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28日 星期二

寂寥的角度



寂寥是某種佈局空間的方式,也有關於你看世界的角度。

2014年1月26日 星期日

請妳帶走一封情書(2)


來到這裡第二個星期,才開始看見這個城鎮。這是個很小的城鎮。擁有平靜、歡愉、太多美好的景色,自己就像身處在一處危險中。唯有不斷的提醒自己,才不會困在美麗的印象畫裡頭。所有一切太過模糊,連自己的身世也快要抹去。直到那一夜,我依舊是最後一個離開辦公室的人。夜已來襲,可能是孤獨,我走在路上感覺風特別冷。我停在一處黑暗。我向上天祈求些什麼時,望見了妳的星座。忽然有點欣慰,

我想念妳。想問候你的好與壞。
想靠近妳,想用嗅覺確認妳的存在。

我發現這種孤獨是一種自私。
完全的忘記自己並非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得我忽然向上天祈求。願我每一次見到妳,與妳談話,都是第一次。

回途的路上,我滿腦子都是你的影像。
我想念與你擁抱時,
乳房的柔軟,
手掌的扎實,
臉龐的觸碰,
若有似無的唇語,
以及不時捎進腦門的髮絲香味。

如果有一刻叫做永遠,那必是回不去的一切。當我離開妳的時候,我才懂得與家的距離並不是離開了多遠,而是還要走多遠才能夠回到家。如果,那些回不去的就是永遠。那能夠掌握的一切,應該像融雪一般看似很長,其實短暫。是吧!於是,我又繼續邁開腳步,不再拘泥於孤獨。風依然在吹,而我內心的對影使我能夠找到自己該走的路。就算在這小鎮上的房間只是暫時的家,至少這是一個窗口。可以讓我坐在這裡靜靜地寫一封信給妳。想像妳在身旁,假裝我正在用我的聲音,談一段故事,說一段心情給妳。雜亂無章,太過混亂,但妳總是能夠聽得懂。或許,我們不用言語,只需要靜靜的聽一曲肖邦。在夜裡相依相偎。就算是想像也太過美好。這樣的美好,讓人好像還能夠做什麼。或許,這就是希望。這般說來,希望不過是創古世紀以來,無知人類的愚蠢想像。卻也因為這些想像才有愛情、智慧、文明以及幸福。如果沒有這一切,我想我會繼續哀傷下去。直到地獄深處,在夜裡被一隻烏鴉,用一曲不祥銜走。那烏鴉,或許就是太過美麗的疑惑。

可能是我不夠堅定。可能是我不夠厲害。可能是我不夠強大。如果非要敗,我也趕著回去,敗在妳的懷裡。

千千萬萬...

昭

2014年1月25日 星期六

周杰倫現象



柯文哲提出了柯文哲現象。
回想十幾年前,有一個現象叫做周杰倫現象。
周杰倫現象就像龍捲風。
一開始並沒有人知道周杰倫這三個字是誰。
只聽過很洗腦的可愛女人。
當時...沒錯,可愛女人比周杰倫還紅。
漸漸有人知道周杰倫之後,才開始聽其他周杰倫的歌。
當時很多人喜歡歌曲的旋律,
但更多人喜歡裡面的rap。
不需要問,當時十個男中學生,有八個會背反方向的鐘的rap。
其他兩個可能是背出來會被他老媽打,不然就是還沒聽過(當然是虎扯的)。




更別說,一二三四(日文)的忍者或是哼哼哈ㄏㄧ的雙截棍。





也還記得因為這兩首歌的旋律太接近,
周杰倫直接用一首歌的旋律唱另一首歌。




而斷了的弦正是把無病呻吟的唱腔推往極限(自認為)。
為什麼呢?
因為,我想到以前高中時,每個人唱這首歌都把臉擠的像象棋一樣醜。

2014年1月19日 星期日

請妳帶走一封情書




我想我並不是真的喜歡遊走,
而是單純享受遊走時,
留在我心中對妳的想念。

我剛到杜倫一個星期,
還沒有時間寫信給妳。
而現在一切都上軌道了,
有時間可以靜靜寫信給妳時,
才發現有太多事情已經遺漏。

剛到這裡,一下火車。
我傻乎乎地看著地圖,不知道該往哪走。
跟當地的計程車司機吵架還價後,
我還是搭上了他的車。

他說,杜倫很小,但杜倫大學很大。

我開始感受到英國人的樂觀以及友善。
但這種友善不見得可以移植到其他人身上。
還好這些人是少數人。
例如,我去申辦健康保險時,櫃檯臉就相當臭。
臭的像是我不是英國人好像是一種錯誤一樣。

不過,多數的人都相當友好。
這請你不要擔心。

我剛來這裡,或許是時差的關係,或是氣候的關係。
我很早就入睡,所以也很早就起床。
起床時,會去學院的交誼廳讀書。

早上大概六點多,就會有一群打掃的中年婦人聚在一起,準備一天的工作。
她們總是臉帶微笑地跟我打招呼。
到了中午,他們的微笑還是一樣真心,一樣燦爛。
一連好幾天,我開始思考是怎樣的工作、是怎樣的人生,
可以讓一個人整天都能打從心底的微笑呢?

前幾天,我寫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
thank you every morning. I like your smile.
卻遲遲不敢交到婦人手上。

週末時,我會去downtown買每週要吃的餐點。
水果、蔬菜、牛奶,一些冷凍食品等等。
一個人走在路上,面對許多英國面孔。
忽然也忘了自己是黃皮膚、蒜頭鼻、矮個子。

只好看看街上異國的景色,才能夠確認自己身在異鄉。

今天是陰雨天,我還是早起讀了書。
雨打在窗上,忽然想念妳的手觸摸在玻璃窗上的模樣。
就連玻璃上的你的倒影,依舊深刻我心。
我忽然想問你,過得好不好?
是否冷著了。我想你也會問我一樣的問題。
或許,我們也會互相問以及被問得都覺得煩了。
但依舊還是忍不住脫了出口。
可能這也是我們之間,這麼遠的距離唯一真實的問候以及安慰。

請你原諒我並不是喜歡離開妳,四處遊走。
也不是真的不願意留在你身旁。
單純只是享受在距離的放大下,想念你的所有滋味。


千千萬萬...

昭

2014年1月18日 星期六

2014年1月15日 星期三

偷情(2)


他們坐在某個建築物裡。是個有碩大落地窗的建築物。建築外頭是一片草地。
此時此刻,他們的語言只有沈默。而沈默也代表了一切。而空間裡的一切也跟著他們沈默。
打破這個遊戲規則的是一隻烏鴉。牠詛咒般的嘎嘎叫著,飛過。


女人眯著眼看著烏鴉飛過,喝了一口和烏鴉一樣黑的咖啡。用那雙擦著鮮紅指甲油的雙手,捏了一張奶油般的衛生紙,擦嘴。接著,亦有所指說,天下烏鴉一般黑。

他吐了一口氣。先是轉頭看那女人抿了那張一樣擦著鮮紅的唇。然後,又把頭擺回窗望的景色。說,不黑...又怎麼會是烏鴉。

2014年1月13日 星期一

信仰

從杜拜往英國的飛機上,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個斯里蘭卡人。由於我在飛機上一直看paper,他很好奇地問我是不是研究數學的。我說不是,我是讀物理的。之後,我們除了睡覺以外,就是一直聊天。

斯里蘭卡人問我有沒有信仰?我是準備了這個題目,因為我知道在地表上某一條線以西(自以為的)都會在意這個問題。如果你有自信的說,沒有。對方會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你。

我有信仰。但,我不知道該怎樣向他解釋。就算我曾經準備過這個問題。

我,我們,好像是一群有神就拜的民族。敬拜神明對我們而言,就像老人愛去醫院一樣。多拜多保佑,醫生也是多看多健康。我們是一群勤奮而且懂得儲蓄的民族。因此,連神明的保佑,我們也比任何一個民族更勤奮,因為期待神明的保佑能夠儲存。

可能是這樣吧!其實我沒有什麼答案。很多事情都很弔詭。這麼愛跑廟的一群人,卻似乎是最沒有信仰的一群人。這麼勤奮的一群人,卻似乎也是保守傳統,懶惰於接受新事物的人。

一個來自日本,也是讀物理的學妹問我,是否相信神社這種事情。我表情顯得對此相當有意思。她卻一點也不感興趣。我只好自討沒趣的說,yeah all we believe is the scientific god, the god of na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