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25日 星期六

[一週壹蘋果]巴西篇

人生總是有可能用盡所有力氣努力,但依舊一無所有。
有時候太投入,只能哭泣。退了幾部看自己哭喪的臉,忽然覺得好笑。
哭笑不得的自己,其實挺痛快了。





2017年3月13日 星期一

[一週壹蘋果]巴西篇

來到巴西已經好一陣子。說是很習慣,但其實還不。忽然發現自己把生活以及工作混在一起。不管是工作入侵生活,還是生活入侵工作都是可怕的事情。不管是休息還是處理事情的效率變得非常低。努力畫條線,一切才會開始。

於是生活最有趣的事情就是逛超市。附近的超市不算很便宜,但總是超市。看來看去都那幾樣。有時候常見的東西也會好一陣子找不到。像是好幾天沒有看到珍珠玉米,倒是很常看到柿子。對了!現在巴西正值起秋。如果還能吃到螃蟹就太完美了。




2017年3月4日 星期六

[一週伊蘋果] 巴西篇

來到巴西已經一個星期了。安排來巴西這趟訪問旅程充滿著驚險。例如差點因為不符合規定就拿不到補助之類的。接著從里約到聖保羅的班機,先是誤點的兩個小時左右,排隊等待起飛又耽誤不少時間。因為天氣,飛到聖保羅時又折返里約。然後又等了一個多小時才搭上飛機。更別提在出發前,每個人都耳提面命的提醒我,聖保羅是多麼亂的城市。

抱持著忐忑的心,三十個小時只在飛機上睡了大概五小時左右。所幸計程車司機並沒有別人口中的坑我錢,還給我收據讓我報賬。我給了不小一筆錢(當地人來說)當小費,激動的神情,顫抖的手,將我手中的鈔票送到他手中。

不過,我想他應該只是認為我小氣吧...

其實在飛機上也認識了當地的朋友。當然也認識了住同個地方的室友。到聖保羅的隔兩天,當地朋友跟剛認識的室友,以及我進行了一趟聖保羅之旅。當時,正是一連四天的巴西嘉年華。現在說起來很冷靜,但出發前我可是滿心期待。很冷靜的原因也只是見識到這不就是大型的城市派對嗎?這樣想之後,就不在有任何期待了。但也有可能是緊張兮兮地抱著自己身上重要的東西,衝衝經過現場。

然後我就試著一個人出門看看。我說服自己的方式,是向下比較法。想起,將近十年前(!!)有飆車族在海安路附近,或是永康、大橋附近半夜三點四處鬧事(可以爬ptt台南版的文)。就稍微能安慰自己。

這裡到底亂什麼呢?據說搶劫案特別多。不過多是發生在晚上。所以儘可能晚上不要(單獨)出門。所以主要是要財,並非可怕的飆車族。差別在於一個有目的,另一個只是覺得有趣。(我其實不好意思說覺得這樣很有趣其實很愚蠢,因為完全不考慮別人)

想一想就覺得安慰多了。但,戰鬥狀態還是要持續保持著。於是,在這種模稜兩可的狀態下,忐忑的心情,猶豫不決,終於不當阿宅了。

然後很傲骨的感冒了。對!夏天的巴西,感冒的笨蛋,就是那個那個的我。

那個那個的我,本來很興奮的要打週記的。但所有精力都被小說消耗了。問我今天完成多少?四頁吧!寫了多久...一個小時左右...天阿!!我是不是又前進南極四頁了??(樂觀到不行)

2017年1月8日 星期日

[杜倫週日] 08/Jan/2017

咪拉桑,happy Sunday。
太久沒有繼續杜倫週日,忽然連要如何開始也不知所措了!不過,俗話說,『危機就是轉機,轉機還保有一線生機。』杜倫週日難道要改版了嗎?說是改版,或許也只是煞有其事得重新思考杜倫週日到底處於我生活的哪一種角色吧!


2016年12月18日 星期日

{伊漾畫小說}防空洞



所有防空洞都埋起來了。距離戰爭已經太久,所有人都忘了危險是什麼,強悍是什麼。在溫柔的世代中,我們的對抗都能算是種孩子氣。這個年代死去跟那個年代活著一樣辛苦。我們慢慢地死去,他們慢慢地活著。看似平行線,但中間許多交叉點使得我們越離越遠。遠的時間空間都看不見。所以所有防空洞都埋起來了,我們最終就是以死的終點而活著。慢性的中毒就是一種只要活著就會賦予的詛咒。因為追求的活而挖了的防空洞,卻因為嚮往死亡的解脫而堵起。這所有都是潛意識回應整體文明產生的共鳴的反應。我們對於不再有戰爭而感到失望。就算我們鼓吹著和平,但我們內心深處卻祈禱著戰爭。希望戰爭所帶來的死亡帶來一種和平的解脫。讓自己的名字擺在其他千千萬萬的名字之中。讓自己的死去並不特殊。

2016年10月15日 星期六

{伊漾話小說}紅豆湯


那碗紅豆湯在她面前像是擺了幾年那麼久。她以為全辦公室的人都在看她。不是的!她心中回憶的那回事多麼微不足道。她覺得自己可笑。所以,她決定笑了。這一笑也等了幾年。忽然間,所有辦公室的人轉頭看她。

她才知道,原來笑比回憶還真實。


2016年10月10日 星期一

這首歌,這句話,這個人(ㄧ)


第一次聽黑色柳丁這首歌。是我跟他十五歲時在台北,某間百貨公司。記得那時候是夏天,天氣卻漸漸轉涼。那一天,我們正搭著手扶梯。傳來歌聲的是遠方的唱片行。我跟他莫名的一起哼了起來一段未知的旋律。之後幾年,我們各自迷著陶喆。這過程中,我們也有好長一段時間因為被分配到不同班級而沒有交集。沒有交集是在青澀的青春的脆弱所組成的高中時光。在那段時光中,他說他憂鬱了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