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6月1日 星期一

杜倫週日

~Hi又到了杜倫週日的時光了。這到底是什麼時光,好像所有人都籠罩在烏雲一般。開心微笑好像是很有罪惡的事情。不行啊!朋友們!要振作起來(抓肩膀)。新單元杜倫點歌,先來首輕鬆的歌曲好了。

杜~倫~點~歌~


我對於馬大文的個人檔案並不是特別清楚。不過第一次聽就很喜歡她異常乾淨的聲音。不過,如果你看過馬大文現場表演會覺得...好的~第一次的杜倫點歌就這樣蛇頭蛇尾的結束了!萬歲(傻花萬花筒!)





這個星期我幾乎不在杜倫。星期一中午出發,星期五晚上才回來,我都在愛丁堡。愛丁堡真的是很美的城市。我不在市中心,我在市郊,愛丁堡大學附近。那裏的房子比較不像杜倫的房子,看起來比較年代久遠。愛丁堡的房子感覺比較新,比較大,除了建材不同以外,房子的外觀,包括意外大的庭院,都有美國的感覺(誒~我又知道美國是怎樣的感覺了?!)。


愛丁堡出過幾個物理界的名人。最著名的兩個,一個是十九世紀的Maxwell,另一個是前幾年拿到諾貝爾獎的Peter Higgs。我一到他們物理館時,就很觀光客的拍Peter Higgs的板書。

記住小傑!拿著相機興奮地晃來晃去,就是身為觀光客首要任務。

比較令人陌生得應該是Maxwell吧!但是,Maxwell超有梗的啊!Maxwell最重要的成就是,引入場的概念。我不想要講一堆物理。倒是,因為Maxwell的努力,才會有一些大師們,用科學的方式研究特異功能,以一種看不見的場。氣場啊!老場啊!之類的...

記住小傑,要保持凝功。

離開愛丁堡前,看到一個畫面很美。在等火車時,我漫步在愛丁堡街頭。有一條路來回走了個一趟。在去的路程中,看到一個流浪漢坐在騎樓下乞討,我並沒特別在意什麼。回程時,看到兩個女孩子先是彎著跟流浪漢談著。表情並沒有特別憂慮對方,倒是是一種對待朋友的輕鬆。沒有多久,兩個女孩子就坐在流浪漢兩旁,三個人好像談得很開心。或許,有些人聽到我的轉述會覺得這兩個女孩子好,或不好。但,我相信任何人在當時看到那畫面內心一定有什麼被觸動到。只是觸動到什麼,是很不一樣的吧!





在愛丁堡很無聊,我看了一遍又一遍的獵人、幽遊白書...我也有定時更新海賊王。我深怕沒有這樣做的話,會被東南亞第一帥(註一)嫌講話沒內容。回到杜倫後,發現好像大・家・心・中・都・有・點・什・麼・吧!但也可能,這陣子發生了一些令人開心不起來的事情。或許,其實是自己內心有點什麼吧!例如,從愛丁堡回杜倫的火車上,看著鐵軌不斷的後退,忽然覺得時間真的很可怕。這種對於生命、人生、世間...空泛的評論,通常出現在非常疲憊的時候。說真的,多數的我們卡在負面情緒,多半是疲倦的時候。休息就顯得特別重要。我非常相信這個推理。不僅僅只是,這是我多年深思而頓悟出的道理(我不確定會不會有人跟我一樣花很長的時間思考這種事情)。而是,每次好好睡過一覺,心情就好很多。更何況,我們比起以前能夠好好休息的時間少了真的太多了。小時候吃完晚餐的時間,被電燈泡逼著用功直到睡覺。現在在公車上、等待上菜的時候、約會的空擋、拉屎、起床尿尿...臉上都亮著螢光。

好好睡一覺到底有多重要?還記得小朋友的玩笑話,說自己信仰的是睡覺。沒想到現在可能我們真的這個需要。

週日下午,本來要去同志遊行。因為處理程式,所以太晚到會場(到的時候已經離結束只剩20分鐘左右)。再加上走錯會場,所以根本就是錯過了同志遊行。倒是在回程的公車上看到很多人臉上塗著彩虹。有時候覺得很多思想的傳達,採用快樂的感染比起怒吼,更有效果。

雖然錯過了遊行,倒是花了時間走了一圈不曾走過的地方。說是不曾走過的地方,但其實是住的地方對面。有一戶人家養了批馬。是・匹・黑・馬・不是柱柱姊那種的黑馬!而是真正的,老老實實的黑馬。黑馬慢慢地走過來,但看了一看我,覺得無趣的離開了。然後,繼續低著頭吃他的草。

老・老・實・實・的・黑・馬・老・老・實・實・地・吃・他・(靜音)・的・草・






往更深的地方走,一片山丘迎面而來。走上山坡一開始很慌,就算路線一邊是被放牧的綿羊,靜靜地吃著草,不然就看著傻子走在林間。一片大草地上,幾隻背著陽光的綿羊站著的畫面其實還蠻美的。不斷的走,路的盡頭伸入了一片私人農場裡頭。因為不想看到農場主人拿獵槍衝出來,只好摸摸鼻子往回走。回程是一條很細小的路徑。兩旁有細細的樹枝鉤著人。太過專心走路,忽然忘掉了很多事情(打到現在才發現,剛剛忘了去想很多事情)。




我記得一個故事,一個十惡不赦的犯人被判了死刑。行刑前,虔心認錯,所以頓悟。在行刑後,反而成佛。以前聽不懂這個故事,現在好像懂了一些。如果說佛是什麼?應該就是可以掏空內心一切緊抓的東西。所以呢...說睡覺是門宗教,好像也沒什麼不正經的麻...


註一:東南亞第一帥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