藍調嘻哈。在那之前,很少人敢做電音編曲。如果是電音的話,也多半是舞曲。但,陶喆當時已經跳出這些框框!用電音的編曲令人深入其境的感受到歌詞的紫醉金迷。是當時相當令我驚艷的一首歌!

2014年6月21日 星期六

歸房間

hello~我在房間關了好幾天,擠著頭就要把progress report拼出來。progress report是所有博一生在第一學年結束前繳交的報告,報告之後會有一個針對博士論文研究的咨詢。搞得我腰酸背痛,但我所寫的報告跟我接下來被希望要做的東西一點關係也沒有。在這邊就不哆嗦這件事情了。

關在房間好一陣子的日子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似乎,我也蠻享受這種日子的。不過要把自己關起來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最大的難就是要。把。自。己。關。起。來。...怎麼說,生理跟心理在剛開始都會有所抗拒。面對這種抗拒,都要有一些的理由。這些理由不能是理性的,而是完完全全的感性。有時候是利用恐懼,或是充滿陽光性...甚至有很多其他的理由。如果可以,我很想知道所有能夠把自己關起來的人,到底是建立在怎樣的主旨。

我在帶來英國的《遠方的鼓聲》中讀到,村上春樹在寫挪威的森林時(當時他人在南歐),總是思考著死亡。利用對於死亡的恐懼,然後說服自己一定要把這本小說寫完。他說,甚至一天連續寫17個小時的記錄。面對這種黑暗,他必須要靠慢跑和健康的生活習慣來平衡。他其實並不是唯一一個實現這種平衡的作家。海明威也是這樣的例子。晚年的海明威每天早起寫作,然後到海邊參與捕魚。(雖然在電影《戀上海明威》裡,他早年的生活好像蠻放蕩的)

單純作一個作家其實還蠻難熬的。相較于單純做個科學家,其實兩者我覺得都一樣辛苦。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當興趣做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旦要被當上職業好像就完全不是這回事。除了這些職業以外,拍電影好像也是如此。就像李安說的那種拍到靈魂都脫水了(這是我的形容)。怎麼說,這都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但科學家好像穩定一點。只是與人的距離就相對遠很多。畢竟,除了同行以外,不會有人了解你的作品。但,作家跟作電影的人就好像不是這回事。只要你的作品有意思,總是會有人從頭體會到最後。(我忽然好奇為什麼沒有一個詞叫電影家。)

除此之外,這三者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要把一般人覺得無趣的事情看得很有意思。(也要刻意去觀察這些常人覺得無趣的事情)。或許,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在說服之後,可以很長久地把自己關在一個空間很久吧!也可能,久了,他們覺得這樣有限的空間才是有意思的地方也不一定。

回到我自己,關在房間有意思嗎?或許也沒有什麼有意思,沒意思的這種問題。問題在於,到底關在房間要幹什麼?一旦失去了這個正當性,就算再多感性上的理由都沒有用。總之,我的報告大體上是完成了。只是還有很多地方要修正,重寫,甚至希望能夠用電腦跑一些結果出來(這樣我還是要堅稱‘大體上完成’)。

我曾經看過有朋友貼著穿著比基尼的照片在臉書上並寫著,要在以後跟自己的孩子說,我也曾經這樣穿過比基尼(類似這樣的話)。我想大概不會跟自己以後的孩子說,嘿!以前你老爸在考試和趕報告時,都老老實實的龜在房間喲。我大概不會說,不會說的。但就算我說了,他大概也不以為然吧!對,沒錯!一定是這樣的!畢竟我是他老爸。

2014年4月6日 星期日

杜倫週日(06/04/2014)

前一陣子在失眠的夜晚,我什麼也沒想的把一篇文章寄出去。沒想到就錄用了。然後,到今天一點也沒有辦法好好打文章。看來,打文章跟跑步一樣都是很私人的事情。

這一個星期蠻混亂的,PUMP幾位筆者已經疲於反服貿的事情。有人參與筆戰,也有人認真研究其中的得失。我們都進入一種讓生活空轉的情況裡頭。但我想,很難說整件事情的優劣。所以也只能看看花邊新聞。沒想到連花邊新聞都很難入口。

準備月底的考試,所以大部份的時間和心思都在讀書。不過,還是有一些有趣的事情。辦公室裡有一個墨西哥朋友。他是一個略害羞,講話會有點口吃的人(有點難說是阿宅)。他很喜歡來看我在做什麼。有時候會來找我談話,希望我介紹一些女孩子給他。前幾天我很無聊的把桌面和email系統背景圖片全換成裸女圖。他一轉過頭來看我在幹嘛時,大笑了出來。然後問我,那女孩是我朋友嗎?

拜託!大哥,有誰會收集自己(普通)朋友的裸照?

不不不。有哪些女人會分享自己的裸照給異性友人,拜託介紹給我。說真的,辦公室裡惡作劇本來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還記得以前都會去819模仿身邊的人給朋友看。沒有這種事情真的太無趣了。很可惜,在這裡大家都蠻有禮貌的。(疑?!)

去買下星期要吃的食物時,又看到那位賣藝的搖滾老人。今天他唱的是beatles的yesterday。這一兩天,我都跟那一輩的音樂很有緣。前幾天忽然很想聽beatles的歌。然後,就上youtube聽他們的精選集。隔天又不知道為什麼想起 《I am not there》這部電影,然後又聽起bob dylon的歌。當我聽bob dylon近期的演唱會,用他那已經不太ok的嗓子‘唱’(近乎試用念的) like a rolling stone。所有人歡呼合唱,而他還是很冷(接近冷淡)得讀著歌詞。這種不公平、不對等的情境竟然讓我起雞皮了。太可怕了,我只能說,this is rock'in roll.

早起的他唱這首歌真的很帥,回顧一下吧!



下星期我要開始做三明治上學囉!噢噎噢噎

2014年3月30日 星期日

杜倫週日(30/03/2014)

3月30號,台灣人走上了街頭。杜倫街頭一樣冷清。一方面是許多留學生都趁著最近春假,出發去旅行了。另一方面是這是星期日,就算不是春假,人們也會去旅行。或許,在這樣的氛圍中,要犧牲一天假日去抗議,會令人匪夷所思。不過,在這邊我還是要宣傳一下,



Today, all my home country friends were standing for our only democracy.

圖片來源:臉書分享



昨天早上跑完步後,洗澡就覺得水不夠熱。這是偶爾發生的事情。所以,我早就有一套配套措施。再怎麼試也沒用的情況下,我洗完了澡。晚上遇到美國室友,才了解原來會熱水會停個幾天。這一陣子天氣是不錯,不過要洗起冷水澡也是很折騰人的事情。所以昨天晚上決定,今天一定要先跑完步在沖澡。

就算如此,一試之後才知道還是一樣戰慄。

因為那不是冷水,是冰水。當冰水狠狠地往自己的頭上沖時,不止像吃完一桶冰淇淋的頭痛。更像聽政治人物用不同文法說同一套空洞的內容那般的頭痛。(對不起,我又諷刺了!)這時讓我想起以前的新聞報導過南韓對於不乖的孩子送進軍事訓練的營隊。甚至有家長主動送自己的孩子進去。營隊中,所有孩子都要在寒冷的冬天裡(還下雪),沖冷水澡。我在此向南韓小朋友表示敬意。面對對手這種教育,服貿在怎樣簽也贏不了哎~(對不起,還是不小心諷刺了!)


進辦公室才發現牆上的時鐘,跟電腦的時間對不起來。才發現,原來在這裡在某個時間後,
時間要‘手動’進位一小時。跑步時,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我想應該是緯度的關係。這讓我感到很新鮮。畢竟在台灣,沒有這回事。而且光想到一個地方,在某一天,所有人早起都要拿出手錶‘調時間’,把牆上時鐘拆下來‘調時間’,相機拿出來‘調時間’,手機掏出來‘調時間’...光是這樣想,就覺得一天一定會荒廢的。還好今天是週日。或許這也是促進家庭和樂的一種方式。就在這一天,老爸跟老媽把自己的孩子搖起來說,

嘿!把家裡的時鐘時間全調整正確的時間。

之後,再繼續睡。這樣好像也蠻糟糕的。不過,當作處罰好像也不錯。該不會這裡的政府就是這樣想的,‘不如我們就定一個日子,好好修理修理那些壞小孩吧!科科科!’

我想這些官員應該要好好參考南韓人的厲害了。


不是週日,臉書也有新鮮事:

29/03
跟我親愛的中國室友談服貿一事。藉由此事發現,其實兩岸的青年們還是有一些事情互不了解。不過,真好,我們懂得溝通、互相體諒。

28/03
往辦公室的路上,聽到有人在放beatles的 across the universe。當我在想有誰這麼有水準時,才發現是我手機鬧鐘發出的聲響。

覺得自己很有水準的同時,還是感到丟臉,連忙趕快關掉。

27/03
我大概七點或七點半到辦公室。那時候整棟大樓只有已經在工作的打掃阿桑和一點點剛進辦公室的人(例如,我)。我每天進大門後會先去滾開水,準備沖咖啡。今天也不例外。不過不同的是,一個(看來已經注意我很久的)阿桑,(在我滾熱水時)把我叫過去,問我是不是美國人?我說,不是,我是台灣人。她問我那為什麼會有美國口音。我不好意思說,我都看好萊屋電影、mad TV(瘋電視)和big band theory(生活大爆炸),所以我只是笑笑而已。她像小學老師懷疑學生作業是不是用抄的(例如:素竹姐接)那般質問我任何關於我的所有細節。(應該不是在選女婿吧!大驚!)最後還是問我,打從哪裡來?(我一開始不就回答了嗎?)我無奈的說,台灣。然後,再補充是在中國旁邊的一個小島。她豁然開朗的說,噢~中國啊!這時候,我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說,我要去沖咖啡了。然後,飄開。我猜,她應該覺得服貿一定會一字不差的通過吧!(誤)(我梗鋪好長)

26/03
古有指鹿為馬,昨有指鹿茸為耳毛。如今更有指太陽花為香蕉。這真的都不是假的,只有頭茸。

25/03
昨天聽到有朋友的朋友在臉書上寫以下的文字:

...(因為是廢文 以上省略) 難不成是想住在行政院裡嗎?

我朋友回了一段對方不想看到的話,然後就被unfriend,嗚嗚。好可憐。幹嘛這樣呢?如果是我留言,我一定會打:

當然想住立法院啊!那裡有免費又好吃的太陽餅!難道,你不想住嗎?

想一想還好那個人我並不認識,因為我應該不只會被unfriend,應該還會被檢舉吧?!

24/03
前一陣子有一些人問我,你不是讀物理的,為什麼臉書上不寫相關的事情。因為我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在臉書上聊這種嚴肅事情(不過,反服貿抗議的事情也挺嚴肅的)。我用輕鬆一點的方式,來說說最近的兩件事情吧!最近,最重要的事情(類似會上time雜誌封面的那種)當然是一個在南極的觀測團隊發現了b-mode。先不用知道b-mode是什麼?知道會得諾貝爾獎就好了。因為b-mode是可以讓我們看到宇宙初生的時候。(接下來再大眾談話下去就無趣了,自動消音中)另外一件事情是去年回台大跟黃老大聊天,他當時自豪的理論,又被我搬出來看了。當時聽得霧颯颯,現在可以回去跟他嘴泡。他說,他一直都在想\mu->e+\nu (golden decay)的意義到底是什麼。他也說,一直在想為什麼lepton sector沒有su(3) interaction。所以他的理論中,放一個他稱為su(3) family symmetry的交互作用。這個交互作用,只有dark sector(與暗物質有關)和neutrino sector“看得到”(他真的用這個字眼)。他很自豪地認為會是第一個華人在地的諾貝爾獎。以下省略我的結論,‘逼~’(再次自動消音,絕對不是髒字)

跟大家分享兩個關於諾貝爾獎的(小)故事(事情)。
下次在打物理文應該是半年後吧!半年後再見囉!啾咪*_<

2014年3月23日 星期日

杜倫日記(23/03/2014)

送朋友搭飛機後,我被車站前的櫻花吸引住。連拍了好多照片。我們為了趕火車,跑了好一段路。濕濕的身體,冷風吹著不是很舒服。不過我還是待在樹下好一陣子。天空很藍、很美,但是風是冷的。來到這裡之後,忽然可以接受身體是冷冷的感覺。以前在台灣一定要把自己包著像是在被窩裡一樣才行。


花團錦簇。有東瀛代表的櫻花,也在地球的另一端落地生根。一百多年前,日本人極力學習(模仿)英國的思想之後幾十年,也成功的讓英國學習自己某些文化。

就算陽光刺眼,身體還是又濕又冷。我走進一家咖啡廳,喝了一杯很平淡的咖啡。吃了夾了德式香腸的漢堡,還有一個甜到不行的甜甜圈。不過,身體還是熱不起來。店裡的人越來越多,那時候接近中午十一點。我準備去tesco買東西。tesco是類似台灣全聯一樣的連鎖超市。東西相當便宜,也有自家品牌(會更更更更更更便宜)。所以,tesco是每個留學生必去的地方。我在tesco前面,等著開門。前面滿是人(也沒那麼多,大概十幾個人吧!),我忽然覺得畫面相當有趣。在台灣只有在百貨公司開門前才會有這樣的人群在門口等著。杜倫真的是個很平靜的小鎮,或許,也因此這裡的人都把tesco當百貨公司在逛。只不過,開門時並沒有漂亮的小姐彎腰跟我們說歡迎光臨。只有粗壯的保全,用力著把門推開。門被推開了之後,後面的外國人大聲喊著:Oh! It's too heavy. 惹著大家都笑了。
我在等門開時,看到對街有一個老先生,穿著一身搖滾。用德州的口音、彈著電吉他唱著rock'in roll。我投了錢進去,這是我在這裡第一次投錢給街頭藝人。發現他今天的收獲並不多。我想像他是否以此為生。或是,那是他平衡夢想與現實之間的一個橋樑而已。還是,只不過是他假裝實現夢想的場景。他可能與beatles同台,可能與bob dylon較量,也或許曾跟beach boys們喝過紅酒,搬出打字機趕著一首歌的歌詞。或許,這些寫在音樂史中的故事,在他記憶中只不過是像是昨天打翻一杯水一樣稀鬆平常。



一位母親帶著她的孩子,在他面前。縱使他戴著墨鏡裝酷,還是露出了笑容。他為那孩子唱了一曲。母親丟了點錢在他的琴盒中。我想那只不過是個儀式,在這代表著薪火相傳的碰撞之中。已經有什麼過去或未來無法滿足的已經飽足了。那一刻就像beatles相聚、離散,bob dylon因為彈著電吉他而被轟下台... ...等等、等等擺在一起,就在那老先生的心中。


2014年3月19日 星期三

杜倫日記(18/03)



跟同學焦慮著處理不好的計算。地球的另一端,我的家鄉也陷入一種焦慮。算累的自己,偶爾看看臉書。發現臉書上出現兩極的消息。一個是台灣大學生攻佔議會的新聞滿天飛。另一類是昨日發佈的令人興奮的消息,重力波的發現。

到現在,我跟我同學暫時認輸、檢討剛剛的計算,彼此勉勵晚上繼續再算。聽到錄影的廣播主持人說,今天大家心情好像不錯。聽來格外諷刺。因為,我找不到心情不錯的原因,也找不到心情不好的原因。但就是開心不起來。我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直覺得台灣人可憐。可憐的是連享受見證人類文明的里程碑的機會都沒有。薪水沒有多多少錢,卻連自己對生活的期待甚至想像都被變賣了。到現在,可能連自己都要被自己的選票出賣了。

而如今,事情又追殺到地球的另一端。我該怎樣反應才是自恃。我們開心嗎?我害怕說出任何話被丟進畫有界限的世界裡。硬是在那個世界裡跳格子。但越是不想跳格子,越是看不懂,越是無法往前。也越無法被別人接受。縱使那可能是一條不歸路。也可能因此無法在一片noice中,理性得解析出5個sigma的訊號。

面對台灣的種種,目前就像那個計算一樣依舊無解、疲倦。總之,我是向對方打氣的、對方也向我打氣說,一定會解的出來的,就像重力波一樣。我也是這樣期待的。期待沒有錯,畢竟這樣才能夠不跳框框下,繼續走下去。

2014年3月8日 星期六

杜倫日記07/03

經過噁心的一個星期,我終於解脫了。因為立昇請假,我只好一個人處理pump的大大小小的新聞。內心憔悴的程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幾歲。也因此,總是在鏡子前面多看了幾秒,不斷擠眉弄眼,強顏歡笑,目測自己臉上的褶皺是否多了幾條?

看到馮光遠的文章,忽然覺得日子還有點期待的成分。幽默是一種力量,讓人還能夠再一下下。如果壞還能構成回一種幽默的藉口,那就讓我們靜靜瞧下去,還能夠有多壞。日子就能有多幽默?當幽默只是生活唯一的支柱,我們只能努力嘲笑小英久不久。

好吧!杜倫日記是有點無趣。文章總是拖稿。不然就是退稿。對於期待這兩個字就收到床櫃裡。如果還有什麼期待,至少也要等明天天亮再說吧!

如果你看得懂我這篇在寫什麼,算你厲害。

2014年2月2日 星期日

杜倫日記1st Feb 2014


鏡頭終於可以看見人群了。花了好長的一段時間。街上看見兩個嬉鬧的女孩,用屁股碰來碰去。等我拿起相機時,她們已經要走進購物中心了。一個星期只有星期六我會在downtown。downtown很難說是市中心。所以我只能說是downtown。

用石磚鋪的街道,不是沈默,就是女孩子嬉鬧或是街頭藝人賣藝的歌聲。特別是有一個晚上,我遇到喝醉酒的年輕男子跑過來跟我打招呼,拍拍我肩膀。杜倫有一種寧靜感,據說是全英國最安全的地區之一。最大的新聞也是,幾個月前有一個黑人留學生失蹤。回想起來,在台灣失蹤這件事情不會被放大成什麼可怕的事情(當然,也不會是令人開心的事情)。只是在這裡卻會變得人心惶惶。我的台灣同學跟我說,他因為這樣晚上不太敢出門。想起來這樣的反差真大。這鎮很小,我猜如果全杜倫有一萬兩千個人,只有兩千個人是真正的杜倫人。或許,杜倫真的像是一艘渡輪,非常小但也不算不方便。我們這批留學生就像乘客。而杜倫人就像船上的侍衛人員。這樣比喻可能也不好。不過,這裡很優美,一不小心會迷失自己。像是轉一個會遇見個大宅,牌坊上寫個數字「8」,圍牆上還露出半段梅花枝。

星期六的市中心(就是downtown的中心廣場)會有攤販賣東西、街頭藝人(其實每天都會有)、還有小孩子最愛的旋轉木馬之類的遊樂設施。市中心充滿著笑聲,也是為什麼我會喜歡在星期六到downtown買一周要吃的東西。還會帶著相機,四處取材。每次都要很快的把照片拍完,因為買完東西就沒手拍照了。不過,腦中會記得哪些畫面是下星期要截取的。接著,又搭公車回宿舍,然後把一堆食物,用天賦異稟的幾何學放進狹小的空間裡頭。回到房間,為下個星期的戰鬥做短暫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