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已經快一年沒認真寫過杜倫週日了。最近的日子天氣陰晴不定。這個週日的下午,也就是現在這個時候,天空還透著一些憂鬱。不知道為什麼的,看了一點挪威的森林。也不知道為什麼的決定自己只看到渡邊與直子在東京重逢那一段。有點像是已經走到火山口附近了,再往前就只能掉進又濃烈又炙熱的熔岩。濃烈的讓人窒息,炙熱的又讓人想逃離。在個人的末日以前儘管逃脫吧!
不過這不應該是週日的意義。通常週日,疲倦以及空洞只追著自己跑。所以週末通常都會跑目前住的小鎮一圈,是被追著跑嗎?還是一種類似祭神的儀式。
通常最疲倦的時候是最快樂的時候,通常最快樂的時候是推著自己一點點離開自己的中心點。中心點可能是火山口,也可能是黑洞。不管是什麼,只要掉進去注定逃不出來。
掉進別人的中心點,也是一樣危險。所以,我們不斷跑。跑到有點熱的地方就離開一點點。一點點就好,離開太多也會有點冷。
週日的深思,因為一連兩天週五跟週六的聚會。兩個星期一次的週五聚會是在杜倫的台灣學生上課的日子。我們會聚在一起,其中一個台灣同學會給一個演講。這星期五是地理系的朋友,跟我們介紹都更的事情。正確來說,應該是都更的黑暗面。沈重的結論之後,還是一如過去歡笑的談話。好像這一切都不曾有過。或是,這沒有這麼嚴重一樣。也可能,我們只是盡可能不去面對回到台灣可能要面對的任何困境。不管怎樣想都一樣消極。不過,不管怎樣說意圖改變這個世界不公正、不平等的事實,比撿到一紙神燈還難。而撿到神燈對於改變這些事情,
又比什麼都實際。
週六的火鍋聚會是要歡送一位在杜倫工作的postdoc. 回台灣。那是學長,在杜倫天文所的學長。也是台大畢業的學長。學長的妻子因為懷孕,所以學長決定辭掉這裡的工作,回台灣工作。老實說,對於送別會這種事情,好像所有人都還不算上手。這或許是一種雖然不年輕,但也稱不上有年紀的證據吧!意識到接下來會有很多再見,是不是能夠顯得比較成熟一點。還是,學著不要太過在意告別比較健康一點。
關於內心的一切,只要保持在合適的溫度就行了。

對了!看到了有些牛,牛離得很遠。愚蠢的大叫,牛偶爾會緩緩地抬頭看人。我想他們並不是真的想要回應呼叫的人。只是低頭吃草很累,需要動一下一脖子。這麼說來,能夠這樣一直低著頭吃草還真是了不起的技能!關於牛的肩膀以及脖子的秘密,或許這個世界某個角落有個人正苦惱著不知怎麼辦。不過,我還是雲淡風輕帶過吧!話說回來,我發現了一個事情是,台灣人不管看到任何動物都會換成食物來理解!例如說,看到大批大批的牛,就會有人大喊:哇~這真的可以吃上好幾個月啊~
這種非自然的讚嘆,或許才能說是真實的台灣的文化吧!一不小心那些假惺惺都煙消雲散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