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22日 星期四

kokomo辣妹與杜倫小屁孩

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非常想要聽the beach boys的kokomo。今天忙到一個段落,認真聽一下kokomo,才發現這首歌的mv竟然有稚嫩的阿湯哥。以前真的太專心在看比基尼辣妹了。想一想這mv真的是男女通吃的好mv。現在難有這種佳作了。



說到最近,真的下了好幾天的雪。前幾天是我來英國一整年,第一次看到下雪。不是雪,而是正在下的雪。老實說,一點也不令人興奮。因為是趕著要去辦公室的時候。還記得當時的OS是,幹!在下雪喔!

下雪並不像是動畫裡畫的那樣慢慢飄。倒是像喝了豆漿的那種通暢。對!是一種通暢感。(好像開始變得有點髒了!準備見好就收!)早上如果晚一點,八點左右在公車站會有幾個英國小屁孩在路邊扔雪球。扔路邊的車子、朋友、垃圾桶...我實在找不出他們目標的統一性在哪裡。或許,應該找一天去畫個標靶,他們會非常感謝我吧!偶爾會有中年大嬸罵小屁孩。我可以深刻了解為什麼這邊不能賣煙火。但也為此感到有一點可惜。至少,我可以看到中年大嬸拿著煙火射小屁孩。好開心!

喔!對!該睡了!

2015年1月1日 星期四

bye 2014



與其說是,2014的回顧。不如說是,這一年最後一天的自己在想什麼。

大概在五六月左右,自己在處理利用微中子震盪找尋EPR的直接證據。也得到一些結果。因為某些原因,這個工作被腰斬。七月左右遇見在Fermi lab工作的Boris Kayers老師。我們談了一些處理微中子波函數的問題。也開始了兩個人的合作。同時,我也把五、六月的結果寄給他。而我的合作目的,其實就是為我之前做了一半的東西,找到一個出路。

跟上了年紀Kayers老師的合作,說是不順利嗎?或許,只是過程比較緩慢。我們以email交換彼此想法。但因為他時常需要四處去訪問,所以交流的機會並不頻繁。或許,這是這個合作中必須被接受的事情。

我不斷想要找方式想要讓討論更加頻繁的同時,歸零得學習現象學。挫折以及消極,偶爾也無法好好專心做自己的事情。不斷調整,所以也是一定要的。

從前年開始。每年這一天(最後一天),我都在從臺北往台南的客運上。每一次我都無法睡著。思考著這一年的總總。不是聖人,所以這些回想並非是一種反省,而是一種自發性的過程。大概是為了這一年,所有開心與不開心、是與非,即將都要煙消雲散。在那之前,雖然不打算把這一切帶到下一年,卻也還是再看一看。

另外,這一天。對我而言,陽光看起來十分特別。或許是某一年開始,便搜集這一天的夕陽。坐在客運上的自己,總是看著夕陽。希望自己能夠趕上,安平的夕陽。不過到目前都還沒有成功過。

一年之末是什麼?我總是在客運上思考這些問題。回憶的東西,通常都是自己最放不下的事情。通常都是要接著帶進下一年的東西。歐!不!不是要直接帶進去。而是會在這一年的最後一天,稍微放下。看看這個東西,看看自己。找到一個好的手勢,走到另個世界裡。時間的改變太過抽象,所以我想對我而言,那是新的世界。新的世界有什麼?期待什麼?夢想什麼?我說不清。只要點頭就好。

2014年11月23日 星期日

杜倫周日



一轉眼,真的是一轉眼。一轉眼,杜倫周日也大半年沒有更新了。
就像沒有回的email一樣,越是不回、忘了回,就越不想回。
另外也有一個原因是,這陣子在杜倫的日子頗為無聊。遇到人除了諷刺一下台灣選舉以外,好像沒甚麼可以談的。就像李敖講的,台灣只有兩個季節,選舉季,以及下個選舉季。
說到季節,杜倫慢慢的走進了冬季的隧道裡。濕濕冷冷暗暗的隧道裡。內心期待的不會是向台灣一樣炎熱的天氣,或是具有催眠效果的午後雷陣雨。而是隧道盡頭的光亮。(為什麼呢?)

這一陣子,早上大概七點左右天亮,下午四點左右就進入天黑。黑夜被拉長了,鋪蓋在杜倫小鎮。以至於走路上也有一種沉重感。也不知道為什麼,走路總是特別容易喘。或許是,濕濕冷冷的空氣被吸進深處的肺泡時,身體發出無聲的抗議。抗議甚麼無從得知,畢竟從辦公室回宿舍的上坡依舊是上坡。而路上不時有被踩爛的葉子,一不小心會跌個甚麼東西吃屎。路上的人們少了很多笑容。所以,走在路上只被路邊殘枝上的殘葉吸引。幾天之間,可能一段路上的樹上已經光枯。能夠記錄就盡可能畫進腦海裡。


形容得如此悲涼,不過這就是杜倫的冬季。
再這樣衰敗下去,我就要變成裹著棉被沒有糖衣的地瓜條了(為什麼是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下定決心收集有趣的事情(握拳)。

前一陣子,重新動筆寫一篇極短篇。關於寫故事,也是大半年以前的事情了!阿密陀佛。(我依舊對於給小說篇名這件事情不是很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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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跟一個人說再見的第一個步驟是把所有相關的東西拿到一個不為所人知的地方掩埋。
我說,衣冠塚?
他沒有回我。只是看著眼前的小樹。是顆紅豆樹。他抓抓頭,顯然自己想不通。
我以為我埋得好,他說。
他與她分開後,便把她留下的一切埋進後院裡。在埋的過程中,不斷得翻出以前的東西。然後,再將屬於她的一切,以及其他的她們留下的混在一起。或許是這樣的渾沌,也或許是眼不見為淨,這對於他的遺忘有相當大的幫助。
於是,在下一個她出現之前,他只有他、以及遺忘。遺忘很巧妙的填滿了少了一個人留下的空間的空虛感。
遺忘是一種練習,他比過去提早一個小時起床。起床後,先檢查房間裡的一切。看有沒有不屬於這個空間內的東西。然後,用力得看過這空間,再閉上眼凝聽只有一 個人的寂靜。赤腳踩著、徒手摸觸著冰冷的地板,有時候也會把臉頰貼在地磁磚。或許在外人眼中看見得是一種近乎變態的行進。但,就我對於他的認識。我懂得, 那是他對於新環境的習慣,就像每一次我們去旅行時,他顯得比任何人都冷靜一樣。

就在我們旅行一趟花蓮後,地上忽然冒出幼苗。他沒說甚麼。似乎也只有我注意到。他好像也有意識的錯過這件事情。或許,打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株小苗,不能久活。所以任其自生自滅。就像之前的其他的她們所留下的一樣。
小苗成了一株可觀的小樹時。那是個月圓的日子。直到那一天,我跟他坐在後院,喝著啤酒,他抽著菸。對不起,說起來月亮的圓缺我早就遺忘。我印象中是月圓的。我說,你怎麼種了棵紅豆?
真的耶,他回我。
顯然,他甚麼也不知道。也可能,他甚麼也不想知道。或許,還有其他可能,但我的想像力真的有限。
他跟我侃侃道來,他的"遺忘的步驟"。
是嗎?那你想知道是這株樹是哪個女人留下的東西嗎?我問。
嗯。還好,不過你想看就看吧!他回我。
於是,秋天,晚上十點。兩個人勞動到上半身只剩汗衫。一直往紅豆數根挖。我們甚麼也沒說。一件一件回憶翻出地底。他沒有說話,十分專注得挖著土。就只有挖土而已。
看到紅豆樹根,衝出一管玻璃瓶。我拿了出來。
這是你給的吧!我問。他沒有說話。走去坐在椅子上。
回神才意識到,整株紅豆樹已經被我們挖了出來。當然還有那些她們所留下的東西。
紅豆樹呢?我向他喊。
你自己處理就好,他說。
我先把所有東西收到一個黑色垃圾袋裡。至於,紅豆樹,我還是把埋了回去。能不能活我不知道。他在那邊好像已經抽了不少根菸。
幹嘛種回去,他問。
冬天喝紅豆湯,我說。他微笑了一下。
幾天後,他打了通電話給我。
對不起,他說。
怎麼了?我問。
紅豆樹死了。
我說,料想的到,因為底下已經沒有東西了阿!
那怎麼辦?
紅豆湯,路邊買就有,這種事情不用煩了。
好吧!他說。然後就切斷電話了。

2014年10月19日 星期日

2014年6月26日 星期四

泥巴

自己像泥巴一樣。對!像泥巴一樣。非要專心時,把資訊完全封鎖。一旦打開後,資訊像洪水一般湧入。然後自己像洪水退去的泥巴一樣。腦漿混成一片泥!忽然了解原來我們是多麼不需要新聞這種東西。或是說,我們只需要有限的新聞。把窗口開的小小的,偶爾呼吸新鮮空氣,或許這樣就夠了。

小國寡民...人至老死不相往來...

是不是我們都一直被植入不該有的想法,要我們不斷的吸收資訊。就像教改的爭議一樣。教育的過程究竟是什麼?或許,就是一種類似電腦中毒的過程吧!想起來真叫人寒慄。搞不好防毒軟體其實也是一種病毒。到底是不是毒其實也回頭說才算的。這麼說來,其實有很多過程,我們是需要跳過的。

噢不!我的腦又糊起來了。只好讓自己乖乖躺著,讓水一點一點流出去,或被蒸乾。就這樣子,細胞再次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

2014年6月23日 星期一

見習市長

看到星座專家提出,台北市未來的市長不正常的預言。讓我不經驚愕了一下。說一說,好像很多任市長都不能說是正常。不過,「正不正常」好像與「是不是好市長」不是同一回事。不管是不是正常的市長,還是希望有個好市長吧!

關於選市長這種事我有蠻多疑問的。連新進一家中小企業的作業員都有適用期了,為什麼一個市長不用適用期呢?沒有這段適用期,我們有多少可靠的資料可以判斷這個人適不適合當市長?適不適和還是比較重要的問題吧!就像李安能夠在導演這個職位上有所發揮,但在他的自傳裡寫道,就是無法好好當個工作人員。所以,一個悠遊卡公司董事長,一個台大醫院醫生,一個有身世背景,一個有高智商腦袋,難道就能代表足以經營整個台北市嗎?

想一想我覺得蠻可怕的。

畢竟就台灣的政治環境來說,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實上,選民只有投票那一刻才是頭家,才有資格決定一個求職員的去留。接下來,就要等著受新進人員的宰割。這種邏輯(輪迴)應該不太通順吧!

所以,退退退...退一萬步來說。

假設一個場景,你坐在一張桌子,所有應徵台北市市長站在你的前面。你慢慢看他們的資料,先問身世背景。有關係的預留,有良好表現的也在心中預留。免不俗的還是要問一些雞巴問題。酸一酸才覺得過癮。例如,你以為當了台大醫生就能當市長嗎?你可以在手術台前,用直接加壓止血法,按壓出血部位。難道你妄想你也可以這樣止血臺北的財政問題嗎?或是,你當你老爸很有地位,大家都會配合你嗎?如果,是我,闖蕩職場多年,我還不是嘴巴說好,後面捅好幾刀,然後說,靠爸了不起啊!

當然,問這些問題時,你實在可以手插著腰,或環抱在胸口。別太害怕。兩千多年前,莊子就說過:見大人而藐之。

經過漫長的審問後,你決定讓他們各見習三個月。每個星期給出書面報告。並在每周一一大清早,把他們叫到你的辦公桌前面,一個一個問。一條一條問。還要他們對問。對問完,還要去問他們的同事,問完他們的同事,還要問他們的主管。還要問他們電腦、手上拿的筆、坐得椅子、用過的杯子...直到三個月後,你覺得ok了。在勉為其難地從其中選出一個,或選出兩個(提醒一下,這依舊是廢票一張噢!),可能誰都不選。這樣大費周章似乎才是新進人員選拔的SOP。

可惜,政治並不是運作的。所以,我百分之百同意,星座專家說的話。不正常並不代表會選出不好的市長。可是在求職的過程完全與一般程序背離的情況下,還有什麼正常可言嗎?真的別忘了,不是這樣的。他們現階段只不過是來見習的市長而已。真的...

再見竹北

臉書上轉載的一則新聞報導,怪手即將駛進竹北。我默默得看著竹北的照片。關於竹北的記憶,只有列車上的廣播而已。忽然覺得抱歉,過去愛的不夠,而如今也只能送上祝福。

耐不住性子的我忽然想不起竹北站是在新竹站北邊還是南邊。因而陷入一種恐慌。

印象中,從苗栗開始,綠色一線蔓延,偶爾出現光禿禿的地貌,非常寧靜。這寧靜感保留到哪個地方,我已經毫無意識了。因為那寧靜感總能讓我帶入夢鄉。在進入臺北城之前做一次最後的休息。當然,這常常一片寧靜也一同把竹北覆蓋了。我還記得那附近好像有口山洞。

請你原諒我,或許我說錯了所有的地理位置。因為我也自責過去愛這塊瑰麗並不夠多。

如今,她也要進城了。在那之前,她撲上了陽光洒下粉,塗上最後一口唇紅,微微露出如瓷盤一樣白的齒。雙眼也淺淺張開,像是朝陽,擔心自己的脆弱被看盡。失焦得看著遠方。短髮,露出雪白頸肩。手上提著皮做的行李箱。碎花的淺藍色連身長裙。全新的白襪,上邊有一些也有花邊。棕色的學生鞋。她不安的等著火車,進城的火車,當時。沒有注意到誰替她拍下了像。我細讀這些照片,讀著她的現在、過去、未來。讀著地球不會停止轉動的殘忍。讀著自己的無情與慚愧。想像她的焦慮、坦然、無奈。想像她的百感交織。我在一偶她看不見的地方,或許我存在也無臉被她看見。還好,我並不在那個時空。還好。我不敢讓她碰見、偷偷拉走她逃到世界盡頭,也無力阻擋火車駛進。我像是無能為力的失約男孩,像是戀戀風塵裡的主角。只是又有哪片翠綠可以讓我看儘遠方、淡忘一切。

再見竹北、再見。我希望,我們能夠再見。而再見時,妳並不恨我。