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五六月左右,自己在處理利用微中子震盪找尋EPR的直接證據。也得到一些結果。因為某些原因,這個工作被腰斬。七月左右遇見在Fermi lab工作的Boris Kayers老師。我們談了一些處理微中子波函數的問題。也開始了兩個人的合作。同時,我也把五、六月的結果寄給他。而我的合作目的,其實就是為我之前做了一半的東西,找到一個出路。
跟上了年紀Kayers老師的合作,說是不順利嗎?或許,只是過程比較緩慢。我們以email交換彼此想法。但因為他時常需要四處去訪問,所以交流的機會並不頻繁。或許,這是這個合作中必須被接受的事情。
我不斷想要找方式想要讓討論更加頻繁的同時,歸零得學習現象學。挫折以及消極,偶爾也無法好好專心做自己的事情。不斷調整,所以也是一定要的。
從前年開始。每年這一天(最後一天),我都在從臺北往台南的客運上。每一次我都無法睡著。思考著這一年的總總。不是聖人,所以這些回想並非是一種反省,而是一種自發性的過程。大概是為了這一年,所有開心與不開心、是與非,即將都要煙消雲散。在那之前,雖然不打算把這一切帶到下一年,卻也還是再看一看。
另外,這一天。對我而言,陽光看起來十分特別。或許是某一年開始,便搜集這一天的夕陽。坐在客運上的自己,總是看著夕陽。希望自己能夠趕上,安平的夕陽。不過到目前都還沒有成功過。
一年之末是什麼?我總是在客運上思考這些問題。回憶的東西,通常都是自己最放不下的事情。通常都是要接著帶進下一年的東西。歐!不!不是要直接帶進去。而是會在這一年的最後一天,稍微放下。看看這個東西,看看自己。找到一個好的手勢,走到另個世界裡。時間的改變太過抽象,所以我想對我而言,那是新的世界。新的世界有什麼?期待什麼?夢想什麼?我說不清。只要點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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