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前一夜與外國室友們耶誕狂歡之後,桌上還留下大概三分之一的蛋糕,用蓋子蓋了起來。隔日的清晨,當他在掀起那蓋子時,蛋糕卻薄得像是一張名片。連盤子裡的蛋糕屑都被清的乾淨。空氣裡透的冰冷,刺鼻著自己。只好自己抽著空氣,感覺自己在冷笑。冷笑那一片荒唐的蛋糕,像是一張鬼牌一樣的蛋糕。而,是自己抽到了這張鬼牌。
他先是沖了一杯即溶咖啡,紀念這一種前所未見的荒唐。空氣的冷冽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虛偽的人工咖啡香。說起來,畫面的醜陋還比較真實。他加了一點低脂牛奶。在等待咖啡與牛奶交換意見的空擋中,他靜靜的整理著不知是誰撒了滿桌的蛋糕屑。動作精煉的就像他總是重複著同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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